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地方要從人開始📚
#臺灣璞育文教發展協會 教育才是創生的根本
來到後壁區舊教師宿舍,一群年輕人帶著孩子展開冬令營,在大草地上動手用「#紙箱」烤雞,這個結合科普與料理的活動,讓孩子們興趣盎然。這個從創新教育投入地方關懷的行動,正是臺灣璞育文教發展協會所認為的地方創生。
臺灣璞育文教發展協會(簡稱璞育協會)創辦人之一的黃雅聖在後壁成長,讀資訊工程科系的他,因為父親身體微恙,必須回到家裡的五金廠幫忙,意外跨入教育領域。「你很難想像偏鄉小學的狀況,連代課老師都很缺乏,那時母校(新東國小)問我可不可以幫忙代課,當時我的時間很多,所以就想回饋社會,但接觸後才發現,不只教育遇到問題,孩子的家庭也各有不同狀況,才開始去思考地方上的問題。」
🤗讓青農成為陪伴力量
初期,黃雅聖認真研究地方產業結構,思索改善學生家境的方法。曾經他和夥伴們以為要從最基本的經濟基礎著手,實際協助地方產銷作物,結果發現地方經濟提升了,卻很難回饋到教育上。於是,他決定成立璞育協會,專注於地方教育問題。「發展地方,我更相信要從人開始。」他說。
為了解決偏鄉學校面對108課綱以及升學問題,協會與新東國小老師共同研究,首先設計了一套 #稻米教育特色課程,並花了半年多時間開發一到六年級的課程,並把所有內容編寫成教材,印成課本。最後,這套創新教育獲得教育部教學卓越獎,也從一所學校推行到許多所對 #食農教育 有興趣的學校。為了解決師資缺乏問題,他們也傳授教學經驗,培訓「#地方青農」斜槓成為「#地方教育者」,擔任學校社團或專案課程講師,帶入食農、黑水虻、魚菜共生等知識。從新東國小建立口碑,璞育協會在學校之間的介紹下,漸漸形成緊密的校際合作網絡,也成為學校的後盾,改變了當地的教育生態。
🌾打造璞育米計畫
有一次,一名高中學生因為父親生病開刀,家裡為了籌措醫藥費欠下債務,使得他面臨被迫輟學去工作的情況。聽了孩子的求助之後,黃雅聖與夥伴為了幫助孩子繼續學業,提出了種米賺學費的「#璞育米」計畫。
於是,黃雅聖一群人率領孩子們下田耕作,並且與國立成功大學合作大學社會責任實踐計畫(USR),試驗無農藥與化學肥料種植的微生物菌農業,最後稻米獲得豐收,也解決了孩子的困境。「根據社會投資報酬率(SROI),購買我們的產品、教材或捐款,大約可以換得4倍的社會價值。」
從工程師到老師,又從老師變成農民,黃雅聖及夥伴們並未因為璞育米創下銷售佳績而改變任何初衷。他們秉持著教育回饋的理念,把這套農法傳授給青農,把璞育米化為地方品牌,進而協助青農安居在地,使得他們可以持續聲援孩子,把所有一切又回到教育。
來到璞育協會進駐活化的舊教師宿舍,黃雅聖申請 #勞動部培力計畫,招聘在地婦女經營園區,並召募年輕人成為營隊工作者,把自己一路走來體驗的知識與能力,全都傳授給有志於在地的年輕人。「我希望這個計畫不侷限在後壁年輕人,而是可以串聯各地年輕人,不管他們未來會留下來或是離開,把我學到的能力,讓他們全部體驗一遍。」站在教育者的角度,他認為沒有什麼是不能分享的,唯有把能力分出去,才能持續發生改變。
🍀文/李佳芳 攝影/王士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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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壁高中宿舍 在 高雄好過日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立足城市之6】走訪橋頭糖廠:不喝蘭姆酒要吃酵母冰
攝影/文:洪立
最近種甘蔗很紅,但重點不是空想市政,高雄真的曾經是糖業重鎮,而橋頭糖廠更是故事的開始。
至於我,橋頭糖廠的印象則始於 #紅豆酵母冰。
▍台灣第一個製糖工廠
小時候跟家人來糖廠,都說要去 #橋仔頭,那時還沒有捷運,大多開車來。橋頭糖廠是台灣第一個現代化機械式的製糖工廠,在1902年完工,主要出資者是三井財閥,也代表高雄的工業化從製糖開始,蔗糖、鐵路、港口,構成了台灣南部最早的「農產加工出口」體系,也帶動早期港市的成長。而今,製糖的黃金時代遠去,轟轟運轉的機械已啞然多時,百年歲月凝結在綠樹成蔭的廠區中,光影在鋼鐵與紅磚間放映著遙遠模糊的回憶。
以產業發展為使命的廠區,行政區有別於印象中的日式建築,以 #熱帶殖民樣式為主,例如當時辦公室的 #社宅事務所 與 #俱樂部,而宿舍區就是日人熟悉的和式風格,一同和這群離開母國的殖民者遠渡重洋。
如果我是當時橋仔頭的居民,一定會被幾年間快速擴增產業規模嚇傻,從製糖開始:
1901 橋仔頭火車站、郵便電信局、新式製糖工廠
1902 觀音像
1903 社宅事務所
1903 首創牛牽輕便軌道,五分車前身
…
1908 西部縱貫鐵路與糖鐵同時啟用
1910 製糖工廠全廠完備
(有興趣可看《郭桓姍的台灣糖廠景觀保存元素之研究─以橋仔頭糖廠為例》)
平地起工廠,十年前還是大清國純樸的農村,十年後就成了殖民帝國的經濟要塞,在橋頭之後,後壁林製糖所(小港糖廠)、旗尾糖廠(旗山糖廠)、阿緱製糖所(屏東糖廠)、南洲糖廠陸續興建,高屏平原也佈滿了糖鐵的軌道,而今,大歷史已過,糖廠又回到往昔的安靜。
▍高雄市的誕生
原來當初的糖廠發展逐漸擴大,也讓橋仔頭糖廠內部的鑄造廠遷移至打狗,更促成了後來的高雄市誕生。
一直到二戰時部分廠區被轟炸,戰後中國黨政府重建,還把神社拆了改建成中山堂,一直到今天經歷許多改變。
糖廠1998年被列為古蹟,是 #全台範圍最大的古蹟,不知現在還是不是,2000年時就已經沒有產糖了,不說我還以為台灣糖廠的冰都是當地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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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業文化不要扁平化
在這片土地上運作數百年的糖業,至今只剩零星甘蔗田。但很多人的童年,都有著和甘蔗分不開的回憶。甚至到了戰後的1950年代,台糖還是台灣最大的企業,賺進不少外匯,成為後續產業轉型的要角。
而今,到多數糖廠多半被裁撤,有些成了觀光勝地,例如十鼓文化園區就進駐了橋頭和仁德糖廠,蔗糖大規模生產已不再,私人的製糖工廠,甚至家庭式的工作坊朝精緻與特色化發展。
若要說到最近很紅的甘蔗釀酒,高雄旗山也有法國人經營的「文藝復興蘭姆酒廠」,這位台灣女婿,先是花了一年半從頭種起甘蔗,再進行榨汁、發酵與蒸餾,也有從虎尾購買糖蜜當作原料,蒸餾後還要在酒桶熟成數年才成為商品。
小型酒廠重點是要以獨特的風味和職人各有不同的釀造手法取勝,結合在地原料、水質、氣候...都會呈現不同樣貌,這又是說故事的好時機,也可以是和在地飲食文化、觀光旅遊結合的深度體驗。
拼命開墾蔗田,大規模生產拼量外銷的年代已過了,也不是效法加勒比海島嶼、菲律賓等熱帶國家大量來釀造蘭姆酒就一定成功。我們的蔗糖產業,帶著獨特的歷史,應該走一條自己的路。
▍令人卻步的酵母味道
至於我自己的回憶呢?
對糖廠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紅豆酵母了。想起小時除了玩最期待的大概就是吃冰。
記得最愛的是香草冰淇淋,不過看長輩都吃紅豆酵母冰,實在不解,小時曾經試過一口,酵母冰的味道實在很奇怪,有點像是健素糖,那種發酵的深沉滋味,像衣櫥的味道嗎?我不知道,也不好形容。
有別於五顏六色的小冰品,小時一直都對酵母冰興趣缺缺。酵母冰似乎是 #大人的味道,要長大才懂得品嚐的風味。我真心這麼覺得。
但有天不知怎麼的,大概高中吧,突然覺得想再吃吃看酵母冰,於是就點了一碗,不知是認為自己長大了還是哪來的錯覺,突然覺得好像吃得下去了,一點也不勉強,似乎懂得品嚐那種微甜、濃郁的發酵滋味(似乎跟 #wakamoto 若元錠有幾分相像?)。
也是從那天起,每到橋頭糖廠,我就再也沒有點其他的冰品,從此愛上酵母冰,跟紅豆也是絕配,是種莫名其妙的成年禮嗎?我想是的。
▍吃的不是糖而是回憶
每個人喜愛的味道就是如此微妙,人們往往不知所云,你喜歡的別人不一定喜歡;若問最愛吃的東西,除了真實的口感、味道或香氣以外,幾乎都離不開回憶的成分,像是 #家鄉味,#媽媽拿手菜 之類。
「是回憶,我加了回憶。」
我對這裡的回憶很單純,就是冰品跟蟲鳴鳥叫。沒記錯的話,我記得以前是在 #中山堂 裡面買冰,外面有個籃球場,可以坐在旁邊吃冰。
曾幾何時,後來的酵母冰已漸漸取代小時候的香草冰淇淋,也不知為什麼,也許愛上酵母冰之後就代表 #我長大了,我是個 #有選擇自由 的人。
再也沒有什麼不敢吃了。
但去到台灣其他糖廠,我發現好像不是每個糖廠都有酵母冰🤔
糖廠我們下次見。
#橋頭糖廠 橋頭肉包
【立足城市】是洪立的影像與文字隨筆,洪立曾居住過台灣南部兩大港都高雄與基隆,目前為好過日影音創意總監,亦共同主持【城市好過日】Podcast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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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分享】來世再做母子 總統撰文悼母親
103.5.10. 馬英九
媽媽走了,走得平靜安詳。
她彌留之際,我趕到萬芳醫院加護病房,緊握著她微溫的手,這一雙把我養大的手,吻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聲的說:媽媽您好走,您的子女、媳婦、女婿、外孫都在您身邊送您,爸爸會在那邊迎接您,妳好好走,不要怕喔!我們結緣64年,來世再做母子,好不好?
我們接著用「生日快樂歌」的調子含淚輕聲合唱:「謝謝媽媽生我,謝謝媽媽養我,謝謝媽媽教育我,謝謝媽媽愛我」。媽媽闔上眼,告別了這個世界,享年94歲。
時間,是民國103年5月2日下午6點16分。
媽媽生長在湖南寧鄉一個書香世家。父母知書達禮,她幼受庭訓,從小聰慧善良,進小學前念過私塾,國學底子不錯,又寫得一筆娟秀灑脫的好字,有大家風範。媽媽小學畢業後,初中、高中念的都是長沙著名的周南女中與省立長沙女中。高中畢業前一年,「七七事變」爆發,日軍全面侵華,她親身經歷這一場艱苦慘烈的民族禦侮聖戰,自有刻骨銘心的感受,影響她的一生。
高中畢業後,她順利考上中央政治學校(政大前身)與金陵大學,她選擇前者。抗戰時期,政校從南京遷到風光明媚的重慶南溫泉,她也在此遇到法政系的同鄉馬鶴凌─我的父親。媽媽年輕時美麗而有氣質,會念書、字寫得好、又喜歡運動,在學生領袖兼運動健將的父親積極追求下,兩人很快就墜入情網。父親當時稱讚她是「真善美的化身」。
民國33年秋,抗戰進入尾聲,日軍準備反撲,重慶震動。蔣委員長號召「十萬青年十萬軍」,父親帶頭響應。當時媽媽至為不捨,但以國難當前,義無反顧,她在送別會上說了一句鼓勵父親參軍的話,令人動容,也讓我至今引以為榮:「歷史上成功的男人,都是從戰場上走過來的。」
父親加入青年軍不久,抗戰就勝利了。父母帶著大姊,回到湖南,二姊、三姊相繼在長沙出生。民國37、38年父母兩度來臺灣,媽媽當時曾在臺北一家餐廳當過會計。38年大陸局勢逆轉,父親應長輩與同學之邀,再回大陸西南作最後一搏,此行兇險不小,當時媽媽已懷了我,她憂心忡忡,仍然含淚送行。38年底大陸變色,父親倖免於難,並設法救出在湘潭老家已遭公審清算的奶奶,安排她與二姊、三姊在39年春來到香港。稍早,大腹便便的媽媽也帶著大姊從臺灣趕到香港與他們團聚,我就在那年7月出生於九龍。
當時父母都在九龍「荔園」遊樂場打工,媽媽當收費員,爸爸白天在家做饅頭,晚上到「荔園」去當茶房,奶奶在家照顧四個小孫子女,一家7口,每天只吃兩頓飯。6歲的大姊每天走路送飯給上班的媽媽,媽媽不時典當外婆送她的首飾來貼補家用,全家生活相當拮据辛苦,但在亂世中全家人能夠團聚,已經相當幸運。等了一年多,全家總算在民國40年10月來到臺灣,先借住在桃園,半年後搬到台北市萬華,在一個拼湊的大雜院住了11年,我的童年在此度過,小妹也在此出生。
媽媽天性善良勤儉,伺候老奶奶相當體貼,兩人在家事上分工合作,情同母女,碰到爸媽意見不和,奶奶還常站在媳婦這一邊。
我們家是典型的嚴父慈母,小孩自然比較親近媽媽。當媽媽調到石門水庫工作的時候,就把讀小二的我和小妹帶去。白天我們到龍潭的三坑國校借讀,下午回宿舍跟媽媽共進晚餐。民國47年的臺灣,既無電視、電腦,電影院也少,媽媽就利用晚間,教我讀《古文觀止》。數十年來,每次回憶當時媽媽燈下課子的溫馨畫面,就感動不已。這次媽媽在加護病房的初期,意識清楚。探病時,我背「桃花源記」給她聽,背對了,她點頭;背錯了,她搖頭。我們重溫了50多年前母子共享的快樂時光。現在媽媽走了,我不敢再碰「桃花源記」,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媽媽賢淑多才,照料八口之家,五個幼兒。白天上班,晚上有時還要兼課、做飯,十分辛苦。爸爸好客,常邀朋友小聚,媽媽因此燒得一手好菜,很受歡迎。還有不少人專程來吃她拿手的紅燒辣羊肉。媽媽也會織毛衣、做衣服。家中有一台縫紉機,就是她貼補家用的利器。我們姊弟妹念小學、中學的制服,很多是媽媽親手做的。當年父母的薪水微薄,媽媽能燒菜、做衣服、織毛衣,節省了不少支出。我初中一年級暑假,參加童子軍露營,學會了做紅燒茄子。回家後做給媽媽吃,她看到13歲的兒子居然懂得做菜孝敬媽媽,開心極了!也因為媽媽會做菜,我的四個姊妹不但能做菜,還會做整桌酒席。
媽媽非常孝順父母,外公住在新店,媽媽那時幾乎每個周末都去陪他聊天吃飯。外公去世後,媽媽即使膝蓋受傷,不良於行,也要上墳祭拜。外婆當年留在湖南沒有來臺,民國69年,政府尚未開放大陸探親,媽媽思母心切,自己不能赴大陸探親,只好要求旅居美國的大姊到長沙,探望30年不見的外婆和阿姨。大姊回臺灣,帶回外婆的思念和一件特殊的紀念品。外婆在民國72年過世,她們母女從民國38年一別,一生未再見面! 外婆送的紀念品,媽媽一看就流淚,一直保存到現在。我們會把這件紀念品放在富德靈骨樓,永遠陪伴媽媽。
媽媽做人厚道,樂於助人。小時候我們跟奶奶上西園路天主堂,常常領回麵粉、包穀粉等外國救濟品。有一次我在大門口發現一位貧窮的老人在餿水桶中找東西吃,我立刻跑去告訴媽媽,她馬上裝一包香噴噴的包穀饅頭送給那位餓極的老人。看到老人感激的眼神,我很開心,也才懂為什麼「助人為快樂之本」。
媽媽是一個國家民族觀念很強的人。小時候,她講給我聽的床邊故事,不是俠盜羅賓漢或白雪公主,而是鑑湖女俠秋瑾與革命黨員徐錫麟從容就義的故事,她尤其喜歡講述高志航烈士在浙江筧橋機場擊落日機的英勇事蹟。這是最鮮活的民族精神教育,我畢生難忘。媽媽加入中國國民黨75年,這是她晚年最津津樂道的事。
媽媽一直有一個夢,希望有一天,她的子女考上聯考的狀元,那時記者就會來訪問她是如何教育子女,她一直在等這一天。等到民國59年小妹考上臺大外文系,不是狀元,以後家中無人再參加聯考了,媽媽才斷了念頭。沒想到我大學畢業那年,舉辦第一次預備軍官考試,有不少人落榜。我幸運考上第一志願海軍補給科,還是臺大這一科的第一名。有同學打電話來問我考上沒有。我不在家,媽媽接的電話,告訴同學我考上了,還開心的加了一句「還是個小狀元呢!」她的兒女狀元夢,總算勉強實現了!天下父母心,令人莞爾。
媽媽從我們小時,就教我們要勤儉、誠實、清廉、愛國;
要讀古文、讀英文、練毛筆字。病中跟我們筆談時,她還寫著:「你父親和我, 一生不貪財」。家中建立勤勞獎金制度,鼓勵做家事,養成子女勞動與儲蓄習慣。媽媽做事低調、謹言慎行,我從事公職30多年,她從不介入我的公務。她給我的只有支持,沒有困擾。父母都鼓勵我們實踐先祖父立安公「黃金非寶書為寶,萬事皆空善不空」的家訓,父親並手書「為善讀書不忘家訓,立身行道毋忝所生」對聯,掛在客廳時時提醒我們。我們在文山區住了40多年,媽媽留給左鄰右舍、市場攤商的印象,就是如此。
兩年多前, 當我們知道了媽媽有肺部淋巴瘤的時候, 我很感謝大姊提出、大家一致認同的作法---我們要給媽媽最後的日子有尊嚴、有品質的生活。今天,我們可以很驕傲的說,我們做到了!
進醫院的兩個星期前, 大姊還帶媽媽到台南後壁鄉去看國際蘭花展。只有最後的這三星期她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但她仍然非常幽默,和我們談以前的趣事。我們要她做一個蘭花手的姿勢,她會刻意用兩隻手來做,還上下搖動,逗得我們大樂,病房常有笑聲,完全沒有受苦的樣子。美青跟唯中探病的時候,安排元中從美國打電話唱歌給媽媽聽,媽媽還記得元中小時候的招牌歌「小小羊兒要回家」,指定要她唱。每次美青和我去探病,我一定會親親她,陪她聊一陣子,再跟她擊掌6次才告別。這段時間,四個姊妹輪流陪伴照顧媽媽,備極辛勞。醫生們都讚許媽媽是最合作的病人─親切而有教養。
媽媽走了, 明天就是母親節,我們怎麼來過生平第一個沒有母親的母親節啊?
媽媽嫁到馬家70年,相夫持家,養兒育女,教忠教孝,含辛茹苦,她對馬家的貢獻太大了。她生前四代同堂,晚輩有38人,和樂上進,可謂福壽全歸。她留給我們兩件世上最寶貴的遺產─母愛與家教。所以,我們在她骨灰罈上刻的字是:
「厚德修身,一生忠黨愛國;
慈母良師,永世難報親恩。」
這是我們對媽媽最崇高的敬禮。媽媽,請您好走,永遠跟爸爸作伴。我們結緣64年,但願來生再續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