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配得上擁有愛情?】
當我們想到「愛情」時,我們腦中會冒出什麼樣的人呢?
往古代想,就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往現在想,也是俊男美女、歡喜冤家。我們幾乎不會聯想到,中下階層的人們的愛情,也很少會想到老年人的愛情──我們對「愛情」的想像,其實是很「階級」的。
這就是莫泊桑這部短篇想說的。看完之後,你覺得故事中的誰,才真正配得上擁有愛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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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軟墊椅的女人 / 莫泊桑
德·貝爾特朗侯爵為慶祝開獵而舉行的家宴,正接近尾聲。十一位參加狩獵的男士、八位女士和本地的一位醫生,圍坐在燈火輝煌的大桌子旁,桌子上擺滿水果和鮮花。
人們的話題轉到愛情上,頓時掀起一場崇高的辯論,那亙古不易的辯論:人的一生中,究竟只能真心實意地愛一次,還是能愛幾次。有人舉出一些實例,說明人永遠只能認真地愛一次;有人又推出另一些榜樣,那些人經常地談情說愛,而且每一次都如醉如癡。總體說來,男人都認為愛情猶如疾病,可以不止一次地侵襲同一個人,甚至可以置其於死地,如果愛情之路遇到什麼障礙的話。雖然這一看法似乎無可爭議,不過女士們的見解立足於詩意的追求,而非實際的觀察。她們認定:真正的愛情,偉大的愛情,一生只能有一次降臨於一個生靈;這愛情,就如同霹靂,一旦讓它擊中,就會被它掏空、摧毀、焚燒,任何其它的愛情,無論有多麼強烈,都無法重新萌生。
侯爵曾經戀愛過許多次,對這種信念大加撻伐:
「我要對你們說,一個人可以全心全意、滿懷赤誠地戀愛好多次。你們剛才舉了一些以身殉情的事例,以證明不可能有第二次癡情。我要回答你們:如果這些人沒有幹出自殺這種蠢事,——自殺了,那當然就再沒有墮入情網的機會了——那麼,他們的病會痊癒,他們會重新開始,直到他們壽終正寢。酗酒者一喝而不可遏止;同樣,多情人一愛就會再愛。這,是個氣質問題。」
他們推舉原來在巴黎行醫、後來退隱鄉間的老醫生做仲裁人,請他發表高見。
嚴格地說,他也沒有什麼明確的觀點:「正像侯爵說的,這是個氣質問題。至於我嘛,我就見過這麼一樁戀情,持續了五十五年之久,沒有一天動搖過,最後人死了才算結束。」
侯爵夫人興奮得拍起手來。
「真是太美了!能夠這樣被人愛,是多麼誘人的夢想啊!五十五年生活在這種堅持不渝、刻骨銘心的癡情裡,這有多麼的幸福啊!一個男人受到這樣的摯愛,該是多麼幸運,他該怎樣讚美生活啊!」
醫生微微一笑:「太太,的確,在這一點上您沒有搞錯,被愛的確實是一個男子。您認識他,就是鎮上的藥房老闆舒凱先生。至於那個女的嘛,就是那個每年都要來府上修理軟墊椅的老婦人。不過,請聽我跟諸位細細講來吧。」
女士們的熱情一下子低落下來;她們臉上不屑的表情,似乎在說:「呸!」好像愛情只應該打動那些有教養、有地位的人,因為只有這些人才理所當然值得別人感興趣。
醫生逕自說下去:
三個月以前,我被叫到這個臨終的老婦人的床邊。她是前一天晚上乘她那輛當房子住的馬車來的。拉車的那匹老馬,你們也見過了的。跟她來的還有她那兩只是朋友也是衛士的大黑狗。本堂神父已經先到了。她請我們倆做她的遺囑執行人;不過為了讓我們理解她的遺願,她向我們敘述了她的一生。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比這更奇特、更令人感動的了。
她父母都是修理軟墊椅的。她從來就沒有過蓋在地上的住所。
她從小就到處流浪,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渾身的蝨子。他們每到一個村子,就把馬車停在村口的圩溝邊,給馬卸了套,讓它去吃草,狗把鼻子往爪子上一擱,就趴在地上睡起來;小女孩去草地上打滾兒;父母就在路邊的榆樹底下,糊糊弄弄地修理從村裡收來的各式各樣的舊椅子。在這流動的房子裡,一家人難得開口說話。只是在決定誰去走家串戶攬活兒、吆喝那句人人都熟悉的「修椅子嘍!」的時候,才不得不說兩句。然後,他們就面對面或者並排地坐下,搓起麥秸來。孩子要是跑得太遠,或者想跟村裡的孩子打個招呼,父親就會狠聲惡氣地喊她:「還不快回來,臭丫頭!」這是她聽過的唯一一句疼愛的話。
等她長得稍大一點,他們就打發她去收破損的椅子。於是她在這個村那個鎮結識了幾個孩子;不過這時候該這些新朋友的父母兇神惡煞似地召喚他們的孩子了:「還不快過來,淘氣鬼!我看你還跟小叫花子說話!……」
還經常有調皮的孩子朝她扔石頭。
偶爾有太太們賞她幾個蘇,她就細心收起來。
她十一歲那年,有一天,路過咱們這裡,在公墓後面遇見小舒凱:一個小夥伴搶了他兩個里亞,他正在那裡哭。在她那無家無業的孩子的脆弱的腦袋裡,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想來應該總是得意洋洋、歡天喜地的,因而小舒凱的淚水深深打動了她。她走過去;得知他為什麼難過以後,就把自己攢下來的七個蘇,她的全部積蓄,倒在他手裡,而他也就十分自然地收下了,一邊擦著眼淚。她太高興了,大著膽子擁吻了他一下。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上的那幾個小錢,也就由她去。她看自己沒有遭到他拒絕,也沒有挨他打,就又來一次;她緊緊摟著他,熱情地親吻他。然後就連跑帶跳地走了。
在這可憐的腦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呢?她從此就把自己和這個男孩聯繫起來,是因為她把自己漂泊所得的全部財富獻給了他?還是因為她把自己柔情的初吻送給了他?這樣的事對孩子和對大人一樣,都是個謎。
此後好幾個月,她一直念念不忘公墓後面的那個角落和那個男孩。為了能再看到他,她想法兒騙取父母的錢,收修墊椅錢的時候,或者去買東西的時候,這裡摳一個蘇,那裡摳一個蘇。
當她再次經過這裡的時候,她衣袋裡已經攢了兩個法郎;但是她僅僅能夠隔著舒凱家藥房的玻璃櫥窗,從一大瓶紅色藥水和一個螩蟲標本的夾縫裡張望一下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小老闆。
但是她只會更加愛他。那彩色藥水和那耀眼的水晶玻璃的光華,吸引著她,令她激動,讓她心醉神迷。
她把這不可磨滅的記憶保留在心裡。第二年,她在學校後面遇到他正在和幾個同學打彈子,便向他撲過去,把他摟在懷裡,使勁地吻他,把他嚇得哇哇大叫。為了讓他安靜下來,她給他錢:三法郎二十生丁,簡直是一筆真正的財富了。他望著這些錢,眼睛瞪得老大。
他把錢收下,便任她愛撫了。
接下來的四年裡,她就這樣把自己的全部積蓄一筆筆都倒在他手裡,而他也心安理得地揣進口袋,因為這是他同意讓她吻的報酬。一次是三十蘇,一次是兩法郎,一次是十二蘇(她為此難過和羞恥得都哭了,不過這一年的景況也確實太差),最後一次是五法郎,一枚好大好圓的硬幣,他都高興得笑出聲來。
她除了他,別的什麼也不想;而他呢,也多少有點兒焦急地盼著她來,一看見她就跑著迎上去,把小女孩的心激動得怦怦直跳。
後來他不見了。原來他被送到外地去上中學了。這是她拐彎抹角打聽出來的。於是她施展出無數的詭計妙策,改變父母的路線,讓他們恰好在學校放假的時候經過這裡。她總算成功了,不過是在費了一年的心計以後。也就是說她有兩年的時間沒有見到他,因此當她又看見他時,她幾乎認不出他來了:他變化很大,個子長高了,人長得英俊了,穿著鑲金紐扣的校服顯得十分神氣。他卻裝作沒看見她,高傲地從她身邊走過。
她整整哭了兩天;從此以後,她就默默忍受著無盡期的痛苦。
她每年都要回來一次;她和他擦肩而過卻連招呼也不敢跟他打;而他呢,甚至不屑看她一眼。她仍然瘋狂地愛著他。她對我說:「醫生先生,在這世界上,他是我眼睛裡唯一的一個男人;我甚至不知道還有其他男人存在。」
她父母去世了。她繼續幹他們這一行,不過她不是養一條狗,而是養兩條,兩條沒有人敢招惹的惡狗。
有一天,她又回到自己夢繞魂牽的這個村子,遠遠看見一個年輕女子挽著她的心上人從舒凱家藥房出來。那是他妻子。他已經結婚了。
就在這天晚上,她跳進了村政府廣場的池塘。一個遲歸的醉漢把她救起來,送到藥房。小舒凱穿著睡袍下樓來為她醫治。他裝作根本不認識她,給她脫掉衣服,進行按摩,然後用十分生硬的語調對她說:「您瘋啦!不應該傻到這個地步呀!」
這就足以把她治好了。因為他居然跟她說話了!她的幸福的感覺,持續了好長一會兒。
她無論如何一定要付醫療費給他;但是他怎麼也不肯接受。
她的一生就這樣流逝。她一邊修理軟墊椅,一邊想念著舒凱。她每年都要隔著玻璃櫥窗望一望他。她養成了去他的藥房購買零星藥品的習慣,因為這樣她既可以走到跟前看看他,還可以給他錢。
正如我開頭對諸位說的,她今年春天死了。她對我原原本本講述了她的傷心史以後,要求我把她一生省吃儉用下來的全部積蓄轉交給她數十年如一日摯愛著的那個人。因為,用她自己的說法,她就是為他辛勞的。為了攢些錢,好讓他在她死後會想到她,哪怕只想到一次也好,她甚至常常忍饑挨餓。
然後,她就交給我兩千三百二十七法郎。她咽氣以後,我留給本堂神父二十七法郎作為安葬費,把剩下的全部帶走了。
第二天,我就到舒凱家去。他們剛吃完午飯,還面對面坐著。夫妻倆都很胖,滿面紅光,神氣而又自得,身上散發出一股藥品的氣味。
他們請我坐下,給我斟了一杯櫻桃酒。我接過酒,就開始向他們講述這一切。我的語調很激動,我相信他們聽了一定會感動得流淚。
舒凱一聽我說到這個流浪的女人,這個修理軟墊椅的女人,這個出身低賤的女人曾經愛過他,立刻拍案而起,仿佛她玷污了他的好名聲,損害了上流社會對他的敬重,以及他個人的榮譽感,一種對他來說比生命還要寶貴的東西。
他太太呢,跟他一樣氣憤,一迭連聲地說:「這個下賤女人!這個下賤女人!這個下賤女人!……」似乎再也找不出別的話來了。
他已經站起來,在飯桌後面大步踱來踱去,他那希臘式睡帽都歪到一邊耳朵上了。他咕噥著說:「您知道意味著什麼嗎,醫生先生?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種事實在太可怕了!怎麼辦呢?啊!要是她活著的時候我知道這件事,我早就讓憲兵把她抓起來,投進監獄去了。我敢跟您打賭,她永遠也別想出來!」
我本來想著履行一件神聖的義務,卻不料落得這樣的結果,不禁愕然。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如何做才好了。不過我受人之托,還有一件事要完成。於是我說:「她曾經托我把她的積蓄交給您,總共是兩千三百法郎。既然我剛才說的事看來惹您很不愉快,也許最好還是把這筆錢捨給窮人吧。」
這兩口子頓時震驚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著我。
我從衣袋裡把錢掏出來;這筆令人心酸的積蓄裡,有各個國家、各種圖案的錢,有金幣也有銅板,還有五花八門的零蹦兒。然後我問道:「你們怎麼決定?」
舒凱太太首先表態:「這個嘛,既然這是她——那個女人——的遺願……我看我們也很難拒絕了。」
她丈夫多少有點兒難為情,不過也接著說:「我們總可以拿這筆錢給我們的孩子們買點什麼。」
我乾巴巴地說:「隨你們便。」
他接著說:「既然她托您這麼做,那就交給我們好了;我們會想辦法把它用在什麼慈善事業上的。」
我放下錢,就告辭走了。
第二天舒凱來找我,開門見山就問:「那個……那個女人,好像把她的馬車也留在這兒了。那馬車,您是怎麼處理的?」
「沒處理;您想要的話拿去就是了。」
「好極啦,我正需要;我要用它做菜園子裡的窩棚。」
他剛要走,我叫住他:「她還留下了她那匹老馬和兩條狗。您要不要?」他吃了一驚,停下來:「啊!不要。您看我要它們有什麼用呢?您隨便處理吧。」他笑嘻嘻地向我伸出手;我只得握了一下。您說我能怎麼辦呢?在鄉下,醫生總不能和藥房老闆結仇呀。
我把那兩條狗留在自己家裡。本堂神父有個大院子,他牽走了那匹馬。馬車讓舒凱做了窩棚;他用那筆錢買了五股鐵路債券。
我一生中遇到的深摯的愛情,這是唯一的一樁。
醫生講完了。
這時,侯爵夫人眼裡含著淚水,慨歎道:「顯然,只有女人才懂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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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生一期一會 在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2021年8月1號
《一期一會的生命禮物》正式上市
(是的,表示今天開始去實體書店也買得到書了)
這一路上充滿感謝
非常感謝團隊的信任把這麼好的機會交給我
讓我在移動停擺之前跟世界走在一起
能幸運地玩這麼一把大的
如我在後記裡面寫的:
所謂的『一期一會』指的不只是那些我們遇到的人事物
還有那個只要有一點遲疑就無法成行的雄心壯志
跟義無反顧想要聆聽這個世界的意圖。
我兩個不同的朋友圈紛紛跟我說
我們來就這本書開讀書會吧!
這裡實在有好多體會衝擊值得好好聊聊
而這些看似遙遠的議題
都因為我在前線的參與
變得好近
我好開心
因為奧運我們能跟這麼多努力成為自己的精彩運動員相遇
得到了從一日運動迷變成一生運動迷的機會
希望大家也能透過我的眼睛我的影像我的文字
見見這些與我一期一會的有趣靈魂
在思考這些與生死與愛與性與界線有關的議題時
也與自己相遇
今天上市為大家送上我的學長褚士瑩寫的序
他在這本書八字還沒有一撇前
知道我去拍了『明天之前』紀錄片
找我聊了一次天
並把跟安樂死有關的部分寫成一篇文章
收錄在<中學生晨讀10分鐘:世界和你想的不樣>裡
彷彿當時的他就預見了這本書的誕生
謝謝學長
讓我們向著一期一會出發吧!
Have hun!
【那些美好的著迷與貪婪】
作家/NGO工作者 褚士瑩 推薦《一期一會的生命禮物》
在曾寶儀的新書《一期一會的生命禮物》裡面,我看到兩條道路。 其中一條路,是對死亡的追求與拒絕。追求死亡的人,在這條生命的自動輸送帶 上,面帶微笑朝著盡頭而去;而那些尋求永生的人,則轉過頭狂奔,想要跑得比輸送 帶更快,讓回到原本腳印就已經踩過的地方。 這條路,叫做「著迷」(obsession)。
另外一條路上,則負載著許多追尋不屬於自己生活的人。他們不喜歡自己所擁有的,不喜歡自己原本的生活,相信自己值得擁有更多,於是想要透過跨過國境、性愛機器人、延長生命、取得死亡的控制權,想方設法想去得到不屬於他們的快樂。 這條路,叫做「貪婪」(greed)。
曾寶儀跟著一群紀錄片的工作人員,在採訪的過程當中,看到了別人的著迷之路與貪婪之路,但是與此同時,也無可隱藏地顯露出自己的著迷之路與貪婪之路。
讀著這些文字的讀者,當然也同樣在這面魔鏡面前,赤裸裸地映照出自己的著迷與貪婪。或許我們每個人,對自己的著迷都有些不同的解釋,像自己屬於「信仰虔誠」但別人是「迷信」、自己是「追求健康」而追求長生不老的人「走火入魔」、自己是用行動「支持性權和性自主權」但是別人如果做一樣的事就是「性變態」。
也或許,我們的「貪婪」被自己跟社會,賦予了正面的語境,像是別人「貪生怕死」,我是「珍惜生命」;別的記者搶獨家畫面是「沒品」,我做同樣的事則是「盡忠職守」;別人是「貪得無厭」,我是「積極進取」;別人渴望被認可是「沽名釣譽」,我希望我的努力被看見則是「上進」「好學」。
但是在這一切的背後,我們其實都知道有一個難以面對的殘酷真相:我們那些生命中美好的追求,其實就是無可救藥的著迷與貪婪。
看到了讓自己繼續向前的動力,本質如此不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多數人的人生,包括你我在內,要不就是走在著迷的路上,要不就是走在貪婪的路上。而這兩條道路,總有交會的時候。
對有些人,那個交會點在美國墨西哥的邊境,對有些人是在生與死的交界線,對於公眾人物,則是鏡頭開與關的按鈕。
我們明明沒有資格評斷,卻又忍不住連連評斷,彷彿真理總在我們這邊。
真誠的思考,往往是黑暗而痛苦的,這解釋了為什麼,哲學思考在兩千五百年以來,從來沒有大受歡迎,因為這些想法讓我們太不舒服,無法面對。但是思考也永遠不會消失,因為我們知道,在人生道路的某個轉角處,我們遲早都要回答這些問題:
愛是自私的嗎?
人為什麼要活著?
人可以決定自己的生命嗎?
誰有權力決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神真的存在嗎?
如果有神,神是慈悲的,還是殘忍的? 身為一個哲學踐行者,我對這些問題也沒有答案,但是我喜歡思考這些問題,也 知道我應該特別當心那些宣稱擁有答案的人,因為他們都是騙子—他們通常不是故 意的,只是他們的著迷和貪婪,讓他們相信了自己所想要卻得不到的,就是那個美好 人生的答案。
或許我們跟著曾寶儀的腳步,在經歷過了這部紀錄片的拍攝過程後,也更清楚看 見了自己的著迷與貪婪。可以的話,接納自己的著迷與貪婪,這才是真正「一期一會的生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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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會的生命禮物:那些讓我又哭又震撼的跨國境旅程》
作者:#曾寶儀
8/1 全台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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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點發文要不然晚一點連我自己都會奧運洗版
#第三張照片是我與哈利波特的合影紀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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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理解」
熱戀的時候,心心相印,即使對方講的是外國語言,你似乎也能聽得懂,即使你們比手畫腳,甚至以圖畫溝通,好像文字語言也都不是障礙。
但那樣的時間只要一進入相處,就落出原形。
愛是需要溝通的。
以前,覺得自己不理解別人,別人也無法理解我,除卻熱戀的一瞬間,之外全是孤島,於是特別喜愛熱戀,不斷追求開始,彷彿那短暫而魔術的瞬間,你真正與另一個人相互碰觸過對方生命的核心。
那是真的,也是幻覺。
戀愛最初,都在講故事,像猛烈燃燒的蠟燭,用彼此過去的快樂痛苦獎賞傷痕做成燃料,一整夜整夜地放亮,那時還稱上溝通,也不算是理解,可以說,是在建立資料庫。但那時真美,那時柴米油鹽,甚至交通距離等都不是問題,那時,戀人們只求時間永不停止,你們說整夜的話,寫整夜的信,那時還沒有哀鳳,不怕手指抽筋地一封一封發著簡訊,那時,每次見面都像是最後一次,生命裡有那麼多想讓對方知道的,想知道對方的,綿綿話語,春蠶吐絲,無盡無期,那時嘴巴多忙碌,一會接吻,一會講話,有時接吻與講話也會碰在一起。
有時是深夜,輾轉夢裡,醒來,兩人像想起什麼似地,又纏著對方傾訴了一番。有時是清晨,因為睡眠將兩人分開,便要快快補足距離那樣,把夢境說出來,一夜不見,如隔三秋。
因為是那麼想要理解對方啊,於是,一日一日增加見面次數,於是,漸漸漸漸,住到了一起。
隨著相處時日的增加,你赫然發現自己並不那麼理解對方,「理解」變成一個奇怪的字眼,特別容易在爭吵時出現,過往的心電感應,心心相映,很容易變成「各說各話」「雞同鴨講」,過往來不及似的互相體諒,體諒到把人生都重疊起來也不夠的地步,如今,多餘的體諒變成「內心戲」,多上演五分鐘就會導致爭執。
不是相處摧毀了愛情,是愛情才要從相處開始。
熱戀期的電光石火,那些無言自明,不言可喻,甚至不可理喻的,兩人像前世戀人,像失散的雙胞胎,像,遺失的一角遇到你才會完整,這些比喻都不誇張,都是真的,但那只是開始,有的考驗久一點才會到達,有的,還沒經過考驗,下台燈光就亮起來了。
「如何耐心耐性不緊張不過度想像地聽懂對方的話語」「如何不卑不亢不怕對方生氣不怕自己難堪地讓對方裡解自己的話」「如何說出應該出的句子」「什麼是該說的」「要如何說」「如何聽」
有時內心如雷敲打,咚咚咚咚,那些這些以為她都聽得見,當然沒辦法,不好好說出來誰也不能理解。
「理解」的敵人是想像,尤其是受傷的想像,「誤解」的幫凶是上錯檔的內心戲,是自以為的體諒,是不夠完整的推理,「理解」,除了放下成見,放下自尊,自私,恐懼,面子,甚至是放下對她既有的理解,是帶著「同理心」,但又不要帶著「先同理她然後又突然同理起自己,接著又抱怨為什麼她不能這樣同理我」的複雜心情,要他人理解自己,手續也差不多,最忌諱的是心裡想著「其實我知道你不可能理解我」「果然你又誤解我了吧」
「理解」,是關係裡一條長河,要時時疏通,隨意飄下幾片落葉碎石就會淤塞,「理解」可以隨著時間累積,但只要一把怒火(或妒火)就足以瓦解。「理解」,在學習理解他人的同時,你驚訝發現最難理解的是自己,你目瞪口呆對於新發現的這個自我,這個張口結舌企圖理解,企圖說明,企圖於關係裡尋找溝通的人,這個自己,如此陌生。
不要害怕,那就是理解的第一步了。
「理解」總是伴隨著恐懼,伴隨著失落,伴隨著可能的失去,伴隨著爭執,伴隨著誤解,伴隨著孤寂,伴隨著無能為力。
「企圖使人理解」則可能伴隨著「羞愧」「不安」「內疚」「丟臉」「憤怒」「無能為力」。
都一樣,理解的過程本就不是為了舒適而設計,「自我」經常都是佈滿傷痕,一觸及發的彈藥庫。
然而,即使如此,那樣努力的想要理解戀人,也使對方理解自己的,那份惶惶的心意,其實比熱戀時的心意相通,電光石火,更接近愛,因為那需要更多的耐心,等待,付出,自信,那簡直需要透過檢視自己的一生,過往遭遇,身上傷痕,才有可能真實到達,當我們準備開始理解,當我們正在遭逢理解的問題,或許那所謂的「魔幻熱戀期」已經結束了,但曾經有的他心通,那些純粹又難以形容的靈魂的碰觸,依然存在著。
要讓這些變成通向「理解」的基石,而不是造成「幻滅」的原因。
愛總是不可理喻,毫無道理地來了,而我們能做的,也只是讓她「可以理喻」,「可以講理」,有一條「可以繼續」的道路。
選自《戀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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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 : Lemon-米津玄師
作詞 : 絶非言
生如逆旅
原曲:《Lemon-米津玄師》
伴奏:Harry Black
詞:絶非言
唱:圈9
是烈烈長空渺小的飛鳥在雨中穿行
是瀚海茫茫無根的浮萍 飄搖不定
是漫漫長夜中 微弱的燭光曳曳將熄
是我走過陌生的城市 裹緊了風衣
是遙遙地平線盡頭餘暉沉入了天際
是漸漸乾涸的池塘游魚拚命吐息
是大洋彼岸蝴蝶振翅風吹散了砂礫
是我十年如一日迷失在高樓林立
“像我這樣的人吶
從出生就陷入淤泥
只是活著便已用盡了全部力氣”
你曾對我說過 生如逆旅
有的遠方只能 獨自前去
那時還不懂得 藏在唇邊嘆息背後的意義
後來再有人說 生如逆旅
酒杯正安靜的撞擊
我知他也同我一樣 目睹過悲觀合離
所有輕狂夢想 都成了不能說的秘密
是五顏六色的筆無法再描繪的詩意
是斬斷巨龍的劍有了生鏽的痕跡
是淺淺瞳孔深處被染上複雜的情緒
是竊竊私語突然淹沒了告別的聲音
“像我這樣的人吶
從出生就陷入淤泥
只是活著便已用盡了全部力氣”
你曾對我說過 生如逆旅
有的遠方只能 獨自前去
那時還不懂得 藏在唇邊嘆息背後的意義
後來再有人說 生如逆旅
酒杯正安靜的撞擊
我知他也同我一樣 目睹過悲觀合離
所有輕狂夢想 都成了不能說的秘密
有天翻開了日記
可笑的豪言壯語
信誓旦旦的約定
充滿年少的稚氣
若是能有一天再相聚
怎能停留在原地
這一期一會 一生一遇
所以 所以 從 現在起
我也告訴自己 生如逆旅
儘管如此亦當 披荊斬棘
以這面向巨龍的劍 和昔日掌中握住的勇氣
少年你聽我說 生如逆旅
便長歌相伴而行
去往地平線盡頭將最後的餘暉抓緊
去往地平線盡頭等那微光盈滿眼底
在夕陽落下的天際 朝霞也終會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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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生一期一會 在 飲食男女 Youtube 的最佳解答
炎天暑月,天水圍宛如一座密樓圍城,滴風不漏。
高樓下,一路之隔,有一處奇怪空曠地。內有一家小醬油廠,和一排排深啡色的瓦缸。
醬油廠和瓦缸是一個中年男人的命根。
男人叫黃國輝,九龍醬園第三代掌舵人。他一生,與醬油有糾纏不清的關係。
曾經忽視到珍而重之。
今天,他每年的生日願望,是長命百歲。人健在,醬園才可繼續在空地上,親吻陽光。
九龍醬園,100年老字號,但無論工廠招牌,產品招紙,甚至黃國輝的卡片上,都很少出現九龍醬園一名。有的,只是美珍這兩個大字。當中原來有轉折。1917年,黃和甫(黃國輝的爺爺)和幾個鄉親合作,創立「美珍醬油菓子廠」,生產豉油、醬料、涼果、酸果等,主要賣埠歐洲。生意一直不俗,直至1941年,香港淪陷,因正值日本攻打美國,見「美珍」招牌有個美字,頓生憤懣,切斷外銷之路。當時已傳到第二代黃洪(即黃國輝的爸爸),將美珍改名,其時醬園設於九龍城,遂信手拈來「九龍」一名,專注內銷,獲不少街坊食客賞識,亂世現生機。戰後,他們決定保留九龍醬園字號,服務香港,美珍繼續主攻外銷市場,花開兩朵。「所以九龍醬園,其實即是美珍。」
五十年代是豉油盛世。「我聽阿爸講,香港嗰時有五大家頭,華珍、宜珍、冠珍、美珍、品珍,我們排第四,嗰陣好巴閉,做豉油真係有出頭天。」當時香港經濟起飛,九龍醬園出口內銷生意兩得意。那時坐巴士不過一毛幾角,他們卻能靠賣豉油,年賺過百萬。全盛時期,西環、中環、銅鑼灣、天后和筲箕灣皆有分店。九龍醬園,於醬油界是無人不曉的巨人。
奈何到八十年代,地價急升,需要大片土地的豉油業大受打擊,又因粗製、廉價豉油氾濫,令珍字輩老派豉油廠一顆一顆墮落,有的移民,有的轉行,有的不再生曬豉油,輝煌日子成絕唱。美珍醬園,也要從九龍城搬到元朗屏山,部分廠房被迫北移至大陸,門市只餘嘉咸街一家,他們更獨靠美珍的外銷生意,補貼九龍醬園的本地生產。黃國輝說笑道:「如果當時無賣塊地畀政府,留到依家,可能好似人哋賣豉油賣到起咗XX花園。」八十年代是豉油業最艱難的時間,偏偏黃國輝卻在這時接手祖業。
人在異地 方知誰最珍貴
天天吃着豉油,小伙子不會細味其中,到失去時,才發覺有些東西留在心中。黃國輝18歲到加拿大留學,大學讀農務系,習慣當地生活,惟獨吃不慣西餐,轉吃中餐,卻又覺得不對勁。初時以為水土不服,後來才知是豉油「出事」:「我食靚豉油長大,以前唔覺亦唔識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有次,爸爸到加拿大探他,帶來一樽自家出品,他吃後,雙眼發光,是從前吃慣純正的味道,是自己深處味覺的記憶。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祖業。
1981年,29歲的黃國輝,決定回流香港,試過出外找工作,「漁農署、ICAC都請我,係幾巴閉。」但還是心繫家業,最終被父親說服,加入醬油廠。黃家三兄弟中,只有他肯承繼。「始終要有人做。阿哥喺加拿大當會計師,細佬啱啱結婚有家室,我最吊兒郎當,所以阿爸氹我入局,哈哈。」開初他抱着一試無妨的心,但一栽進去,才發現有他珍視的價值。
黃國輝在外地十年,浸過鹹水,知道天空很闊。但自從踏進廠房,他才驚覺原來一家小小的醬油廠,一樣是個大千世界。祖傳家業,秘釀一支豉油,材料、時間、工夫全部都很重要,絕不能急功近利。
製豉油,先要將黃豆烚熟。再將麵粉與黃豆拌勻,給菌營養,讓它通氣。接着是上糟,將黃豆放進攝氏40至42度的房間內,發酵一星期。然後於缸內,淘入攝氏18度的鹽水,在陽光下生曬,平均曬期100日。
「陽光可分解黃豆內的胺基酸,是最天然最乾淨的方法。」九龍醬園的豉油之所以好味,全因其堅持生曬,跟外頭用機器弄乾,風味是兩碼子的事。陽光好,黃豆的胺基酸分解得快一點,豉油會呈黑漆,味道濃郁,豆味猶存,色香味俱全。但若陰天下雨,黃豆未能及時分解胺基酸,色澤未夠,味道稀淡,惟有多熬一會,延長收成期。一切就是這樣要望天打卦,導致不能大量生產。
擇善固執 帶來意外收穫
九龍醬園現時共賣五種豉油,不少都走高質路線,專攻食家市場。經天然生曬的,主要分為「頭抽」及「二過」兩種釀製方式。最招牌的是「頭抽」,用燉雞打個比喻,一隻雞燉一鍋湯,頭啖湯永遠是最濃縮,自然鮮味十足,稱作「頭抽」,加水煮下一鍋的,必然會變淡,那稱作「二過」。其「金牌生抽皇」及「金牌抽油皇」均是頭抽,放瓦缸100日,味香濃,豉味足,賣百多元一瓶,依然有價有市。次一點是天頂、原生抽、甜豉油等,是抽走頭抽後,再加鹽水曬100日而成,正是二過,各賣七十餘元,味道次一等,但依然甚具風味。
他們的豉油與別不同,還因其古董瓦缸,白天吸收,晚上懂透氣呼吸,令豉油味道更鮮活,是石缸無法比擬的味道。可惜瓦缸屬古董,買少見少,加上佔地甚廣,不合成本效益,所以不少醬園,寧用化學方法取替,摒棄傳統。「瓦缸釀製,好多時會帶來一些意外收穫。」黃國輝順勢一指瓦缸邊緣,看到一些鹽的結晶,他說,那是盆鹽。
原來用瓦缸生曬黃豆時,水分蒸發,結成鹽霜,證明鹽度飽和。他隨即用鏟子,從盆中刮出棕啡色的結晶,再放到鋼造網子上,用錘子逐塊敲打。這就是盆鹽,味道帶豆香,鹹而鮮活,用來煮湯,往往令味道更添層次。但盆鹽難求,不常有,所以較少公開售賣,只在食家熟客之間流傳。黃國輝續道,有時夠產量也會賣,但要一百元一小瓶,屬寶中之寶。
即使能製作出高質產品,但豉油生意,在香港,還是不易為。九龍醬園內銷本地,只佔公司的10%,黃國輝需要靠外地訂單,才可找到生存空間。「我們現時最大出口國是荷蘭,荷蘭一個省的訂單,都大過香港啦。貨櫃小的20呎,大的40呎,一落地就收錢。」他們把豉油、醬料、酸果等,用美珍名義,出口到外國,有華人的地方,有中菜的地方,就有他們蹤影。反觀香港市場呢?實在細小,「邊度有得賺呀?計時間、心機、人工,最多打個和。」但黃國輝卻甚聰明,知道香港食家多,懂得欣賞高質豉油,專攻優質市場。論質素,美珍出口到外國的,根本沒法比,就算是AA級,也不過從石缸中榨取。「外國人唔識分,睇價錢做人。係香港食家食客先食得咁招積。」黃國輝從來沒想過放棄香港市場,他只想在狹窄的路上,找出生機。
是故九龍醬園也兼賣不少偏門的失傳食品,如夏天時令的仁稔。「以前錦繡花園附近滿山都係,後生仔未必知係乜!」現時在香港難找,他們惟有從國內特地找回來,每年只有五六月當造,較罕有。將它用豉油與糖醃製,製成小吃,酸酸甜甜,清爽盎然,是悶熱夏天的最佳涼伴。「齋做豉油,齋做香港,真係無得賺,惟有兼做其他,咁先有利可圖。」
不離不棄 路上注滿記憶
黃家大部分人,已經移民加拿大落地生根。惟獨他和父親,這些年為醬油廠鎮守香港。「我唔鍾意嗰邊嘅生活,嘢食唔得,我條根喺香港,始終唔想離開。」他寧願辛苦點,做太空人兩邊走,也從未想過離開。爸爸幾年前過身,工作到九十歲,每個星期落廠一次。黃國輝迄今也六十有七:「我沒冀望下一代接手,反是希望自己健康,做多30年。」他的子女都身在加拿大,暫未有人想回來幫手。兜兜轉轉,就只剩下他,孤身走我路。
黃國輝如老爸一樣,天天回廠,一個人,偶而會想起從前的日子。那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只是當時不知道;他拖着爸爸的手回廠上班,「以前未有屯門公路,行青山公路入廠,好遠,路邊都是牛,好似去旅行咁開心。」言教不及身教,老爸日復日的工作,竟影響了身邊的年輕人。黃國輝應承過爸爸,一日人在,一日都有九龍醬園。
「我好記得,爸爸好勤力,總係做嘢到深夜。有一次,晚上離開工廠,街冇晒街燈,阿爸開車摸黑搵路,搵咗足足一個鐘,佢一直搵光嘅地方。」當年摸黑找路的畫面,就這樣烙在心中,當身在一片漆黑中,他仍相信會有路,和有光。
九龍醬園
地址:中環嘉咸街9號
營業時間:8am-6pm(星期日休息)
電話:2544 3697
撰文:莫小巧
攝影:謝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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