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选举人团确认拜登获胜,拜登正式赢得美大选】
彭博社等美媒刚刚消息,在当地时间14日选举人团确认乔·拜登获胜后,拜登正式赢得美国总统大选。
《华尔街日报》称,在加州获得55张选举人票后,民主党人拜登获得超过入住白宫所需的270张选举人票。选举团至此再次确认乔·拜登为美国当选总统。CNN说,鉴于特朗普一直攻击大选结果,拜登被确认获胜显得极为重要。
此前报道
选举人团投票将决定特朗普“命运”,专家担心美国未来可能发生武装冲突
当地时间14日,美国50个州和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将举行选举人团投票,正式确认拜登为下一任美国总统。传统上,这一投票只是象征性程序,不过因为美国现任总统特朗普及其盟友一直否认并试图推翻今年大选结果,因此今年的选举人团投票格外引人关注。就在13日播出的福克斯新闻节目上,特朗普表示:“事情还没完。我们将继续(挑战选举结果)。”这位美国总统的支持者也没有放弃,不仅和特朗普的反对者发生冲突,甚至将怒火烧向共和党,威胁如果该党不支持特朗普,他们将摧毁这个政党。有专家担心,美国未来可能发生武装冲突。
决定特朗普“命运”的投票
据CNN和《纽约时报》等媒体13日报道,各州选举人周一将通过纸质选票选举总统和副总统。各州投票的时间不一,有的州在上午10时投票,但大部分州在下午投票。投票地点通常是在州议会大厦,特拉华州选举人将在一座体育馆碰头,内华达州将举行线上投票。大部分州都会提供选举过程的直播。各州议会大厦周围都有安全措施,以防发生骚乱。
拜登在今年大选中拿下306张选举人票,远超过入主白宫所需的270票。特朗普只得到232票。《纽约时报》称,33个州及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法律规定选举人根据该州的普选结果投票,所以这些地方应该不会出意外。还有17个州则不约束选举人投票,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投给自己选择的人。据法新社报道,1948年以来,美国有16名选举人并未按照所在州普选结果投票。CNN评论称,周一的选举人团投票将检验美国政治制度的韧性,并决定特朗普的命运。
按照程序,选举人投票后将进行点票,选举人要签署证明结果的证书。这些证书将与州长办公室提供的公示该州投票总数的证书相配。这些证书一式六份,寄给担任参议院议长的副总统彭斯、各州州务卿等人。1月6日,国会参众两院将举行联席会议正式清点选举人票,并宣布获胜者。至此,新一届美国总统当选程序才算全部完成。
共和党计划挑战投票结果
特朗普迄今仍然没有认输的打算。他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强调,事情还没完,自己将继续战斗。特朗普13日发表推文称,今年大选是美国历史上最腐败的选举,“在腐败和违规行为被全程记录下来的情况下,各州(政府)和政治人士如何确认选举?”这位美国总统还将怨气撒到一些共和党人身上,质问他们为什么接受“愚蠢的邮寄选票”,指责部分共和党人竟然允许民主党人公然“欺骗”民众,企图“窃取”选举结果。美国最高法院和司法部长巴尔也没逃过总统的埋怨。特朗普表示最高法院让他失望了,并问巴尔为什么不在大选前公布司法部门正在调查拜登儿子的事情。
据路透社14日报道,一旦选举人团投票完成,特朗普推翻大选结果只剩一个办法,那就是阻止国会在1月6日确认计票结果。《纽约时报》解释称,选举人票计票过程不允许进行辩论,但在结果公布后,国会议员可以通过书面形式对结果提出异议。两院将对异议分别进行辩论,之后投票决定是否否决被提出异议的选举结果。
保守派联邦众议员、共和党人布鲁克斯誓言将在下月国会审议投票结果时提出异议。不过多家媒体称,这一做法不太可能成功。异议必须在国会两院以简单多数通过才能成立。民主党控制着众议院,因此布鲁克斯在那里是注定要失败的。在参议院,许多共和党人已经宣布拜登是候任总统。
多地集会发生冲突
围绕选举结果之争,美国政治和社会的撕裂也已经达到极为严重的程度。据美媒报道,特朗普的支持者12日在美国部分城市举行游行,抗议总统选举结果。当天晚些时候,极右翼团体与反特朗普人士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发生冲突,有4人被刺伤并需要住院治疗,警方逮捕了23人。华盛顿州首府奥林匹亚市也发生暴力事件,在冲突中,有1人遭到枪击,3人被捕。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反对大选结果的抗议活动上,特朗普的支持者甚至威胁称,如果共和党不竭尽全力让特朗普继续执政,他们将摧毁共和党。
《华盛顿邮报》评论称,特朗普对“选举舞弊”的指控,为潜在暴力事件火上浇油。密歇根州是美国两极分化最严重的州之一。最近几天,该州的紧张局势达到了沸点。来自底特律的非裔州众议员辛西娅·约翰逊透露,她多次遭到暴力威胁,包括威胁对她处以私刑。有专家表示,受特朗普的影响,在州和地方层面,官员遭到的威胁和恐吓的事件正在增多。马里兰大学社会学教授费雪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民众在社交媒体上相互指责,甚至都要拿起武器了。她认为,美国有发生武装冲突的风险。
据英国《金融时报》14日报道,资深共和党人担心,特朗普拒不接受大选结果和鼓励支持者抗议的态度,可能会损害该党在佐治亚州为两名参议员候选人拉票的努力。路易斯安那州联邦参议员卡西迪等共和党人呼吁特朗普接受选举结果,“如果发生内部分裂,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保守主义运动以及我们的政党就无法站起来。出于这些原因,到了某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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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四年前在“東方日報”的專欄文章,今天FB重弹,我觉得还是值得给行动党人参考,同意的话,歡迎大家share。
从“文化民主”看火箭的华教风雨路
文/丘光耀博士
民主行动党建党50年来,在促进社会民主化、捍卫宪政自由权、争取民族平等權和肃贪倡廉方面,都扮演中流砥柱的角色。
然而作为一个遵循议会斗争的选举党,民主行动党在街头抗争的表现被批评动员不足,力度有限;这除了党领导层的世界观使然(中央多是英文教育精英),也包括多元民族但社会两极分化(土著和非土著)的大马,对于动员群众上街的“政治成本”,难免有很多复杂的考量。
再则,欧洲社会民主主义的天然臂膀--工运,在大马却是“软趴趴”的黄色工会(yellow union)。而民主行动党在大马捍卫非土著权益的最主要平台----华教运动,从地方基层到董教总中央,亦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有不少是由马华、民政和人联党控制的董事部,他们对巫统的亲和,对民主行动党的敌视,导致大马的华教运动数十年来,不断在“协商”和“施压”之间摇摆。
在这种既定的历史条件下,我们检视民主行动党的华教抗争史,既能看到局限,也要看到贡献,才能比较客观公允。
首先,民主行动党支持华教运动,是对巫统同化霸权的一种顽强反抗,目的是为了捍卫大马的多元民族/多元语文/多元文化特征,避免大马沦为一个由马来霸权主义支配的单元化国家。
回溯到上世纪60和70年代,凡是敢于公开捍卫华教享有宪赋地位的斗争,总会被执政当局扭曲成是共产主义的同路人,因为在巫统右翼份子眼里,华人就是等同于共产党,而华校就是培养亲共分子的温床。
而作为“非共左派”(当年李光耀的形容词),信奉民主社会主义的民主行动党,其抗争的理据不是建基在华人民族主义,而是文化民主(Cultural Democracy),这个抗争的理论基础在当年显然比许多华团都来得进步。但是,巫统依然将民主行动党形容为共产党,并将该党的华教领袖如陈国杰和陈庆佳当作共产主义的同路人,他们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了四年八个月,是为民主行动党人坐牢最长的记录。
话说回来,“文化民主”这个论述的时代意义,在当年没有被高度认识。其实,和民主行动党意识形态同源同宗的欧洲社会民主党/工党,在二战后对民主社会主义的论述只有四大民主,即:“政治民主”、“经济民主”、“社会民主”和“国际民主”。然而,处在大马政治现实的民主行动党,在1968年已经在理论上有所突破,即是首倡“文化民主政策”。由此可见,当年的民主行动党领袖,如林吉祥、范俊登等人,包括他们师承的蒂凡那,这些英文教育左派的理论水平,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因为在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针对“文化民主”的论述,一直要到1982年在墨西哥举行的“世界文化政策大会”才通过相关的宣言和建议。换言之,民主行动党提出的“文化民主”政策,比欧洲左派至少早了15年。
对比当年的其他大马左翼政党,如人民党内的马来民族主义者,他们醉心于大印度尼西亚(Indonesia Raya)的论述、独尊马来语、反对各族语文平起平坐,这跟巫统的立场基本一致;而劳工党内的华人领袖和干部,则深受中共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所以他们对华文教育的强力支援,主要是激进的华人民族主义使然,不如民主行动党那样,是建基于“文化民主”。坦白说,“文化民主”这字眼在上世纪60和70年代,都不是华社主流舆论界所习以为常的字眼和论述。
由此可见,民主行动党对捍卫华教的政治论述,不是从狭隘的华人民族主义出发,而是以争取“平等”的理念为基础。“平等”是民主社会主义的核心理念,它可以被理解为是民族地位的平等/文化自由发展的平等/各族语言在公共领域使用权的平等/华教作为母语教育应该享有国家资源制度性拨款的平等。
众所周知,联盟/国阵的马来同化主义幽灵,一直困扰着大马的建国政策。它所推行的一种语言/一种文化/一种宗教的所谓“三一政策”,不断威胁非马来民族的语言和文化之生存和发展权利,而华教运动作为大马华人捍卫其母语教育的一场跨阶级/行业/籍贯之社会运动,一直都被民主行动党领袖视作天然的盟友。
遗憾的是,因为大马华教运动的领导骨干,对前身是人民行动党的民主行动党,存有一种莫名的猜疑和敌意,这应该是延续自南洋大学校友对“雪茄社会主义”、“二毛子”李光耀的痛恨。当年民主行动党最高领导层的英文教育背景,以及被某些媒体蓄意炒作的党内派系斗争(华文教育派系被英文教育派系压制),都让民主行动党和华教运动的关系若即若离,组织和组织之间的互信基础不足,这也是1982年董教总“三结合”(派员参加民政党)同民主行动党冲突的隐性历史因素之一。
1990年8月18日,董教总精英参加民主行动党,这是“民权起义”的伟大尝试,虽然两线制在大选时功败垂成,但是华教运动在理念上已经大大超越1982年的“三结合”,因为“壮大反对党,促成两线制”是建基在“以权力来制衡权力”的民主理念,而“三结合”主要还是华社精英要同巫统精英周旋的权谋之计。
然而,参加民主行动党的董教总精英,也因为在1990年大选后对马哈迪推出的“2020年宏愿”,与林吉祥的认知有差异而闹矛盾。他们认为那是“假开放”,林吉祥则形容为“小开放”,这个矛盾最终导致1995年大选惨败后,柯嘉逊和李万千等领袖退党,柯甚至出书痛批林吉祥和民主行动党为“机会主义”和“尾巴主义”。今天看来,柯嘉逊的左派幼稚病(他的博士论文早就用欧洲极左的理论来数落民主行动党)以及李万千在世界观和情感上对民主行动党的不信任,是埋下双方分道扬镳的深层次矛盾之一。
事过境迁,今天的民主行动党和董教总关係很微妙。简单地说,民主行动党第一线的华教领袖,如陈国杰、陈庆佳已离逝,廖金华则退休多年。民主行动党新一代,再没有人旗帜鲜明地扮演陈、廖当年的角色,避免被人标籤为“华沙”,这又和该党近年来的“爱马来人”路线息息相关。所以民主行动党已经没有“华教发言人”,自然和董教总的关係也淡如水。再来,董教总近年来内斗连连,两边都有火箭的朋友,也有敌人,据此民主行动党中央左右为难,所以只被动参加受邀的饭局,不便主动表态支持哪一方。
回顾民主行动党半个世纪的华教抗争史,是大马社会多元属性的型塑史,“多元文化”随着国际大气候的变迁,日益被接纳为一股丰硕的建国遗产。换言之,如果没有民主行动党50年以来昂首走过的华教风雨路,今天的国家面貌或许早就被巫统的同化政策所彻底腐蚀,沦为苏哈多当政时的印尼。华文/印度文/英文(除了文字,也包括文明)都被马来单元霸权主义所边缘化,这无疑会严重打击大马在21世纪的全球竞争力。
当然,民主行动党的华教抗争路还没有走完,巫统一日不倒台,“马来支配权”(ketuanan melayu)就永远都会威胁其他民族的语言和文化之发展。所以,火箭的“文化民主”当延续下去,我期待民主行动党新一代领袖能堂堂正正地,旗帜鲜明地为华教运动(本质上也就是民族平权运动)当发言人,不要再忌讳什麽“华沙”的标籤。
能否推翻国阵,改朝换代,来届大选将是一场关键的战役。万一希望联盟的选战成绩不如505,甚至倒退到2004年那样让国阵重新以三份二优势执政,巫统的马来种族气焰势必意气风发,它和伊斯兰党联合的宗教霸权更大肆进击,而作为多元文化主义和民族平等象征的华教运动,将面对更严苛的钳制和打压。
我强调,“华教运动”不是,也不应该是“华教工作”,好比民主行动党的斗争不是“政治工作”;而是,也应该永远是“政治运动”。我们的理斗争念/论述抗争/社会动员都必须持续运动化,这一场抗争运动才能避免因某个领袖的离异或组织的官僚主义而被腐蚀或收编。
政治民主的落实,公民社会的勃兴,都是母语教育和民族平权运动永续发展的关键前提。来届大选则将是大马民主化能否转型的一次大抉择。希联盟党、民主行动党、华教团体以及其他社会运动组织,都肩负推翻国阵政治霸权的共同历史使命。让我们团结互助、协同步伐,以民主手段去争取更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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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四年前些的文章,今早FB弹出来,再share一次。
我给民主行动党50週年党庆的箴言
文/丘光耀博士
今年是民主行动党50週年“党庆年”。我适逢今年七月退党,然斗争精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我相信讲真话是美德,历史学者也最忌讳作假。我仅此向行动党的朋友们,提出我的一些观察和善意批评。
这个党,从被讥笑为“万年反对党”,到“308”终于能一尝州级执政权力,甚至在“505”距离问鼎布城,只有一步之遥而已。
五十年,对于一个严肃、老牌的社会民主主义党,它有过高峰,也有过困顿;它有过重创,也有过复兴,然而它未来将走向何处?当下新的政治格局,包括选委会新一轮的选区划分,这套游戏规则,对于循选举斗争的行动党,其势力会进一步扩张,还是逐步萎缩,以致打回原型?
半个世纪以来,大马国人尤其非马来人,对行动党都投以极大的热情和希望,即使在上个世纪,没有机会看到火箭执政的岁月,所谓的“钟摆定律”,都从未让行动党沦为一蹶不起的“蚊子反对党”。
五十年以来,非马来人支持行动党,理由可以很多,诸如要教训国阵(巫统)、国家不能没有反对党、火箭比其他反对党可靠、行动党高调反贪污、行动党领袖不畏坐牢、马华民政太无能,甚至林吉祥的政治硬汉形象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在我看来,支持行动党最关键的公约数,就是非马来选民都大致认同,大马是一个多元民族的国家,因此“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比巫统的“马来人的马来西亚”更适合奉为大马建国的核心理念。
众所周知,“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这是行动党领袖在群众演讲、政治文告、文宣传单、布条横幅、政策宣言最常用的一句口号/概念/主题/词彙。然而,这麽显性的斗争目标,这十个字,却从未列在党章的“宗旨”里头。
反之,行动党另一个隐形的意识形态,即:民主社会主义(Democratic Socialism),从1966年就被列为党章“宗旨”的第一条,演进到2005年修改新党章,在“宗旨”依然是位列第一,只不过表述改成了“社会民主主义”(Social Democracy),这和欧洲许多兄弟党的修章发展逻辑,基本一致。
这个反差现象值得研究。
在火箭党争的历史上,派系挑战者(如KOKS派系)都曾指责林吉祥背弃“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然指责行动党不重视“民主社会主义”者,唯独柯嘉逊博士一人。
在我看来,林吉祥领导行动党的时代,确实不很重视左翼意识形态的论述和理论建设,因为自513后,“左右对峙”和“阶级矛盾” 从未在大马的朝野政党竞争中突出过。林吉祥也似乎不很在意对手的意识形态批判,因为他知道社会各界普遍不感兴趣,亦不会影响选举大局。
我这麽说,不意味大马没有阶级剥削问题,而是“阶级意识”(class consciousness)被“种族意识”遮蔽,导致前者不彰。加上社会经济结构的转型,工人的“阶级意识”根本就无法促进工运的发展,反而促退。而行动党作为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五十年来从未靠工运来做阶级动员,这跟欧洲的兄弟党状况有所不同。
即便如此,我不认同一些激进左翼人士所曰,“种族意识”是伪问题,是剥削阶级(执政的资产阶级集团)蓄意製造出来转移社会矛盾的政治烟雾。
原因很简单,我认为,人,不会只有一种社会属性。
他/她有阶级属性,也有民族属性、宗教属性、性别(性向)属性,甚至如东马两邦,有地域属性。故此,他/她面对的身份认同,遭遇的社会歧视,面对的社会压迫,或者说包括享有的社会特权,其实都是多面向的。
好比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穆斯林女人,一个在一夫多妻制下“共夫”的女人,一个家庭经济拮据的女人,一个在马来甘榜不具备现代化教育所赋予白领阶级谋生技能的女人,你说,她活在当今的大马所面对的多种压迫和剥削,独尊左翼的阶级斗争理论,可以提供全面的分析和答案吗?
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出自基督教传统家庭背景的男人,一个同性恋男人,一个华小毕业,有独中文凭,放洋留学的男性中产阶级,但经济状况却逐步向下流动的大都会工薪管理人员,请问,他在国阵统治下的马来西亚,难道只面对单一的压迫和歧视?
故此,行动党作为“进步政治”(progressive politics),它要代表被压迫、被歧视、被剥削的马来西亚人,就必须认识到国阵这股保守的统治力量,从阶级、民族、文化、宗教、性别各个面向都是压迫者和剥削者。
然而,多元的大马,历经国阵60年的种族威权统治,已沦为一个严重分化的社会。伊斯兰原教旨的崛起,又成为新添加的反动势力,让穆斯林和非穆斯林,面对多一重的社会压迫。
恕我直言,行动党近年来因为“政治正确”,为开拓“选举蓝海”、“爱马来人”以及“不要让马来人感到不安”的思路,隐隐约约地盘旋在某些党高层的脑海裡,以致逐渐将政治工作的重点,转移到“争取马来人的支持”,而非“争取被压迫马来西亚人的支持”。
在我看来,马来人不是铁板一块,应该按社会属性,区别对待。
首先,我们在招收马来党员时,切记要重质而非重量,更不能“凡马必收”。马来人有进步的、中庸的、开明的,具现代化脑袋的,甚至是激进的,这些才是我们要招收和培养的对象(未来议员)。那些属民族保守的、政治投机的、宗教反动的、敌营跳槽的,一定要审慎审核,不然后患无穷。
再则,行动党的支持力量,主要是“被压迫的马来西亚人”,这尤以“民族压迫”和“文化压迫”最为显著。所以非马来老百姓除了面对马来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所面对同样的阶级剥削外,前者还多受一层民族压迫和文化歧视的苦难。故此,行动党不能将非马来社会所面对的多种压迫问题,为顾全“争取马来人支持”这个大局(big picture)而淡化处理。
第三,行动党应该按自己的“原我正面形象”在多元的社会裡大展拳脚,而非因顾及巫统在马来社会所塑造的“假我扭曲形象”而绑手绑脚。我们是清廉的,不会因为巫统污衊“林冠英买便宜算贪污”而受累。我们是信仰多元世俗价值的,不要因为伊斯兰党和巫统的反动教条而害怕马来人误解我们。我们是主张民族平等的,不要因为“爱马来人”,怕“引起马来人的不安”而搁置我们“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之鲜明旗帜。火箭原本就是1965年马新分家的历史产物,不要因为马来人害怕李光耀而在处理党史时蓄意遮蔽民主行动党和人民行动党的历史渊源。还有,火箭的第一任秘书长蒂凡纳曾是新加坡总统,这是事实,也是荣耀,无需害怕马来人知道。
第四,我们在政治战略上当重视巫统,但在选举战术上不能忽视国阵华基成员党。近期有中央领袖表示,行动党今后的主要敌人是巫统,不必在乎马华民政,恕我不能苟同有关分析。马华民政虽然在505后大败,但并未彻底崩盘,它们在华社传统的商会、宗乡团、神庙、地方组织、报社都还有桩脚,华校董事局也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力量发展大到甚至可以攻陷董教总,所以行动党绝不能等閒视之。再则,我们505中选的新科议员,包括马来和印裔议员,也有地方服务记录欠佳,口碑很差的州级领袖,这都是我们的软肋。最为关键的是,行动党出战的选区,主要还是面对马华民政和人联党。好比在柔佛州,除了林吉祥硬撼巫统,其他候选人主要还是对垒马华。所以,华社面对的议题,非马来人面对的多重压迫,我们都要积极应对,否则下场就是“安顺补选”扩大化的悲剧。
如果我们真的认为巫统才是火箭敌人,那麽我们在马来乡镇有否配置“软实力”佔据回教堂?我们在马来公务员系统有多少统战人脉?我们是否准备由马来同胞担任秘书长一职?我们是否准备修改党章,在各个党组织设“宗教司局”,然后再向希望联盟的友党争取更多马来选区上阵,和巫统全面开打?
很显然,上述的假设是不存在的,因为没有社会客观条件作为战略和战术部署的基础。尤其在明年,国会通过新的选区划分后,大马的政治版图基本是在“红海竞争”,即“行动党的红海”和“巫统的红海”,彼此间没多少交叉的“蓝海”可以再被对手开拓。
纵观50年走过的风雨路,我建议行动党今后应该定位在捍卫马来西亚“宪政世俗”和“多元民主主义”的进步政治。基于种族比例的结构性制约,加上民族和宗教压迫的多重性矛盾,行动党的选举,不可能奢望“红蓝通吃”,欧洲兄弟党曾经有尝试要设“左右通吃”的“全民党”(catch all party)定位,但最终这个路线被证明走不通,不仅让自己的传统支持者离散,也助长了极右翼民粹主义的抬头,顾此失彼,得不偿失。
“政治正确”走过了头,真理也会变成谬误。
实事求是,脚踏实地,积极耕耘,固本培元。我就送给行动党人这16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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