材質:崖柏重油老料
品名: 《倒屣而迎》懸崖式盆景
尺寸:投射燈尺寸長95深42高76公分
陳先國大師的創作,整料整雕,層次分明,材料乾淨,喜歡的私,唯一的一件
《倒屣而迎》,作品是以懸崖式盆景,有峭壁險峻、境困危急之感,利用盆景造型藝術再現了逆境中植物生命力的頑強,是一種意境的生動描述,催人向上,深受盆景愛好者歡迎。解釋:屣:鞋。古人家居脫鞋席地而坐,爭於迎客,將鞋穿倒。形容熱情歡迎賓客。造句:聽到老友來訪,他立刻倒屣相迎,十分熱情。
同時也有19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6萬的網紅高松傑高Sir正能量,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每週漏事回顧】杜狗搭上小英轉行賣台水果?搞清一色KOL將成反對派?多黨示範完美割席民陣菊杰完了?拜登跟尾狗套用侵侵招數四方安全對話變口水大會?夏蕙BB 疫苗中西合壁錯誤示範?I高Sir正能量13032021 YT技術限流和自動退粉,離封台不遠,請幫忙高Sir正能量?訂閱?分享影片救亡:https...
一席 壁燈 在 張之豪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很多關心政治的朋友,近日廣傳一則國民黨營隊的報導。
有的朋友覺得好笑,我倒是笑不出來,我覺得值得嚴肅以對。
我有一些想法,提供參考。
一、這不是國民黨的全貌。
這是江啟臣主席辦的營隊,如果對派系政治夠敏感的人會發現,朱立倫參選主席後,國民黨的顏寬恆副秘書長就辭職,表示該黨應該有一些壁壘分明的狀況,江啓臣辦的青年營隊,多少也會如此,所以,參加者只能代表一部分的國民黨青年,還有很多不同樣貌的國民黨青年,沒有被看到,所以,不用透過一個營隊,就輕易就抹煞國民黨的戰力。
二、國民黨不是沒有年輕臉孔。
國民黨不乏年輕臉孔,只是要看出不出得起。國民黨籍的民代,以及有意參選首長的人,薪水開出來,就是會有年輕助理來上班,所以我倒不覺得國民黨真的沒有年輕臉孔。國民黨的年輕臉孔沒空來參加營隊,不表示他們沒有在民代辦公室上班,在幫老闆拉票拍片。只能說,沒有薪水,純粹理念相挺的年輕人,或許沒那麼多。
三、他們覺得原本該是國民黨的孩子,還沒回家。
對民進黨有先天反感的人,也就是原本應該會對國民黨比較友善,又對政治有興趣的年輕人,現在還在支持其他陣營、散佈在他黨,還沒有回歸。這恐怕是國民黨目前在努力拉回的族群。
四、打,有支持度。
趙少康那個主張在立院打架,得罪越多人,就會有越堅定支持者的言論,我有再從他們記者會錄影上看到,他確實有這樣講。但他在這方面的政治分析,也沒有錯。韓國瑜的崛起就是最佳範例。
但趙少康主張「民進黨政治人物罵三字經、五字經、暴力相向,綠營支持者就會很支持」,這個刻板印象,如果他真的相信,那他真的還活在1994年。但我相信趙少康沒有那麼笨,所以到底是誰被趙少康認為有這麼笨呢。
五、操作仇恨,就是他的用意。
由此可看出,藍營的思維,炒作仇恨,尤其對民進黨的恨,對凝聚國民黨支持者,很必要。所以,記得,如果看到疫情跟全球狀況似乎很矛盾,看到一些議題似乎不是國民黨講的那樣,感覺國民黨在炒作仇恨,沒錯,他就是。對民進黨的仇恨越甚,就表示國民黨越成功。
六、媒體都是綠的嗎?
「現在,大部分媒體都是綠的啊,根本也沒有一個媒體敢說我是藍的啊。就是你認為他不是綠的,你現在只能是綠的跟非綠,就算你是非綠,他也不敢說我是藍的。」
這是趙少康在這個營隊講演的原句,是他營造「藍營的少數感、被害感」的立論基礎,就有如他1994年自詡爲孤臣孽子一般。他主張沒有媒體敢說自己是藍的。用這個來營造自己四面楚歌,孤軍奮戰的想像。但我實在不同意,現在打官司如果要登報道歉,要刊登三報(蘋果已經收攤),這三報為旺中、聯合、自由。三分之二,這不就是正常的國民黨的政黨比例分佈嗎?有線新聞台除了民視三立以外,不是中華隊,就是直接放中国劇。
國民黨或許在網路世界是比較吃虧,但這只顯示網路是個較為公平的地方而已。
六、失業五年,很委屈。
從羅智強的分享,他多次提及自己被說是「頂新門神」,失業五年,嚐到最苦的滋味。從這裡看得出,對他們來說,失業,很傷。
失業,對民進黨人來說,家常便飯,每次選舉完都是成千上百的人,自己在民間找工作,基層黨工,賣便當、做外送、當管理員的比比皆是。民進黨政府的官員,鞠躬盡瘁,卻被無端指控,收押,雖然事後無罪定讞,但卻折損了半條命,翁啟惠、郭瑤琪、邱義仁。但當然,假使是沙包黨得到這種羞辱與中傷,不算傷。
國民黨人會覺得「失業」很委屈,很痛苦。因為敗選與失業,不在他們當年入行時的職業風險裡。
七、親近國民黨,不是傻瓜。
他們自嘲,現在還在參加這個營隊的,是有心要戰鬥的傻瓜。我不同意,哪有這麼精明的傻瓜?押寶中国、押寶人民币,怎麼看都不像傻瓜。
八、「擁核」與「反綠能」是一體兩面的國民黨主張。
「擁核」本來就是國民黨的一貫政策,雖然馬英九任內下令封存核四。但很顯然,他們只要有機會就要復辟,沒機會,就製造機會。
公投就是那個機會。
九、鬥爭點:黑高端疫苗、紓困、藻礁。
十、以上被國民黨點出的鬥爭點,都不只是國民黨有在用而已,很多人都用得很開心。
但這些卻也都真的是可能動搖本土政權的東西。重啟核電,就是終止綠能。只要把綠能鬥黑,國人就只能迎接核電幫回來。而核電幫從來都沒離開,連失業都沒有,他們只是暫時沒有鎂光燈而已,結構上,他們都還在自己的崗位、教職上,只待風向一變,隨時都能上場。年底的公投就是核電全面捲土重來的時刻。
十一、低估國民黨,就是迎接國民黨。
任何人若是低估它,認為它趴在地上了,就是對地方政治裡,國民黨的多數存在視而不見,既是騙人,也是騙自己。這對操短線的政治勢力有利,但對長遠台灣政治發展有害。
※
謹慎嚴肅,重視它、對抗它。
與各位朋友們,共勉之。
基隆市議員 張之豪
一席 壁燈 在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我媽說她從來沒有夢見過我爸。
當我告訴她,自從老爸過世以後,我曾經夢過好幾次他時,我媽便用一種有點不好意思的口吻,向我揭露這個事實。
其實不只是我媽,我的姊姊們幾乎也很少夢到我爸。於是,家人們很自然的解釋就是:「可見爸爸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
終於,我爸走進了我媽夢中的那一天,他挑了一個很微妙的時間點。
那是在他過世一年多以後,我媽和我大姊、姊夫、外甥女一家人,一起來日本,我們去輕井澤旅行的那一夜。
在幽靜的歐風民宿過夜後,翌日早晨,當我們吃完豐盛的早餐,大伙兒在草坪上散步拍照時,我媽突然用一種平淡中帶點故弄玄虛的口吻說:「跟你們講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夢見過你爸爸,可是,昨天居然夢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家的疑問是,為什麼並非過去的任何一天,而恰恰好是昨天晚上,而且在輕井澤。
「他一定是想,厚,你們那麼好,全都跑來玩!」我大姊說。
我們追問,老爸在夢裡說了什麼?我媽笑著說:「他說他很無聊。我很驚訝地問他,怎麼會呢?你那裡不是有很多朋友嗎?」
老爸的骨灰罈供奉在五指山的國軍公墓。即使是同一個公墓裡,骨灰罈供奉的地點也會因為官階迥異而放在不同的地方。老爸因為生前任職國安局且為上校退役,故「居所」位置算是好的。跟他同期出身的朋友,過世了也是供奉在那裡,只是分散在不同的大樓或樓層。我們因此很自然地認為,他應該可以跟過去熟識的朋友常常見面聊天。
不過,夢中的他此話一出,我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畢竟,這種事還真是他說了就算。然後,我媽的夢就醒了。
在我爸過世後的那一陣子,我頻繁地在夢中遇見他。隨時間流逝,次數也逐漸減少。偶爾就在我想應該不會再夢到他時,他卻又出其不意地現身。
時間的線性依然是紊亂的。有時候像是回憶,有時候則是當下。事實上這些夢不一定全是好的,驚悚的噩夢也曾出現過。
有一次,我夢到他整個人變得好瘦,令我詫異。我忍不住上前抱住他。更驚詫的是,當他看著我時,兩顆眼珠的轉動,竟然無法對焦成同一個方向。我嚇到了,幾乎是要哭出來,緊張地問:「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就是這樣啦。沒關係啊。」
被我抱住很久的他,最後淡淡地這麼說。
因為總覺得他到了彼岸以後,應該要過起更好的生活吧,而且確實在其他的夢裡也見過過得不錯的他,所以看到這個場景時,難掩怵目驚心之情。
那一晚,我在欲淚的情緒中,夜半驚醒。
類似這樣的噩夢,其實少之又少。而同樣深刻的夢境,還有兩次。
有一回,我夢見我來到一個半山腰上的地方。好像是陽明山上的某個轉角,可以俯瞰盆地景色。突然間,他出現在那裡。這次他的氣色非常好,臉色紅潤得不得了。我驚喜地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他沒有回答,只是問我:「中中,你過得好嗎?」
這句應該是我的台詞才對,被他給搶先問了。我有點激動地回答他:「我很好啊,你呢?」
他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點頭直說:「很好、很好。」
我爸的手掌跟腳掌是以其「厚實度」在家族中聞名的。那天在半山腰上,當他握住我的剎那,雖然很真切地明白知道此刻是夢,不過,他手掌的厚度與溫度,卻有一股無法解釋的真實。
最近一次,是某一天我在非常疲憊的狀態下準備入睡時,恍惚中夢見他。失眠從來不是我人生字典裡會出現的詞彙,但是那一天卻不好睡。
好不容易終於開始入睡卻在夢裡見到他時,坦白說我有點不高興。他跟我說了什麼呢?我已經記不得。但我想絕對是不怎麼重要的事情。總之,我真的太疲倦了。我想好好睡一覺。
「我好累了。拜託你也快點去睡啦!」
所以,我竟在夢裡講出這麼寫實的話來。
要是別人聽到,可能覺得我的態度很不好。對爸爸,而且還是特地來夢裡的爸爸這麼沒有耐性,不是件好事。
不過,第二天早上回想起來這個夢境時,我並沒有內疚。相反的,我的心底浮起一股淡淡的安慰。
這才是真實的我們哪。老是在夢裡上演著驚悚劇或者溫情倫理劇,那並不是過去我們的生活。我們本來就是這樣偶爾會謝謝,偶爾會賭氣的一家人。
當他晚年重病,面對他無理取鬧的時候,即使盡可能體諒他的處境,但身為家人的我們,總不可能永遠像是日本百貨公司的店員那樣,擺出一張機械式無感情的笑顏。那些店員跟客人之間並沒有真正的感情,所以就算是被辱罵了,也覺得跟自己無關,照樣能夠專業地笑著回答。
可是,有感情牽絆的我們,反而會因此不耐煩,會偶爾對他生氣,拜託他不要再製造麻煩。相反的,他也會有對我們發飆的時候。亂摔東西、咬我們、口出惡言,甚至要我們全部去死,說幫傭全是惡魔的時候。
縱使如此,我們在同一個屋簷下繼續生活著,並不會因此記恨。
那便是所謂的日常了。不是逢場作戲的真實,有時或許帶著憂傷,卻同時讓人感覺有股真切活著的安慰。
後來仔細想想,其實當我爸還在世時,我爸的存在,現身與退場,其實早就帶有了一點夢幻的況味。
他曾經因公派遣到沙烏地阿拉伯總共三次,每次約兩年。我是在他第一次與第二次出國之間出生的,那時候年紀很小,對於他的缺席沒有太多印象。等到他第三次去的時候,我已經是個稍微懂事的國中生。
阿拉伯是個什麼樣的國度呢?是有神燈跟飛天魔毯的夢幻中東吧?還有許多令人著迷的《天方夜譚》之傳說。當時的我只能從教科書、故事和報導,以及過去他所帶回來的東西與寄來的照片,擷取一些片段的印象。
老爸三次進出中東,總帶回來一些對我們來說,甚至對當年一般的台灣人而言,盈滿異國風情的稀奇物品。
比方說中東最知名的地毯和壁毯,還有用當地布料填塞而成的坐墊等等。每樣東西都有著炫奇的花紋,全是台灣不容易擁有的物品。
我們家因此有一段很長的時間,都洋溢著中東風情。客廳地上鋪著好大一面阿拉伯地毯,牆上則掛著壁畫。我記得那壁畫有著我難以理解的風景。到底畫裡要傳遞的意義是什麼呢?我不知道。可是,當老爸遠在中東之際,我便是透過那幅壁畫,揣想他大概就是身在這樣一個如夢似幻的豐盈國度。
我偶爾會盯著壁畫看,甚至懷疑,晚上睡覺時,壁畫裡的人也會散場收工。別說不可能,畢竟那裡可是《天方夜譚》的場域。
阿拉伯當然不是只有毛毯而已。由於石油開採的關係,他們很早就比台灣接觸到了先進的西方物質世界。托老爸的福,我們家因此有了一些在1980年代,台灣尚屬少見的科技產品。比如精巧的數位攝影機。
在那個沒有網路的年代,他常常會從中東寄來一封封郵件。
他的每一個字都寫得非常用力,字跡的力道像是刻字一樣,而且大得霸氣。把信紙反過來,用手觸摸背面時,那些字簡直就像是印刷時的加工打凸。整張信紙無法平擺,因為他用力的字跡,呈現出不規則的皺褶,像被陽光吃過的痕跡。
阿拉伯很熱,火氣很大嗎?非得那麼用力寫字才行嗎?
讀著信的我,突然在想,不知道以這樣的力道寫出來的阿拉伯文,會是什麼模樣?像是心電圖一樣的阿拉伯文,被如此書寫著,是否躍動得更為亢奮?
可是我從來沒看過阿語系畢業的他,曾經在阿拉伯工作的他,寫過任何一次的阿拉伯文。
許多年後,我曾經在他罹患帕金森氏症末期,過世前的那幾年,跟他重提他過去寫信很用力的這件往事。
因為到了後來,他寫出來的字,小到看不見。而字跡就好像習慣用右手寫字的我們,忽然用左手寫出來的字一樣,完全沒有力道可言,全扭曲成一塊兒。
「沒辦法,沒有力氣拿筆了嘛。」他無奈地說。
可是他仍拚了命,每天要拿筆繼續寫字。
並不是為了寫什麼感人的家書或回憶錄。晚年的他,花了幾年的時間,每一天,他都伏在餐桌前寫狀紙。
他要控訴。他控訴過去幾次至沙烏地阿拉伯赴任時,因為派遣的所屬職務部署不同,導致他後來在退休金的計算制度上,變成年資有了中斷。他認為一切是因為聽從上級安排之緣故,所以本應具有連貫性才對。
總之,罹患帕金森氏症但頭腦仍清楚的他,覺得自己委屈了。說什麼都要控訴,向法院提出狀紙,告政府。
就這樣,他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吃飯和睡覺,幾乎就是在寫狀紙。幫傭用輪椅把他從房裡推出來,他就開始把一堆文件疊在桌上,拿起紙筆開始在餐桌前辦公。那些狀紙有些被受理了,接下來就是進入冗長的審議過程。有些石沉大海了,但他依然不死心,第二天換一個切入點,繼續寫新的。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他,寫狀紙寫累到整個人都趴到桌上了,卻仍振筆疾書著,都覺得何必那麼折磨自己呢?我們當然也曾幫他。可是,愈是幫他愈覺得是個無底洞,讓他深陷在一個恐怖的惡性循環裡。
有時候他不理我們,會打電話找相關單位直接理論。可是他的鄉音太重,而且在病情的影響下,只要一急,話就說不出口,所以常常對方接聽了電話,都以為是惡作劇。被掛了電話的我爸,因此更火大,三番兩次摔電話。
他自始至終都認為,狀紙告訴,其實應該是一個家族的團體行動。每每在他寫完手稿並整理完所有檢附資料以後,就會要求我們幫他把手稿打成電腦列印稿,在某某期限內,到郵局掛號寄出。
可是他已經不能寫字了。所謂的手稿,只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是螞蟻軍團過境的草原。完全看不懂他寫了什麼,當然也無法幫忙打字輸入。
第二天,他發現我們沒有幫忙,就會大發雷霆。實在看不懂他寫什麼,只好拿著筆電坐到他旁邊,要他把手稿自己念出來,準備逐字輸入。只是,他戴著老花眼鏡,看著自己的手稿時,好幾次什麼話也不說。
「快點啊,爸,你快點念,我們幫你打完字,還有其他的事要忙耶!」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緩緩地說:「媽的,我自己也看不出我寫了什麼。」
好不容易打好了字,列印出來給他以後,他就進入校稿的階段。一份依照他希望打出來的稿子,往往被改得亂七八糟。上面當然就是爬滿了他的螞蟻軍團:要求我們按照他改的重新打字,於是,又回到看不懂他寫了什麼的原點。
有幾次他等不及了,就把手稿或校稿的版本直接寄到法院。法院跟我們聯繫了,說看不懂寫了什麼,於是原封不動地退回。
那幾年,大概就是不斷重複著這樣的事情。
老爸過世以後,很多遺物都處理掉了,不過他的這些狀紙則被保留下來。
「這是他嘔心瀝血之作,我哪裡敢丟。」我媽半開玩笑地說。
當年收到他從中東寄回來的家書,看著那些信紙上有如刻字的筆跡時,怎麼能料想得到,有一天,他寫出來的字是如此地大相徑庭呢?
那些螞蟻軍團,放大了,扭扭曲曲的筆畫,其實倒也像是心電圖。
我從來沒看過他寫出任何一個阿拉伯字來,可是一直盯著那些字時,我一度幻想著,會不會那其中根本就夾雜了阿拉伯文呢?
他真的知道他寫了什麼嗎?會不會他腦子想的是一回事,但其實寫出來的是另外一件事?也許藏了一個我未知的國度,像是過去他從中東帶回來的壁毯裡,無法得知其真義的世界。
在我不懂的字跡之間;在他晚年幻夢與現實的交錯之間。
最後一次,我和生前的他對話的那一天,我趕著要去機場搭飛機回日本。
把行李拖到門口時,我回到飯廳的餐桌前,拍一拍正在「辦公」的他,對他說:「爸,我要回日本囉,下次見喔!」
那次回台灣,是我念完一年的早稻田大學日語別科之空檔。在那以前的一整年,我沒有回過台灣。在那之後,就將展開兩年的專門學校設計課程。又是一個新的人生里程碑。
我爸點點頭,手上還是拿著筆,抬頭看了看我。他支支吾吾的,說了幾次「好好好」以後,又像要說什麼,可惜說不清。我估計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吧,有點打發似的敷衍地說:「好啦好啦,你自己好好的,我走囉!」
他的反應不是很明確,可是,我沒有時間了。
那便是我和他有所互動的,最後一天。
而他也沒有時間了。
我有點在意,他究竟知不知道那一天當我說「我走囉」是要去哪裡呢?甚至也有些懷疑,晚年的他,總是反應曖昧的他,到底曉不曉得我來了日本是在做什麼事情呢?我媽說,他當然知道,只是沒辦法完全表達感覺。
他模模糊糊地認知著我在日本的日子,大概就像是我從來也沒認真搞懂過那些年他在中東的異國生活吧。
一個人長居過的異鄉,注定是會改變自己的生命方向。
而事實上,早在他的中東生活之前,當他十七歲那一年離開中國大陸,來到台灣時,就已經實踐。那時候,他對台灣以及未來的生活,是否有過任何《天方夜譚》似的想像呢?台灣也許就是他心底的第一個中東,奇幻了他的一生。
我們都沒有去過,對彼此的生命有深刻影響的那個遠方;我們或許都對彼此的異國生活,抱著一種像是東方世界投影似的,如夢的想像。
而如今他又在另外一個,我想像不到的異鄉。
#中東
#張維中 #夢中見
一席 壁燈 在 高松傑高Sir正能量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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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 壁燈 在 江啟臣 Youtube 的最佳解答
勇敢改變1週年| 啟臣與你一起繼續啟程!
過去的成就以及教訓,可以作為指引方向的燈塔,引導我們破浪前行。
365天不長不短的日子裡,
我們一起走過改革的大鳴大放,在凝聚共識中穩健前行。
我們一起面對民意的浪潮,在低谷中迂迴前進。
我們一起經歷同伴離席的悲哀,在相互扶持下,立定決心。
我們一起回顧過去的光榮,用記憶歷史,來思考未來。
我們一起反省往日的挫折,用謙卑回應人民的要求。
我們一起抵抗執政黨的堅壁清野,一點點重新累積人民的信任。
我們一起打破偏見與漠視,重新找回對外發聲,奮力呼喊的氣力。
我們一起尋求與社會的對話溝通,為國民黨創造更多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我們一起,就是團結。
因為相信,我們可以繼續拚下去!與你一起!
#TEAMROC #KMTRe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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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 壁燈 在 江啟臣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擔任主席的這一年來,國民黨確實也像航行在瞬息萬變的海面上,所幸,我們不但有最堅強的團隊,可以同舟一命、相互砥礪!
更有過去的成就以及教訓,可以作為指引方向的燈塔,引導我們破浪前行。
365天不長不短的日子裡,
我們一起走過改革的大鳴大放,在凝聚共識中穩健前行。
我們一起面對民意的浪潮,在低谷中迂迴前進。
我們一起經歷同伴離席的悲哀,在相互扶持下,立定決心。
我們一起回顧過去的光榮,用記憶歷史,來思考未來。
我們一起反省往日的挫折,用謙卑回應人民的要求。
我們一起抵抗執政黨的堅壁清野,一點點重新累積人民的信任。
我們一起打破偏見與漠視,重新找回對外發聲,奮力呼喊的氣力。
我們一起尋求與社會的對話溝通,為國民黨創造更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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