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管局研究未來兩星期內 為照顧體弱病人員工安排定期測試】
醫管局強烈建議接受日間服務的病人在首次應診時,應準備72小時內的病毒測試的陰性報告。醫管局亦建議定期接受日間服務的病人,每星期進行一次病毒測試。如病人在醫院的逗留時間少於兩小時則可豁免有關測試要求,但在醫院逗留期間仍須全程佩戴外科口罩。
其他於日間治療中心及日間服務的加強措施包括避免用餐。假如必須提供食物,應以輕食為主,並配合其他感染控制措施,包括以圍板或布簾分隔病人、保持至少一米社交距離、單向座位安排,以及飲食期間禁止交談。以上的加強措施會於各公立醫院的日間服務,包括血液透析中心、日間化療中心及老人日間醫院等推行。
另外,醫管局亦正研究在未來兩星期內,為需要照顧較體弱病人的指定員工安排定期測試。
初步構思的指定員工群組包括在日間中心為癌症患者提供化療的員工;需要外展到訪其他機構的員工,例如社區老人評估小組、老人精神科外展服務隊;紓緩治療外展小組;腫瘤科病房和血液透析中心的員工。
全文︰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1-05-2021/69353
#醫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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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立醫院腫瘤科排期 在 記者陳曉蕾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游 靜:惡有惡報
文:陳曉蕾
「我的故事很簡單,就是惡有惡報,身體反撲戰。」詩人游靜形容以前身體是敵人,想睡不去睡,要吃卻捱餓,頭痛就吞止痛藥,好啦,你不理身體,身體也就不理你,細胞變惡。
癌後十年,她倒慶幸上了這可能是人生的必修課。
。
游靜在香港文壇成名甚早,十多歲就發表文章,拍攝電影錄像,先後在美國、英國、台灣的大學教書,2008年四十出頭的她在香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
「當時我日間教書,夜裡對著日本、澳門、香港感化院孩子拍攝的大量短片,剪輯《壞孩子》,一天可能只睡兩三小時。」九月她心口痛,去拍乳房X光造影,發現有陰影被建議再照超聲波。可是她一直看的中醫斷言沒事,只叫她喝紅棗水。「我當然揀紅棗水!」游靜像很多香港人一樣,掛在口邊的是:「得閒死唔得閒病」。
然而心口一直痛,早上起不來,等電梯也得依在牆邊,她捱到四月學期完結,才去照超聲波。
。
診所在銅鑼灣,游靜難得「出城」還順道去買新相機,開開心心拿著大包小包電子產品看醫生。
「上床。」醫生僅僅說了兩個字。游靜躺在床上照超聲波,醫生看完立即說:「有嘢。」然後一針就刺進乳房抽取組織,游靜痛得大叫,醫生繼續:「十成九是了。」
「十成九是甚麼呢?」游靜捂著痛處問,醫生卻從桌子裡拿出不同尺寸的乳房模型,自顧自地解釋:「你現在一點也不需擔心,復康過程會很好,重建手術是很似的,你想要甚麼尺寸都可以選。底線是:全切會安全一點,切部份
也可以。」
游靜呆了,勉強答:「好的,我想想。」
醫生像沒聽到,解釋一堆重建乳房旳資料:「你不要想了,我馬上幫你訂手術室,趕不及了。」
「趕不及甚麼?」游靜問。「癌細胞很快的,你現在都頗大了。」醫生直截了當:「如果你『想想』,那我不幫你booking了。」
游靜站起來。離開時診所還有三十多位病人在等,這是城中其中一位著名的外科醫生。
第二位醫生,來自最好名聲的公立醫院。醫生再抽一次乳房組織,請她回家等通知化驗結果。她等了一個星期沒下文,終於第八日打去醫院,接電話的護士只說醫生出差了,甚麼都不知道,連醫生甚麼時候回港也不曉得。
再看第三位醫生,一照超聲波就立即建議做手術,這時離第一次抽取乳房組織已經快三星期。「我後來看到一些資料說,抽取乳房組織發現不妥就應盡快做手術,否則就像通知癌細胞,有機會迅速蔓延。」游靜今天說起,仍然不忿。
九月乳房X光造影時,那陰影一厘米也沒有,到做手術切除的癌細胞已是二點九厘米,左邊乳房全切,本來幾次超聲波檢查淋巴都沒感染,手術時發現有一粒淋巴有事,醫生連隨割掉二十三粒淋巴—癌症已經擴散,醫生建議化療。
。
游靜做手術前決意不做化療,發現淋巴感染,就要重新決定。她發揮研究的能耐找了大量資料:化療藥有哪幾種、有甚麼副作用、打幾多針、怎樣打……並且看了九位腫瘤科醫生。「公立的、私家的、男的、女的、香港人、外國人。」她很驚訝:「原來腫瘤科是一門藝術,我同一個身體,可是九個醫生的治療方案頗大分別,非常主觀。」
她找到好多資料:有化療藥前身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美國用的生化武器、有來自太平洋很毒的杉樹……醫生和藥廠的關係似乎越走越近,病人接受化療的比例和次數一直增加,動輒十多針。
「最後我選的醫生,是我最信任的。」游靜遇到的第九位醫生,與她同齡,在醫學院時已經讀游靜的專欄,建議只打四針化療,並且給她手提電話應急聯絡。「化療藥對每一個人體的副作用,是沒法絕對掌握的,我一個人住在偏遠鄉郊,出事怎麼辦?」游靜不選擇公立醫院醫生,就是因為每次化療都由不同醫生負責,難以跟進副作用問題。
各種不舒服,隨著化療藥湧進:牙痛、口腔發炎、掉頭髮,甚至失禁。這時她又覺得公立醫院也有優點:「私家醫生給很多藥,頭痛止痛、嘔吐止吐、腹瀉止瀉……但相對公立醫院的病人大吐特吐,可以把化療藥可能有的毒素排走,我可是一大團塞在腹中,難過得要命。」
三個多月後治療期結束,踏進漫長的復康期,游靜改看中醫。
。
癌後生活不再一樣,例如食物。「以前我很喜歡快餐店,很多事想做,不願意把時間花在食物、放在身體。」於是身體反撲,病後她跟著中醫的食物清單戒口,聆聽身體對食物的反應,不舒服就不吃。「之前我和身體是敵人,現在要做朋友。」
這有點諷刺:多年來書寫性別議題,但原來對性別的研究是抽象的,可以與身體無關。「以前我對生命只是一個腦,對世界的敏感是感情。」她終於實實在在地明白沒有身體就沒有生命。
要維持生命,要花很多時間,教學工作由全職變半職,社交生活要重質不重量,電影節也不能再一天看六場了。「身體好難服侍,難到嘔!」可是她也漸漸領悟對身體好,善有善報—此刻的她,早上起床,感覺是有睡覺的,而且是睡得足的:「我一生人從未試過這樣健康!」能力隨著健康一點一滴地回來,做運動花時間?運動時思如泉湧,解決了呆在電腦前想不通的。
「這十年是一場仗,沒有簡易的方程式。」她認真地說:「這場仗老實說,不只是和身體打,還是與世界打的。」她認為整個世界都在經歷「癌症化」:食物越來越多毒素、環境越來越污染、生活節奏越來越快,維生越來越難,這些都令人更容易有癌症。
「如果我是癌症,在香港我會很快樂,生活模式都是支持癌症的。」她很坦白:「要自在地不讓癌症復發,但又要做到自己喜歡做的,越來越難了。」
。
確診患癌時,游靜告訴大學同事,對方說:「睇開點,這是遲早的事。」
她當時覺得刺耳,現在十年回望,默然同意這是生命的「必修課」,她甚至有點慶幸發生在中年,生命的路可能反而能走得長一點:「當時間由無限變成有限,是很大的學習,有限,就會計較。」
刻下游靜在中文大學中國研究中心當客席教授,教香港與台灣文學、賣淫與中國現代性,手上有幾本書,計劃逐步完成。
。
攝:寬敏
原文刊於第20期《大人》
第19期「癌後的日子」報導香港癌症康復期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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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立醫院腫瘤科排期 在 文茜的世界周報 Sisy's World News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文茜的世界周報》免疫細胞療法特別專輯系列
{內文}
(諾貝爾獎委員會秘書長(生醫學部門) /Thomas Perlmann)
2018年生理學或醫學獎,由(美國)James P. Allison博士與(日本)本庶佑教授共同獲得,以表彰兩人發現通過抑制停止免疫調節的癌症療法
(諾貝爾醫學獎得主/ James Allison博士)
我今天早上接到獲獎通知,這是諾貝爾獎第一次頒給癌症治療法,之前有頒過發現癌症成因之類的,不過頒獎給癌症「療法」是第一次,我好想大聲向所有為癌症所苦的患者大喊,我好想讓他們都知道,我們有進展了!
當癌症不再人們口中的不治之症,2018年頒出的這項諾貝爾醫學獎,對長期從事免疫療法研究的醫師來說,無疑是莫大鼓舞,且不只是獲獎人,他們所長期服務位於美國南部德州休士頓的MD Anderson癌症中心,這間被譽為全美六大癌症研究中心,同時也是全球公認最頂尖權威的腫瘤專科醫院,也在當下匯集了來自全球的目光。
其實MD Anderson已連續十多年,排名高居全美腫瘤專科醫院之首,無論在肺癌 前列腺癌 卵巢癌 頭頸癌 腸癌 胰臟癌 黑色素瘤等治療領域,都處於全球領先地位,且由於前往求診的癌症病患存活率平均高達8成,每年吸引來自全球近十萬病患前來就診,其中不乏各國政要及企業富商。
台灣率先和MD Anderson建立合作平台的,是位於中台灣的中國醫藥大學,極富遠見的創辦人蔡長海,最早嗅出了免疫療法的潛力。
(中國醫藥大學醫療體系董事長/蔡長海)
大概在12年前的時候,因為我自己感覺到醫療是一種高科技,所以它一定要擺脫傳統的發展, (那時)因為1985年美國NIH,就是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就通過免疫細胞療法,那時候我是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要把重點放在這個地方,所以那時候就開始聘請這方面的人才,還有鼓勵教授 醫師出國進修
蔡長海慧眼獨具,2008年率先和MD Anderson簽下了姊妹院的合作關係,那時候全球28所醫療院校,台灣 中國醫藥大學是唯一一間,十年下來 醫院每年送四到五人跨海進修,更是不惜血本,埋下了40多顆高端醫療的種子。
(中國醫藥大學醫療體系董事長/蔡長海)
假如去休士頓MD Anderson,因為它是我們的姐妹院,我們給這個醫師或教授一年200萬,他200萬在休士頓是可以過中等家庭的生活的,假使我們最近在發展細胞療法或是人工智慧智能這方面的,或是幹細胞這方面的,我們給教授和醫師一個人一年是300萬,另外我前年給我們的校長30億,希望他去延聘一百位國外的人才回來,一個人大概是給3000萬,因為學校醫院產業要做得好的話,我剛剛講了人才是最重要
蔡長海把延攬人才視為第一要務,上窮碧落下黃泉地四處尋覓,同時積極規畫在台灣打造「重裝備」,準備購買全球第一台結合重力子質子和氦子的高端儀器以為誘因,於是曾任MD Anderson癌症中心放射腫瘤科影像引導治療部門主任的趙坤山,成了他禮聘回台的不二人選,而趙坤山對MD Anderson的長期了解,也讓中國醫藥大學在切入免疫療法領域時,更能洞燭機先。
(中國醫藥大學副校長/趙坤山)
MD Anderson為什麼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他能夠崛起,剛剛我提到幾件事情,一個 他對於臨床結果的publication(發表)跟資料的收集跟分享,讓他能夠在世界的舞台裡面能夠扮演一個角色,因為我有資料 我有結果 我告訴你我治療的結果,我怎麼樣去改善他這個結果,他也會跟人家分享,第二個 他把這樣子的多專家 多專科的團隊,把他整合在一起 整合的過程當中,當然是因為他是一個公立的機構 Like a State University(就像一個州立大學) but institution(但是一個醫學機構),每一個人事實上都是,我們都是State government(州政府)的雇員,我們都是拿薪水,所以我們在治療一個病人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要Put together(匯總)的時候 我們沒有conflict(衝突),如果是一個私人機構,有可能就會有衝突,我如果抓去開刀我就不能做這個,我如果抓去放射治療就不能做這個,我如果做打藥 是誰要打,因為這個Credit(功勞)是誰的,就很多的這些議題就會出來了,但是因為它是這樣子的關係,所以它Among many others(凌駕於很多其他人) ,它可以很快的在這個制度下面,很快的能夠突顯出來它的長處
而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院長周德陽,則是蔡長海在國內發掘的優秀人才,身為腦神經外科權威的他,是十多年前率先投入鑽研細胞療法的台灣本土醫療精英,但他所成功研發出的樹突細胞療法,卻早在PD-1藥物還沒上市前,便已經在病人身上看見療效,於是當2013年Nature(自然)雜誌封面,以免疫療法正在翻轉癌症治療為題,預測未來二三十年癌症將不再被視為絕症,周德陽便知道自己找對了方向。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院長/周德陽)
從我當學生時代,我的老師就開始有在講(免疫療法) 其實它不是很新,只是那時候沒有突破,我大概十年前就想到(免疫)細胞療法,那時候還是很多都在做實驗,動物實驗當中,我覺得免疫細胞是最natural(自然)的,現在所謂的化療 放射治療 開刀都還是有傷害,其實人類本身就可以抑制免疫細胞,利用免疫細胞去抑制癌細胞 人類本來就可以,台灣既然號稱台灣的醫療很進步,我們不應該只分臨床或什麼,所以以後 整個會翻轉,包括以後的醫療也會翻轉,因為以前我們醫院,以我當院長來看,我們以前的用藥都是買的 對不對,不管是哪裡買 國外買 都是藥商提供的意思,那現在的藥不是喔,現在醫院本身就可以提供藥,所以醫院就是一個藥廠,所以藥廠的概念就不是單純在醫院之外的,比如說現在很多治療,都是醫院直接替你量身訂做一個藥 給你治療
「讓醫院替你量身定做藥物」正是免疫療法的最重要精神,不再全權仰賴外在統一的藥物或儀器,而是透過刺激或加強自身免疫系統的功效來對抗癌症,可能是透過抽取病患自身血液,或者癌細胞切片 再經由體外培養,劃時代的革命正全面翻轉你我過去對醫療的認知,而台灣有幸已在第一時間和全球接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