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網友吳英雄拍攝分享27年前的今天(1994年4月9日)的《聯合報》第36版,右下方可以看到當時熱映中(3月26日在臺上映)的香港電影《九品芝麻官》的廣告,上頭寫著「票房再爆!口碑大呼過癮!周星馳再獲觀眾肯定!」,而廣告中列出的戲院裡,還有誰仍在營業呢?
片體鱗傷,看啥名堂?
「銀色獵物」 中沒有銀色, 「惡意的缺席」中沒有缺席,電影片名關係票房賣座與否,可是,你有沒有發現,有時候 「片名」跟電影內容一點關係也沒有?
█王立青
好萊塢性感艷星莎朗史東,前陣子主演一部激情懸疑電影「銀色獵物」,知道此片原名「Sliver」者,看到中文片名居然譯成「銀色獵物」,難免莞爾一笑。顯然該片翻譯人員看走了眼,將SIiver(細片、切片)看作Silver(銀色)。真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是惡意?是騙局?
記憶所及,這已不是台灣片商翻譯電影片名頭一回鬧笑話了。十二年前保羅紐曼、莎莉菲爾德主演的「惡意的缺席」,片名譯得之離譜,與「銀色獵物」有異曲同工之「謬」。
「惡意的缺席」原名「Absence of Malice」,是句法律用語,意指「惡意不足」或「缺乏惡意」。片商不知打那兒請來的高手,電影內容也沒看,便來個原名直譯;等我電影看完,才知道「惡意」不曾缺席,也無法缺席。譯者一時疏懶譯錯,才真是「惡意不足」的失誤了。
往前追溯,一九七四年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由保羅紐曼和勞勃瑞福連手主演的「The Sting」,中文片名「刺激」,也犯了直譯的錯誤。
那年看完「刺激」,滿腹狐疑,這樣的劇情與刺激何干?回家翻辭典才發現,Sting除了作「刺」、「螫」、「刺激」解釋之外,尚有「詐騙」的俚俗用法。這才恍然大悟,片名不是「刺激」,該是「騙局」才對。
準此要領,一九九二年由詹姆斯伍德領銜主演的「Midnight Sting」可譯為「午夜騙局」,若沿用舊模式來個「午夜刺激」就糟了。不過該片正式的中文片名是「英雄本詐」,也很貼切傳神。
●天馬行空,莫名其妙
中譯片名,除了直譯之外,往往考量到國情、文化背景的差異,而需採取意譯。譬如「The Long Gray Line」,若直譯成「長灰色的行列」,誰懂?原來,其中的「灰色」是指西點軍校學生制服的顏色,因而這部電影依其內容意義,給它取個「西點軍魂」的中國名字,誰曰不宜?? 問題是在台灣意譯,照樣也會產生風馬牛不相及的天方夜譚式笑話。像當年名導演亞瑟潘的力作「Bonnie and Clyde」,是敘述美國經濟大蕭條年代,一對著名鴛鴦大盜的故事。對美國民眾而言,邦妮與克萊可謂家喻戶曉、耳熟能詳,只是到了台灣若直譯其名,則真是不知所云。這部警匪片起先在台灣遭到禁演的命運,影評人談及此片,冠名為「雌雄大盜」,至為允當。後來此片開禁,片商捨現成的好片名不用,竟然異想天開,來個「我倆沒有明天」。真是教人不想罵也難。
一九六七年,法國名導演梅爾維爾拍了一部由亞蘭德倫主演的警匪片「Le Samourai」,是日本話「武士」的羅馬拼音字。電影公映之前,片商耍了個噱頭,廣告刊登劇情大綱(電影本事),公開徵求中文片名。
結果中選的竟然是玄之又玄的「午後七點零七分」,搞得觀眾一頭霧水,莫名所以。誠可謂「張飛打岳飛,打得滿天飛」。
●群魔亂舞,終極滿街
直譯、意譯固然鬧過不少笑話,「援例引用」也是趣事連篇,歡笑一籮筐。
所謂援例引用,就是某部電影票房告捷,引來片商像蒼蠅叮肉般蜂擁而至,給新片取個類似的片名,一方面圖個吉利,二方面也盼望沾光,大發利市。
一九八二年,席維斯史特龍演的「第一滴血」,轟動世界,瘋狂天賣座。台灣有片商突發奇想,打算給新片取名為「女人的第一滴血」;這則消息是我某天邊吃早餐邊閱報看到的,害我當場噴飯!
阿諾史瓦辛格自從「魔鬼終結者」竄紅之後,凡是由他主演的電影幾乎都掛上「魔鬼」二字:「魔鬼司令」、「魔鬼殺陣」、「魔鬼阿諾」、「魔鬼紅星」、「魔鬼孩子王」、「魔鬼總動員」、「最後魔鬼英雄」,一時之間但見群魔亂舞,鬼影幢幢。
其中不沾魔鬼二字的「終極戰士」,據說原本也打算和魔鬼攀上關係的,卻被別部電影搶先登記註冊,只好更名。阿諾雖在台灣率先使用「終極」二字,後來卻成了布魯斯威利的正字商標。
布魯斯威利於螢幕「雙面嬌娃」揚名立萬後,以「終極警探」勇闖大銀幕,發紅泛紫,自此與「終極」結下不解之緣。後來有「終極神鷹」、「終極尖兵」等作品,票房卻是欲振乏力,害得威利悶悶不樂,額頭上的毛髮更形稀疏了。
當此之際,凱文柯斯納居然乘虛而入,盜用「終極」二字冠於「保鑣」之上,賣了個滿堂彩。此舉雖可稱為「篡位」而不過分,但其實布魯斯威利不也是從阿諾那兒篡奪而得「終極」?
「終極」本無種,男兒當自強,誰厲害就給誰用,有何不可??
●一窩蜂,不見新意
國片片名當然也少不了模仿抄襲、東施效顰之舉。
古龍原著、倪匡編劇、楚原導演,這個鐵三角組合拍的新派武俠推理片「流星.蝴蝶.劍」賣座,一時之間,但見三段式片名如雨後春筍,四處皆是。像「天涯.明月.刀」、「劍.花.煙雨江南」、「俠士.鏢客.殺手」、「千刀.萬里.追」⋯⋯族繁不及備載。
後來鐵三角又推出片名頗見新意的「三少爺的劍」,也引來一部「二小姐的刀」追隨其後,忠心耿耿。
以往國片命名,甚少使用到「的」這個字。直到「台灣新電影」浪潮掀起,眾家新銳導演不約而同地,酷愛用「的」字夾於片名之中,蔚為一股風潮。
試看這些片名:光陰的故事、小畢的故事、海灘的一天、看海的日子、帶劍的小孩、兒子的大玩偶、風櫃來的人、冬冬的假期、小爸爸的天空、最想念的季節、我們的天空、老莫的第二個春天、霧裡的笛聲。
以上所列,全是台灣新電影運動意氣風發時期的重要代表作。仔細一瞧,還真別具一格,饒富妙趣。
如果我有錢,當上片商老闆,一定要搞個一網打盡的全方位片名,比方說「終極魔鬼奇兵的第一滴血」,如何?夠狠夠絕吧!
【1994-04-09/聯合報/36版/繽紛】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3,110的網紅1 IMAGE ART 一影像,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謝春德,1949生於台中市,著名攝影家、藝術家。高中就讀一年即休學,當過鐵工廠黑手、廣告社學徒、郵局腳踏車管理員等。19歲便以前衛、超現實的風格,在精工社畫廊舉辦第一次個展。1970年代中期,謝春德與胡永、淩明聲、柯錫傑、莊靈、周棟國、張國雄、張照堂、郭英聲等人組成「V-10」(視覺藝術群)。197...
兒子的大玩偶 年代 在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前陣子還在爭論《少年的你》(2019)代表香港角逐奧斯卡的爭議,許多人說該議題只有現在才存在。殊不知最近翻閱舊文,發現原來早在1983年就有類似爭議。物換星移,香港一樣「被代表」,只不過是被台灣代表。出聲批評的則是現在以導演、監製身分知名、當時年僅25歲的影評人陳國富。
.
以下全文刊出當時陳國富的評論,文章來自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編著的《電影、電影人、電影刊物》(收錄於書中P69–72),已獲授權轉載。文中討論的不是奧斯卡,而是當時尚具影響力,以國家、地區為代表來競賽的亞太影展。雖然案例不同,不過與現在的爭議相同之處在於:「選擇香港代表作品的權利為何落在XX頭上」。除了討論代表權爭議,還談到當時尚處萌芽階段的台灣新電影態勢,甚為可觀。
.
.
〈臺灣有,香港沒有〉
作者:陳國富
.
代表一個地區參加影展競賽的作品,即使不是當地最好,通常也是最具代表性或最富競爭能力的。若從這一個角度看來,對於今年代表香港參加亞太影展的五部影片,我的看法是:簡直莫名其妙。這其中的問題又可分成兩部分。第一個問題是,選擇香港代表作品的權利為何落在「邵氏」一家頭上?原因不明,但是後果很嚴重。
.
最要命的是,亞太影展的「香港電影」實際上並不能代表香港電影。譬如說,在香港和邵氏搶生意的嘉禾和新藝城公司便都沒有影片參賽(邵氏大概覺得連裝模作樣都不必了)。如果說,五部中邵氏佔了三部讓人替「香港隊」的實力捏一把冷汗的話,其他兩個配額《我的媽媽》佔去其一,笑話邊未免鬧得太大了。《我的媽媽》名義上是香港公司出品,實際上卻是一部「台灣式」的文藝片(柯俊雄導演,柯俊雄、甄珍主演)。水準夠不上參加亞太影展競賽,香港「代表性」的問題就更甭提了。
.
其次的疑問是,邵氏為什麼捨《男與女》(已獲金馬獎多項提名),而取另外三部較差的影片代表邵氏。《表錯七日情》並不是很壞的電影,但其中的笑料大多來自退化、虐待性的樂趣卻令人不安。《三闖少林》是規格化的「片廠功夫片」,《暗渠》賣弄的折還是無謂的暴力和扭曲的影像;兩片可說毫無票房之外的企圖。邵氏也許覺得選什麼片參加是他們「自家子」的事,但是這種現象不僅是對影展的輕蔑,恐怕也會引起香港電影圈,輿論界的不滿。
.
至於臺灣開出來的片單,即使閒話難免,「合法性」大約是不成問題了。不管好壞,《海灘的一天》、《兒子的大玩偶》、《小畢的故事》、《看海的日子》、《大輪迴》等五部片子確實代表臺灣這一年來電影的成績。無論從整體文化或電影史的角度來看,《海灘的一天》和《兒子的大玩偶》都是關鍵性的作品; 《小畢的故事》、《看海的日子》這有階段性的意義。尤其以本來並不這麼成功的《看海的日子》,因為(有意無意)加入了「重塑電影風氣」的行列,而得以扮演一個積極的角色。
.
然而票房的結果告訴我們,所謂的「寫實電影」也可能是一種消費性商品。最近競相開拍或已完成的大量「小說電影」、「鄉土電影」顯示,「新」電影背後的製作動機不是任何思潮或自覺的電影運動,而是市場的供需法則。這條國語片的活路,無疑主要是由《光陰的故事》、《小畢的故事》等片開拓出來的。比起六〇年代的文藝片,《小畢的故事》在意識上並無任何長進,但它至少證明,「沒有暴力色情,沒有大明星、大宣傳,男女主角沒有結合」的電影,觀眾也能接受。(這當然不是什麼原創性的發現,但此地電影業者也不記得有這回事為時已久矣)。
.
我們可以說,這樣的客觀背景引導了《海灘的一天》、《兒子的大玩偶》的出場。《海灘的一天》有很多缺點;然而它真正的重要性不在「藝術成就」或「個人風格」的判定,而在這部電影符式了(Signify)和以往國片不同的「觀眾」觀念。用普通話來說, 《海灘》一片濃厚的中產品味(包括對西化情調及臺北小圈子文化的描寫),複雜(或說混亂)的倒敘結構,表面上開放的結局等等,皆意味著這部作品必須訴求不同的電影消費羣,或不同的電影消費態度,也因此其賣座成敗結果將具有特別重大的意義。
.
如果說,讓臺灣電影在貧瘠中求進步是整個電影界共同的目標的話,那《兒子的大玩偶》無疑是近幾十年來最成功的嘗試。無論爭取自由表達的尺度或商業效益上,《兒子的大玩偶》都打了一個小勝仗。就電影本身表現而言,三段中真正陳述完整的可能只有《蘋果的滋味》 ,然而其整體對「第三世界意識」的反映,卻使得《兒子的大玩偶》成為國語片新座標。據說這部作品未能提名「金馬獎最佳影片」是因為「主題意識」仍是重要的評審項目,可是《兒》片是我印象中主題最正確、意識最健康的臺灣電影。
.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
.
.
〔後記〕
八三年的十一月五日,為配合在臺舉辦的亞太影展,有分報紙設計了一個副刊專題,以多篇文章介紹代表每個地區來參展的影片。我負責「國片」的一部分。我的文中原有一段批評《大輪迴》的文字,被改版面編輯要求刪去。原因是:「避免對柔導演們造成過度刺激」。我已記不清該段文字詳細(就算記得清補回去恐怕也沒什麼意義)。因此特此一記。
.
.
〔編註〕
※陳國富的這篇文章當初見報時,很多熱愛電影的青年學生有點納悶:既然文章裡表明《海灘的一天》與《兒子的大玩偶》是其中最卓越最重要的,為什麼作者指陳了它們以及略遜一籌的其他影片的缺點,卻唯獨漏了(或是放過)《大輪迴》?直到本文結果出版(收入「片面之言」一書)並附加後記,大家才恍然大悟。黃建業的一篇影評也受過同樣的「干擾」。其實,《大輪迴》並不可恨,前輩導演也不可鄙,而是台灣社會的某些觀念稍嫌陳腐,莫非以為批判某片就是對這部電影導演以往的努力一筆勾銷?
.
.
(圖為《兒子的大玩偶》中的《蘋果的滋味》劇照。)
兒子的大玩偶 年代 在 一頁華爾滋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Po一本你最近買的書Challenge
⠀⠀⠀⠀⠀
書展停辦了,線上活動更為重要,響應這個挑戰也是再合理不過。或許對我來說,將最近買的書放上社群網站不難,難的確實是「一本」,因此想將這個機會留給不太會獨立出來分享的類型,此本屬於我們影迷的台灣電影與文化史回顧 ——《#看得見的記憶:二十二部電影裡的百年臺灣電影史》。
⠀⠀⠀⠀⠀
從 1895 年電影發明與日本殖民同時來到臺灣、五〇年代臺語片興起、六〇年代主流彩色國語片及非主流電影實驗並起、七〇年代鬼片武俠片愛情片鄉土紀錄片百花齊放、八〇年代解嚴前夕黑電影新電影接力出現,到九〇年代戒嚴結束創作者終於可以在大銀幕討論白色恐怖。此書為春山出版與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合作成果,他們認為,電影是富含歷史價值的文化資產,既反映又保存了時代,二十二部臺灣電影,就像二十二面記憶的鏡子,映射出時代的光影。電影史不該只是電影史,也是文化史,更是我們應該共同珍視的「看得見的記憶」。
⠀⠀⠀⠀⠀
迫不及待先翻開的,就是後段的以李安與侯孝賢為主題的兩篇文章,偷偷透露,《天橋上的魔術師》劇集即將播出,有時間的人可以趁過年時先再複習一遍《戀戀風塵》,在這部長篇改編作品裡頭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以下特別擷取《看得見的記憶:二十二部電影裡的百年臺灣電影史》中由《毋甘願的電影史》作者蘇致亨執筆的一篇〈天才何以成群地來?台灣新電影的生成條件〉,讀起來相當精彩:
⠀⠀⠀⠀⠀
⠀⠀⠀⠀⠀
「在那盛行文學改編電影的年代,閱讀,自然也對於電影人在製作觀念的啟蒙起了不少作用。侯孝賢自言其轉變正是從拍《兒子的大玩偶》開始。因為是改編黃春明的小說,態度上總是比較謹慎,也受小說影響,朝向寫實發展。此外,因朱天文推薦而讀的《從文自傳》,更讓他找到一種遠而冷靜的敘事視角。拍《風櫃來的人》時,給攝影師的指令,就是叫一直叫他『遠一點』。自此之後侯孝賢逐漸摸索出其獨特風格,以情感上的『寫實』為依歸。為求寫實,更偏愛非職業演員的表現,甚至寧可『不打斷時間,拍得長,讓演員沉浸;不切割空間,保存現場的完整,讓演員自在』,而衍生出其獨門的長鏡頭美學。
⠀⠀⠀⠀⠀
幾位帶有新觀念的導演們,也多能得到中影出身、年輕一輩技術人員的刺激與支持。攝影師李屏賓就曾表示,他從助理時期就已經想追求更寫實的光影處理方式,卻總是遭到其他老前輩提醒『光不夠』。一直要到拍《光陰的故事》碰上楊德昌這批新導演,終於能擺脫傳統飽滿的燈光打法,改以更擬真的光影呈現;1985 年與侯孝賢合作《童年往事》時,甚至已經敢挑戰只用一百瓦不到的燈泡當作主要光源了。李屏賓說:『侯導以前不懂鏡頭、不懂影像、不懂光,但是他懂感覺,很厲害。』1993 年合作《戲夢人生》時,李屏賓說他自己已經很少用燈,但侯孝賢幾乎完全不要燈了。
⠀⠀⠀⠀⠀
在剪接師廖慶松眼中,自美國留學返台的新導演如楊德昌和萬仁等人,『事實上拍片沒有那麼專業,可是他們的觀念卻是先進。』對於電影創作,他們有非常強烈的自省與社會理想。廖慶松強調:『新浪潮的導演們,是我這輩子工作過最有肩膀的電影人,他們事實上很強烈地傳達自己對社會、對很多事情的觀點,而且從頭到尾堅持,沒有改變。』」
⠀⠀⠀⠀⠀
⠀⠀⠀⠀⠀
⠀⠀⠀⠀⠀
⠀⠀⠀⠀⠀
▍博客來 :https://pse.is/39xk7a
《童年往事》 :https://pse.is/3am9wh
《戀戀風塵》 :https://pse.is/3bjyak
《風櫃來的人》 :https://pse.is/3btgv4
《兒子的大玩偶》:https://pse.is/3bm6ln
兒子的大玩偶 年代 在 1 IMAGE ART 一影像 Youtube 的最佳貼文
謝春德,1949生於台中市,著名攝影家、藝術家。高中就讀一年即休學,當過鐵工廠黑手、廣告社學徒、郵局腳踏車管理員等。19歲便以前衛、超現實的風格,在精工社畫廊舉辦第一次個展。1970年代中期,謝春德與胡永、淩明聲、柯錫傑、莊靈、周棟國、張國雄、張照堂、郭英聲等人組成「V-10」(視覺藝術群)。1974年,謝春德召集吳念真、林清玄、馬以工與古蒙仁等作家及攝影家林柏樑與梁正居,記錄台灣景觀與人文。1976年謝春德再與胡永、鄭森池、李啟華主編《現代攝影》雙月刊,戮力推廣現代主義攝影。
謝春德曾為《時報週刊》攝影主編,以及MTV和CF的導演,代表作為王菲〈我願意〉MV、裕隆汽車與中興百貨廣告等,屢獲時報廣告金像獎。同時,他也是電影《兒子的大玩偶》、《金大班的最後一夜》、《老莫的第二個春天》、《殺夫》,與及雲門舞集、蘭陵劇坊、雅音小集、當代傳奇劇場、太古踏舞團、光環舞集、優劇場、表演工作坊等劇團的劇照師,亦曾擔任《今年湖畔會很冷》藝術指導。
謝春德早期個展有《古典的聯想》、《吾土吾民》、《窗與鏡子》、《時代的臉》、《家園》等等。1986年《時代的臉》攝影系列,謝春德為藝術工作者、文人學者以及影視演員如金士傑、席德進、三毛、趙無極等拍攝肖像。1988年,謝春德創作集結成《家園》一書。2002年發表《無境漂流》,集結數位後製與影像實驗的技術成果。2003年,投身餐飲業,與莊月嬌開設食方餐廳,名列全球百大餐廳之一。
2011年推出《Raw(三重)》系列,於第54屆威尼斯雙年展舉辦《春德的盛宴》,被選為當屆五大傑出作品之一。2013年歐洲藝術電視台ARTE來台拍攝謝春德專題紀錄片。 2013年,高雄市立美術館展出謝春德回顧展《微光行/謝春德》。
謝春德風格多樣,意象猛烈,色彩濃豔,敢於直視人身慾望。近年,謝春德集中心力於視為最重要作品【平行宇宙】三部曲的創作,其第二部《勇敢世界》,以阿茲海默症老人為主題,於2016年發表個展,獲得廣大迴響。規模更為巨觀、結合影像、音樂及裝置藝術的第一部《天火》系列,於今年(2018年)9月在北師美術館盛大展出。
《天火》個展以「空間裡面的空間」、「多重宇宙穿越」、「超越死亡」為核心,將抽象概念全面實體化,謝春德藉此演繹自身的宏大生命觀,展演瀕死時的獨特領會,以及夢中與死神對決,隨後請求寬限生命的怪奇經驗。自言生命是撿來的謝春德,一方面透過《天火》展示生命有更多神奇可能的平行宇宙觀點,另一方面也寓意歷劫而回如浴火洗禮的重生感。
相關新聞
https://goo.gl/219A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