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在北車地下街閒逛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很可愛的氣息,一股強烈的可愛氣息從某個方向襲來。
我尋著這股可愛流走去,就找到力量來源...
原來是稻荷姊妹大神!!!
「帶我們回去!」祂們說的當下...
「跟我回家吧!」我同時也說。
就這樣,老闆聽到我要買,就連忙說有新的可以包新的給我,但我堅持只要展示櫃裡的這兩尊。
「新的就不是祂們了!」我說。
老闆聽不懂,但還是笑了一下。
就這樣,家裡來了稻荷姊妹神,虎爺跟桃桃就更熱鬧了,夜裡常常跟著看不見的朋友追趕跑跳碰,虎爺還帶著祂們跳冷氣,跑秘密基地,鑽沙發椅夾層...
家裡好熱鬧,直到昨夜夢裡,稻荷姊妹進入我的夢裡。
喔,原來祂們成人形後會變成一個長髮的大姊姊,仙氣十足,穿著連身裙,頭上有大大的狐耳,修長的手指與腿...
「嘿!」祂打招呼。
「哇呼!」我說。
但我們沒有其餘對話,也沒尷尬,就是並肩看著遠方夕陽和山林,看著雲朵變化,看著天空變紅變紫變黑。
看著星空,依然沒有任何言語,但就好像老朋友一樣,即使沒對話,也很自在心安的並肩而坐。
最後我要醒來了,祂只對我點點頭,然後微笑。
醒來後,這夢很清晰,我就照常做儀式、代燒、做每天功課...而到了睡前有一點時間,我就開始畫圖...
但當下根本沒有任何構圖和想法,等畫好時才知道,喔,是夢裡的祂呢!
我就跑去拿了筊和骰子,兩個同時丟出。
得到4.6共10點加聖杯。
「哈哈,所以這算是我懂最後妳那個微笑的意思吧!」我在畫前笑著。
就在這瞬間,一堆畫面全從腦袋裡蹦出來,啊,這就是跟老朋友之前相處的回憶啊!
雖然龐大資料,但卻一點都不混亂,大致上可整理出,祂們也是虔誠的佛陀護法,但還在某些事情上牽扯著,所以只能暫時用這個形象在這次登場。
而我們則一直都是這種默契很充足的夥伴或朋友關係...
哎呀,好多回憶...
我看著圖,笑了一下,好哦,我們又再見面啦。
那就未來繼續多多互相陪伴吧,我未來每天做功課時,又有可愛夥伴了。
找時間再來做專屬老朋友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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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城隍聖誕,先祝福一直默默保護我們的城隍生日快樂!
城隍本來是城牆與壕溝的意思,後來才慢慢演變抽人格神,有些是經由人們推舉有公信力與德行的人來當城隍爺。
而我畫的這位城隍,是城牆與壕溝的擬人化。
可愛的少女其實已經數不清歲數了,但祂在我眼裡永遠是如此美麗青春,勇敢無懼的形象。
左手摸著虎爺,右手將平常人格神的面具往上抬,好奇的看看大家送來的蛋糕、壽桃、澎湃的供品。
四周都是祂的護法與助理們,大家忙進忙出,把收到的禮物和供品分給城裡所有飢餓中的魂魄們,也順便將那些為非作歹的惡棍修理一番後紀錄起來向上稟報。
所以有城隍護佑的地方,總是充滿歡笑聲與公義,所有覺得受委屈或被欺負的一切,都可以找城隍爺稟報,讓城隍做主。
而當初跑來我夢裡催稿的虎爺,就是畫城隍與土地公的虎爺,但我每次問城隍爺需要幫祂畫一張可愛的圖嗎?(腦海浮現城隍黑臉鬍子Q版形象)
城隍每次都給了笑杯,然後蓋杯說不用。
而後來我慢慢感覺到,守護我們的不是只有人格神的城隍形象,而是一種柔中帶鋼的溫暖力量,城與溝的層層保護,我就浮現這個女神形象後,城隍就准我畫了!(原來啊)
而感覺到城隍想傳遞一個觀念就是,不要一有小情緒就跑來稟報,有時候那只是情緒和你放大個人感受的問題,其實對方也沒你說的那麼壞,或是傷害你如此深,對方可能訂便當忘了你,你就把他當殺父仇人一樣來稟報,說要把他當小人打死在地上,你還說什麼要用陽壽換取他出意外之類...
這有點小題大作,所以好好平靜情緒,回頭想想有什麼是你自己能做到的?
是不是溝通出了問題?
還是多種情緒糾結在一起,剛好爆發在這點上?
還是你其實只是希望找事情做?
學習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表達,相信你的生活將會變得很不一樣。
大致上是如此,分享給各位。
喔,再說一段我曾經跟城隍對話的過程。
「是真的有人要來傷害我,嘗試取我的命嗎?」我問。
當時有三個朋友同時段來跟我說,他收到城隍訊息,說有人要暗中派陰的來害我取命,要我做好保護和提防,最好親自去問城隍。
我平時跟人也沒結怨,更不可能去用咒術害誰傷誰,怎會有人要這樣弄我?
我就跪在省城隍廟裡,誠摯的問城隍爺。
「是唷!有這件事!」城隍給了一個響亮又乾脆的聖杯。
「嗚,我認真想不到,我對誰有如此深仇大恨,能讓他來這樣害我...城隍大大,可以給我一個明燈嗎?我真的列不出名單來...」
「呵呵...」(笑杯)
「是xxx嗎?」我隨便問一個感覺應該有可能會對我有恨意的人名。
「不是唷!」
「那...ooo呢?」
「也不是內!」
「不然...該不會是nnn吧?」
「哈哈哈哈...」連續兩個笑杯。
當天不管怎麼問,都沒正面答案,最後城隍叫我回家好好休息,正常生活,祂會先給我一層基本的保護,但其餘保護還是要靠自己。
當天我用我學會的七種保護方式盡力的做了保護,有西洋魔法的護盾、茅山派的護身符、五雷符、天使符印的保護符印、佛教的不動佛護輪...
總之,我把我家內外上下左右八方全部弄到全部完美,才放心的去睡覺。
但當天就夢到圖中的這個女子跑來跟我閒聊,壓根都想不到祂就是城隍!
「就不要問是誰咩,問到了你要報復回去嗎?」她說。
「也不是啦,就...好奇誰對我有如此深仇大恨,如果之前我有對不起他的地方,我希望能跟他道歉或是賠罪...之類的吧,我也沒想過要報復還是咒殺什麼的,重點我也不會!」我跟她在一間刨冰店裡吃冰聊天,我那時以為她是我朋友,聽到我的事情後來關心我。
「你還真的非常善良...連報復都沒想過...好啦!放心,這次你不會有事,但有幾個事情要去做,東南西北方要去踩海水,然後將你熟悉的超度咒語在海岸念21次,最後把一顆黑色的那個,丟到海裡,就能解開了!」她說完,吃了一大口草莓冰。
「蛤?」
我就醒來了,這夢我也沒跟任何人說,只是今天突然想起來。
我早就把她說的照做了最少兩次以上,而黑黑的是我一直卡在內心不舒服的怨,因為我不太擅長跟人說自己的苦或恨,大多都是往肚子內吞,我自己知道有一個黑黑的東西卡在我喉嚨和肺之間,那個是看不見的一種...節丸。
總之,後來沒事了。
感謝當初給我叮嚀的朋友、親人們,更感謝城隍的守護與入夢提醒,當初我都已經內心準備好,如果是前輩子我害死或殺死的魂來索命,我也會毫不逃避的任他宰割的,結果沒想到就照城隍叮嚀的就解開了...(也許,不是索命的吧?)
而我依然每日做功課,每天做上下供,跟大家結善緣,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好了,說了這麼多,還是要跟城隍說聲:「謝謝,生日快樂!有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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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施並璟
施大哥過世後這幾天,我不斷在找他的手稿。高雄的愛河、燈會、光廊、世運大道....等都好,我明明記得有保留一些,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這些手稿不是畫作的底稿,都是在咖啡館、海產攤、施工現場、各種會議中,隨手撈起紙筆,速描而成。
有時候,施大哥西裝口袋中會有一枝水溶性簽字筆,畫完粗細線條,他會用拇指食指直接沾口水,蔭開黑墨,讓明暗立體浮現,若畫在他開的TOGO 咖啡館的餐墊紙上,真是絕配。
但我們的討論,多半是「就是要海尼根!」一起,天南地北臨時起意,所以最常用的是最便宜的原子筆,路邊攤、海產擔或者咖啡桌的餐巾紙、衛生紙信手捻來,都是他畫圖解說的工具,勝過長篇大論。
你問我:既然找不到,幹嘛花那麽多時間講這些手稿?
我說,因為在謝長廷市長的時代,施大哥作為景觀總顧問、「城市美學」的關鍵推手,很多的思維、構想、甚至「設計」,都轉化為政策,「真真實實地改變了高雄這個城市!」
高雄城市的蛻變,一定要記施並璟一筆。而他最習慣的「提案」方式,就是他不斷產出的手稿。
我記得他初試啼聲的是:1999年愛河改造第一期的設計稿,那時舊國民黨時代留下來的,在美麗的愛河旁竟設計小橋流水、涼亭假山,疊床架屋,惡紫奪朱,我們看了都傻眼。
施大哥和我們討論後在設計圖上用「全刪法」,除了保留大樹、簡化植栽、鐵鏈欄竿,其餘只種草皮(只用橡皮擦,算不算有手稿?)。
結果,「只種草皮」就是施大哥把愛河救回來的設計,他說,在那麽美的愛河旁邊,哪需要多餘的設計?「less is more! 」「不設計就是最好的設計」愛河才保有今日美景。
又譬如,我印象最深刻的,是2001年高雄燈會「鰲躍龍翔」主燈的基座,楊奉琛設計的主燈已被我們改為不銹鋼,因為時間超趕,基座就是由施大哥在餐墊紙上免費設計給工務局。(我很希望還能找到這張)這個主燈,以驚人的速度完成,卻是台灣辦了30餘年國家燈會,唯一現地保存者。
若再舉到公共藝術,審議推動的不勝枚舉,就不多說了;直是他創作的,則是早期的日晷「海洋光廊」,巧妙將1999年高雄等待數十年的市港圍牆第一次打破、新光輪渡站觀景平台,加上當時的舊臨港線嘟嘟火車站(預告未來輕軌)三合一結合的藝術站體。
我至今仍記得在他一邊畫,一邊以日晷的角度直指大海説「這才是海洋首都!」(附圖)
還有,中山路、博愛路為舉辦2009世界運動會迎賓大道路幅修改,他大膽的堅持,大筆一畫,移除分隔島上無用雜亂的大王椰子或植栽,將兩側人行道拉寬到巴黎香榭大道的12米,整合高闊的太陽能路燈與標示,實現人本、節能、國際大道的世界城市格局。
(族繁不及備載....)
其實施大哥「出手」的手稿很多,上述舉例,只是浮光略影的一時回想,很可惜,施大哥生前低調,不知道有沒有完整的紀錄?若能整理出來,無疑就是一部高雄城市蛻變的歷史!我很慚愧,我跟他密切共事,幾次搬家後,竟連一張都還沒找到。
不過,我找到一本2002年為小眾印行的小冊子「城市的放樣」(附圖)這是為設計謝長廷競選總部的說明,施大哥不但是空間規劃的召集人,更將「市民美學」、「生活美學」的意涵納入選舉,來總部可以洗頭、閱讀、玩沙、手做工藝,這在當時也是改變選舉文化的創舉。
施大哥為文闡述了他的城市美學,「城市的空間文化形式是建構市民優質生活的基石,以人為主體,市民共同參與,一起建立海洋首都的空間美學」(摘要)
小冊中也有篇我的文章,我說施大哥是「城市藝術家」,並列舉我們進入市府後改造的大小景點(看附圖所列),只要施大哥「一出手」就流露卓然脫俗的品味,那時候,高雄在城市美學的展現,幾乎讓人嘆為觀止(忍不住吹噓)。
講到這裡,陳菊市長時代也不斷進步,但2018年到底那個人是怎麼用「又老又醜」迷醉高雄市民的?百思不得其解。
小冊中還提到一段插曲。施大哥的至親大哥施並錫是執教於師大美術系的知名畫家。施並璟從小也展露極高藝術天份,繪畫自認不輸並錫,鋼琴、吉他均無師自通,而且兩兄弟身高均在180左右,俊帥挺拔,很受矚目,對我來說,兩位都是施大哥。
有次施並璟與我們小酌後開玩笑,說他們家不用出兩個畫家,「並錫的創作空間在畫布之內,我創作的空間則是整個城市!」。
沒想到話傳到施並錫耳中,並錫立刻整理長年關心台灣社會的文章,出版了一本書名「畫布之外」,隔空叫陣!後來更成為高雄縣文化局長,傳為南方佳話。
我很早就聽聞施並錫,但是認識施並璟卻是1996年總統選舉的事了。
那時我擔任彭明敏的新聞秘書,南征北討,選情不見熱烈,唯每到高雄即見到他們夫婦倆抱著幼子到演講會場。
有一次,施大哥拿著一本手寫影印的選舉決戰企劃書,主軸是「終結外來政權」,讓我印象深刻。那一年選舉文宣不容易,我忘了他的提議被採用多少,但我幫彭教授擬的稿,倒是經常偷渡「終結外來政權」這口號,後來陪著彭教授到他開的咖啡店小坐,乃結下不解之緣。
1997年我隻身為助選搬到高雄,我們一拍即合,台灣未來、城市願景與美學、選舉策略、文宣創意...天南地北,無所不談,臭味相投,選舉團隊日夜為伍,遂成知交好友。
事實上,施大哥是我所見過曾參與政治中人,創意浪漫,才華洋溢,但最無爭、內斂、樂於分享的人。
他從不居功,總是把榮耀光環歸於謝市長;他口才便給,卻總推說牙齒不好少說話;他樂於傾聽,路邊攤海產店可以討論各種議題,三五小時不推拖。
1998~2003年間,「咖啡+酒精」幾乎每晚都有不同的藝術家、建築師、文化人...加入我們的討論,由於謝市長的信任與授權,竟蔚為城市改造的風潮,很多外部的創意或見解,就是在隔日轉為市政的提案,像城市光廊、舊火車站保存...最源頭的想法,都是這樣得來的。
施大哥也不吝提攜後進,現任立委鄭運鵬、趙天麟.....(只提出名的人)等,都曾領受他作為前輩的照顧。
對我,他更是如師、如友、如兄、如故,我在高雄十年歲月,與他幾乎是「焦不離孟」,或者是台語說的「師公聖杯」,無役不相與共。
1998謝市長當選,我擔任新聞處長,他擔任有給職顧問,後來我轉副秘書長,他幾乎在我辦公室上班,我離職北上以後,他就成了「施副秘」,完全無縫接手,後來我在台北選舉,他也義無反顧,必然進駐。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緣份,得遇這樣的良師益友。我想,可能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我們兩人同屬「浪漫行動派」,心靈契合;另一個原因,應是性格互補,相輔相成。
施大哥對台灣追求自由獨立國家,懷抱理想;對實踐台灣價值,推動政治改造,立場不移;尤其對文化、美學與空間改造,有超乎常人的浪漫熱情;而他對創意思考的著迷,永遠轉不停。
我很快就發現,我們不只在同溫層,更是幾乎是同頻率,長期與他創意激盪,相互支援。他會設計,我偏概念,我常扮演他執行的角色,比如說,當年他天馬行空描繪各種建築空間,我會打槍說「超出預算5倍了!」,他從善如流,必修改得出更好的作品。
而我也不乏超現實的夢想,他則成為我印証的靠山。那些年,我從施大哥身上,激發出我「概念型」的創意,如發國際標命名「美麗島車站」、「貨櫃藝術節」、「愛河文化流域」、「駁二藝術特區」,而我提出之前,第一個討論的對像永遠都是施大哥。
這些概念,應該說,沒有他的牽成與無限耐煩的討論來支持,那些都不可能生出來變為政策。二十年後,我挑戰台北,並提出很多不一樣的政策,都與這一段經歷有關。
今天送施大哥遠行,我知道,那段馳騁城市創意、美學與熱情的歲月不再,我也知道未來相濡以沫的知音,再也難尋,我更知道,再也看不到你肆意創作的手稿了....
但我相信,你的手稿仍不斷在我心中描繪,城市中到處都有你的手筆,高雄人也終將流傳這段故事,想念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