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睇錯]李嘉誠冇你想像中咁有錢。李嘉誠投資唔係無寶不落。
TLDR:光頭佬同Elon Musk,今年已經啤咗半打李嘉誠出嚟!連光頭佬個前妻都啤一個嘉誠!誠哥要賣幾多間鑽石廳幾多包油魚先搵到?另外,李嘉誠一樣有滔滔loss,但對佢完全冇影響
1. 呢個心靈/金融西湯環節似乎幾受歡迎,可以考慮變做Patreon,ivanliwestsoup。係喎,昨日西湯講Payme咪講過,成形梗係要monetise。例如而家newsletter 12蚊美金個月,遲下西湯亦係12蚊,然後兩個一齊要要就20蚊,幾好。支持下(https://bit.ly/31QmYj7)
2. 正題,昨日呢單都幾震憾。Bloomberg搵到個好angle(https://bityl.co/3K5y).之前我成日貼富豪榜,有人話關佢乜事。而家咪話你知點解要留意。因為上面就係地球上最成功最有影響力最勁嘅人。
3. 大家知我唔鍾意人云亦云。列晒李嘉誠投資有幾巴閉點無寶不落,扯,度度都識寫啦,又係回帶講佢買Facebook 買Sportify。或者另一角度,講新經濟股點勁—但,升咗幾多年啦?而家先講呢啲?明明3月就人人問我老母話仲好叫人買股票你害撚死人呀仆街廢柴財演。
4. 咁,不如另類啲兩個角度?首先,李嘉誠冇你想像中咁有錢。第二,李嘉誠都成日投資選手。夠震驚未?且聽我講
5. 講第一點先,Zoom升咗N倍,但亦都不過1000億美金市值,當然都好大,但唔係Facebook Amazon嗰種級數,Right?咁所以,一隻甚至都未係標普500成份股嘅Zoom,就佔咗李嘉誠三份一身家。唔奇怪?即係,李嘉誠都唔係好有錢。當然睇同邊個比。咁梗係同全世界最有錢嗰班人比!
6. Zoom差不多係人類史上,最快由零去到1000億美金市值嘅公司,由成立到1000億市值,唔夠10年。仲快過Facebook,只係落後Google.
7. 李嘉誠早著先機,2013年拎咗8.5%股權,成本可以不計,而家就值110億美金。但,呢度已經係佢三份一身家喎。咦?即係佢成副身家,就大約係330億美金。就係咁咋。全球?頭三十都未到。香港人心目中嘅神,都不過係咁。當然都係好勁,但我未講前,你有冇諗到佢係三十名不入?(*)。不妨問下同事。
8. 換個角度睇,全球首富亞馬遜嘅光頭佬,今年身家增長900億美金,等於啤咗三個李嘉誠出嚟!傻的嗎?仲有Tesla嘅Elon Musk,一樣係咁上下,今年已經啤多三個嘉誠。呢兩條友未到中秋就啤咗半打嘉誠!死未?仲話股災財富洗牌,係呀,佢地咪洗咗你嘅牌。
9. 冇咁痴線嘅,Facebook嘅小朱,一樣多咗一個嘉誠。就連光頭佬個前妻,分完身家,今年都啤多一件李嘉誠!佢身家係兩個嘉誠—而all due respect,只係因為佢當年畀光頭佬上咗!
10. 冇人因為睇李嘉誠傳記發達,除咗博益(都死埋),但我都有睇,所以冇發達。記得我初中,90年代初期,李嘉誠身家應該200億港紙。而家,300億美金。但,30年喎,太古城升咗幾多?佢身家增長,並冇你想像中咁多。
11. 固然佢志不在此,但我用呢個手法話畀你知,科技股如何創造財富,有幾驚人。再講一次,光頭佬同Elon Musk兩條友,一年啤咗半打李嘉誠!陰功,誠哥要賣幾多間鑽石廳幾多包油魚先搵到?
12. 仲要佢身家有三份一係Zoom喎!
13. 冇錯,因為Zoom大升,李嘉誠身家,星期三晚一晚多咗30億。但知唔知全年身家升咗幾多?答案係29億。下?!係呀,唔計星期三晚,佢全年身家仲要縮水,仲要之前Zoom都升咗好多。
14. 李嘉誠當然超勁。但正如陳七都超勁(佢唔勁唔通你勁?),但拍埋韋拿,就梗係爭啲啦!(咁當然李嘉誠同光頭佬嘅距離,冇陳七同韋拿咁遠,即係咁講)
15. 第二點,仲反智,又會畀人噓。但,李嘉誠真係無寶不落?唔係。
16. 首先,佢都買咗幾億小米,咁當然對佢嚟講係散紙(對佢嚟講有乜唔係散紙?),但買完即時潛晒水,仲畀人覺得佢只係交保護費。換著係第個,你啲網友一咗抽到維港水都乾啦。超,識唔識架你,買小米。小米後來上返水面就後話。另外,再細隻啲嘅,五龍電動車,出晒事啦。
17. 不過再型嘅,都係人造雞蛋。記唔記當年李嘉誠都好高調出嚟親身上陣(李嘉誠冇同雷軍一齊are you ok)?呢檔人造蛋做乜冇晒聲氣?就梗係香咗啦。
18. 但,有乜所謂呢?聰明嘅你知道啦,扯,嗰啲散紙嚟之嘛!佢一隻Zoom就賺返晒N咁多隻出事啦!孫正義都係咁玩法。
19. 點解睇李嘉誠你又識咁諗,睇其他人你唔會咁諗?或者睇自己你都唔會咁諗?
20. 早兩日黃國英寫篇文,非常好(https://fbook.cc/3Ewc)。你唔冒險梗係簡單,要十次有六次中,完全唔難(反正股票係升嘅多)。但,講撚咗十鳩幾次啦,你唔使放大人地每腳波每步棋每句嘢咁睇,講到尾,最後成績表就係一切。
21. 我十次輸七次都好,畀人話燈神都好,但可能贏嗰兩三次就夠冚晒啦!你睇Zoom升咗幾多倍?扑十隻一百隻公司死晒又如何?呢隻中咗,夠佢冚晒其他東西啦
22. 切記一個常識:一隻股票只能夠輸100%(好廢,但真的),但可以升100萬倍。長期睇淡嘅基本上必死,唔買亦即係睇淡,亦係慢性自殺(通脹呀小朋友)。呢個係不對稱遊戲,樂觀嘅人先會搵到錢。
23. 但講真,換著你同我,可唔可以咁?好多人都可能買中過啲十倍股廿倍股,但坐唔實,可能升兩倍走咗,或者高位跌兩成即時又話熊市嚇到瀨屎止蝕。
24. 講就人人都知,投資要有耐性。但知易行難,點解?因為,你唔係李嘉誠嘛!亦因為咁,香港人買樓搵大錢嘅大有人在,一來有槓杆,二來唔易沽。但股票嘅,你太易沽出去了,坐唔實的。
25. 呢個就係要講,財不入急門。亦都見到點解富者越富。08年金融海嘯我就輸到仆街,差不多蒸發晒身家。點解?槓杆咯。Paper Trade永遠容易,但真落場係兩回事(所以我欽敬所有真金白銀炒嘅人,特別係大手落場嘅,哪怕係輸錢)。想像下李嘉誠去買人造蛋。呀,條妖走喎數呀?隻咗草呀?輸晒錢呀?仆街濟丫。OK,next agenda.但你或者我呢?下個月仲要供樓喎,分分鐘失業喎。而家斬你仲有一半,唔斬可能乜都冇喎。
26. 有壓力,咪自然容易犯錯。但咩人冇壓力?咪有錢人!亦都所以點解,錢搵錢容易。荷包大,心臟自然大。
27. 仲有,李嘉誠可以咁早買到Zoom(2013年你聽過Zoom未?),首先因為佢有錢,人地會上門搵佢。二來因為佢有大把人幫佢睇嘢。有錢人嘅叻鑊勁,同埋架生,又係唔同。所以係好屈機的。亦都點解講你要投資自己。
28. 多數我嘅讀者都係中產—我定義,你有資產嘅(哪怕係幾皮嘢),唔係拎救濟嘅,但又唔係唔使做嘅,咪中產。咁我話你知,中產就最要小心
29. 窮人,特別係年青人,最初咩資本都冇,反而冇問題。爛命一條。輸咗咪搵過,反正有嘅係時間,爭人錢都有老母還(況且正常唔會爭到好多)。唔年青嘅窮人呢?「其實都冇乜所謂」,本身都係咁嘛。
30. 但中產嘅你就最危險。所以雖然好廢,但都係要講:真係的,咬緊牙關,受屈辱又好,痛苦又好,博佢老母十年八年。然後例如職場上,你變到小頭目,可以參加分餅仔遊戲(https://bityl.co/3K78),咁你條路已經易行好多。
31. 「千其唔好以為啲勁人好享受工作。拳王阿里都話過:我最憎訓練,每分鐘都咁憎。但我同自己講,頂X住,而家受下苦,到你做咗冠軍就成世可以做廢老指點江山」
32. 講財富嘅,都係,又係好老土。但,要達到財務自由。有幾多先自由?我點知你有幾大洗?答你唔到。你餐餐去高流灣打邊爐,同你去大家樂打,已經爭好遠。你有小朋友,定係埃汾咁玩人類自願滅絶運動(即係唔生仔),又爭好遠。你留在香港,定係去台東小確幸綠島小夜曲,亦爭好遠。自己計。
33. 總之,你去到嗰個位(唔易,但肯定唔係不可能),你就順利好多。08年雷曼爆煲,我低位打晒靶,首先因為槓杆(切忌),另外因為冇經驗,仲有因為,本身冇乜錢—但又唔係完全冇喎,先死。06 07 嗰兩年其實好好搵(咁事實我之前教書,同埋在蕉行拎萬二蚊人工,點會儲到錢?),但我所有嘅儲蓄加埋花紅,差不多08年一季輸晒。
34. 對比下,今年3月,個跌勢仲凶險過08啦!我仲要而家結咗婚買咗樓。但點解坐得穩?一來有咗經驗,二來我冇負債,三來,點都係比當年富有咗(如果我撈咗12年財富仲少過當年,都真係唔好睇我個Page)。所以咪唔同。
35. 係好廢嘅,但,越窮越見鬼,你借錢嚟炒股票,個浪一打埋嚟你一定係低位打靶。萬試萬靈,因為每次股災都係斬死你呢啲人,先會反彈。08我咪係畀人斬嗰個
36. 當然講乜都有人唔啱聽,但講真,呢篇文,我有乜著數先?冇架喎,純分享。甚至都未放去Patreon做收費西湯(https://bit.ly/31QmYj7)。不過真係要考慮下,雖然有人話呢個系列十分Brian Cha。
(*)當然富豪榜只計上市公司或者公開知嘅嘢,好多人話嚴重低估華人富豪財產。但冇法,除非你有好準嘅資料。否則只能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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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神王 播 出 時間 在 君子馬蘭頭 - Ivan Li 李聲揚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Google買Fitbit,有乜鮮甩治?]多圖,建議你睇medium 原文
1. 其實原本我都會寫Google買Fitbit(正如我原本都會買李斯特城拎英超,你原本都會十蚊買騰訊),結果文友(即係飛機團) Yickhong Lam 搶閘寫咗(http://bit.ly/2C4hDs2)。
2. 咁我地呢啲良性競爭(即係,飛機)嘅,佢寫完我可以再寫,甚至佢寫完更激發我寫。唔係批判或乜,大約都同意佢寫。當然你睇完佢嗰篇睇我又得,唔睇我嗰篇睇佢亦得。實不相瞞呢篇文嘅題都係向佢致敬(即係,抄)
3. 講返,其實冇乜好講,咪就係孤高買咈咇。21億(美金,下同)。對你嚟講好似好多錢,但對孤高嚟講小菜一碟,話晒都係FAAMG寶馬山五嶽(http://bit.ly/2NcN2ie)之一,9000億市值。
4. 咁你梗係以為,咈咇勁啦,唔勁點有人買。咁睇你點定義勁,即係啲小妹妹覺得校隊隊長都好勁,然後出去學界就畀人數咁。我記得睇足球小將,有集講,早田誠嘅「剃刀射球」,頂,你在日本就好勁,「人地歐洲球員個個都曉,基本功嚟咋」。咁上下回事(搵唔返漫畫)。
5. 有人買就勁?應該係,話晒股價一晚都升15%,但留意仲未去到21億。好可能市場覺得單刁未必成,話晒小股東可以反對,監管機構可以反對,孤高可能到時爆煲,或者聽日解放軍就佔領美國,你點知唔會?。而之前LVMH話Tiffany,後者股價直頭升突(http://bit.ly/329AvAn)
6. 好簡單,埃汾金句,所有嘢都有個價。再好嘅股價去到某個位都係搵笨實,再垃圾嘅股票去到某個位都有價值。正如一張廁紙、一條底褲,都有佢本身嘅用處。得罪講句,咈咇就係去到條底褲咁。
7. 咈咇,之前都寫過了,手作仔公司,冇乜競爭力可言(http://bit.ly/2C6vyh0)。
8. 我知啲tech撚又出嚟嘈。但眼光放遠少少,咈咇升15%?哦。之前跌咗幾多你唔講?講緊4年前多啲,當中冇咩雷曼海嘯,隻嘢因為孤高買大升之後先7蚊。4年前?47蚊。蕟發咗八成幾近九成。更加唔好講個市升咗幾多,太古城貴咗幾多,麥樂雞貴咗幾多,北菇雞貴咗幾多。
9. 但當然,its all about timing. 報導話,其實之前係非時卜朱生想買。不過真係一貫朱生縮骨嘅作風,出價只係孤高嘅一半(http://bit.ly/2Ncxtak)。最後似乎因小失大。但我想講,之前正係今年低位,咈咇其實係3蚊咁上下。市值講緊10億美金都冇(而家都只係18億),難聽啲講句,真係底褲嚟的,大行分析員睇都唔會睇,會畀老細屌嘥時間,有幾多成交咁大把?你3蚊買到你咪叻,但嗰句「再垃圾嘅股票去到某個位都有價值」係適用嘅
10. 咈咇嘅故事,好簡單,令我諗起咩公司?就係Gopro高普。真係差不多餅印一樣.Tech撚即管慢慢數有幾唔同,但對我嚟講啲黑人都係差不多樣。又係做硬件,又係潮嘢,又係你啲網友打晒飛機嘅公司。股價表現都係差不多
11. 高普仲極端啲,90蚊跌到5億都冇,跌九成幾。正式醫返都嘥藥費。
12. 兩間公司有乜共通點?頭先講過,硬件,潮牌,網友打晒飛機。仲有就係,單一產品單一品牌。當然單一產品唔一定死,愛瑪士一樣日之出食堂,名牌中嘅名牌,一個品牌可以頂味將軍LVMH七十菜刀。麥當勞一樣一個品牌,Le Big Mac賣足咁多年(去到法國就唔賣Quarter Pounder咁咯)。蘋果好大程度上都畀人話只係靠iPhone (Yes and no,有機會再講)
13. 問題係你個品牌唔撚得嘛!點唔得?冇錢賺咯。已經講完。
14. 吾友 尹思哲 講Profit First,唔係最早提出,但講中重點。佢篇文開宗明儀講,冇「無利潤嘅公司 十足無性愛嘅婚姻」(http://bit.ly/2lDYZCI)。冇嘢扑,結婚嚟把撚?(所以而家嘢人唔結婚)。
15. 重覆講幾廿次,啲喱文,好多時(可以理解地)忽略咗,股票市場,即係現實世界,係好殘酷的。你要追夢?哦,關我撚事。你好有創意你隻產品好勁?咁賺唔賺到錢?賺唔到?咁有幾勁?點解咁勁賺唔到錢?睇人都一樣,你咁撚勁,點解冇人請?你在森林入面做拿度尼有必要先出山打救森巴足球?
16. 以上真係極殘酷又冇品味,但你想問人拎錢,就係面對咁上下嘅問題。之前都仲有好多錢多人傻,冇錢賺都大把人投。但WeWork爆煲(都算係)已標誌一個時代嘅終結。
17. 同一般嘅喱文講,佢地(可以理解地)往往忽略咗,有利潤有幾重要。佢地往往只係知道,嘩,個品牌好勁,周圍都見到。好啲嘅,會發現,喂,好勁喎,好多人都用。
18. 但都係一句,賺唔賺到錢?
19. 以前冇咁多呢啲問題。但因為過去十幾年都係低息,錢易拎。你要品牌人人見到?錢之嘛。你要好多人用?錢之嘛。你用一次我畀十蚊你,快啲用。好戇鳩?唔好笑,UBER都係咁上下玩法,一大堆嘅外賣公司亦係咁玩法。
20. 都係一句,賺唔賺到錢?
21. 去到盡少少,美國嘅煮飯仔概念股Blue Apron(http://bit.ly/2JCcP1t)固然係咁。但其實Wework(http://bit.ly/33ch9vR), UBER(http://bit.ly/2V1SzxS), Netflix(http://bit.ly/33d2yAm)或多或少都係咁。
22. 你會話,投資者缺乏想像力,喂唔好講盈利咁短視。Fine,Amazon之前都蝕錢。一個光頭佬造就幾多神棍,話你知佢係下一個光頭佬。係架,咁你講下你有乜Roadmap可以做到亞馬遜,一統天下,「之後點玩都得」。UBER曾幾何時賣到呢個夢,Netflix大家都半信半疑,畀個benefit of doubt佢。Wework就吹得太大 ,真係信都侮辱自己智慧。以上種種,舊文都寫過。
23. 喱文嘅盲點,就係只睇隻嘢啲產品有幾受歡迎,完全低估咗背後嘅成本。就算有錢賺都好,咁好賺,點解其他人唔入場?只係你先識做?如果人人可以做,你點可能長期維持暴利?冇暴利,做乜要買你隻股票?你點生存?
24. 寫過無數次,等於 Hong Lam 林奕康篇文都有引返我
25. 補多多少少,護城河嘅嘢,不外乎幾味,買股票或做生意前,不妨睇下有冇:政府容許嘅壟斷(眾多公用股,大陸銀行),專利(藥廠),極高嘅技術門檻(Tesla,Google),用戶黏性Network Effect(Facebook),極強嘅品牌(愛馬士,蘋果,你樓卡間茶餐廳),錢多以本傷人(迪士尼,亞馬遜)。
26. 真的,可能係事後孔明,但你見做到霸王嘅,好少唔係以上幾味。最出名嘅FAAMG,Facebook, Amazon, Microsoft, Google, Apple,以上好似提過晒。最初係FANG嘛,N for Netflix,點解唔掂?因為發現其實冇你想像中咁高門檻,你識拍戲人地唔識拍?錢之嘛。你有AI知道邊個受歡迎,人地冇AI?錢之嘛。你用好多錢拍劇?錢之嘛,人地冇?而用戶忠誠,係極低嘅。我睇Friends之嘛,理得佢係Netflix定迪士尼播啦。正如你歐聯睇有線定NOW台定中東佬,其實分別不大。歐聯就有競爭力,電視台係冇乜嘅(星級講波佬就可能有,但,錢之嘛,講講下樂視可以去NOW台啫)
27. 我見好多人嘅盲點,就係高估咗啲技術有幾高門檻(同時間,忠誠度有時被低估,你樓下間雞煲都可以好高忠誠度的)。講到啲Gadget點勁點勁,點劃時代。特別係我講嗰時,就會屌我「你咁叻你整個」。係,本人係Tech盲,本人考C就拎C。但係咪要好波過美斯先可以講波?當年我話UBER技術門檻低,無數咁多tech撚嚟鬧。結果呢?你識整打車,滴滴唔識?Grab唔識?Fitbit好勁,小米就唔識整?可能冇你咁勁,但我平你一半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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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講返咈咇單刁,都話垃圾到一個位就自然有人買。但孤高畢竟唔係做善堂(你以為係?),21億美金話多梗係唔係多,但食咗佢唔好?做乜要益你?咁總有原因。買嚟做乜?
29. 最簡單嘅,咪就係睇中啲Data,健康Data.蘋果就簡單,埃瘋埃窩廚(冇人拎個埃劈去跑下話?)一站式。冇用Android機好耐,但,如果非Google自家嘅Android機(例如三星),啲資料係咪直接畀埋Google?好似唔係?就當係都好,Google冇埃窩廚嘛
30. 咁講開硬件,大家知道,Google做硬件,啲往績又其實係麻麻地嘅(HTC,Motorola,Google Glass)。同蘋果又爭好遠啦,特別係啲wearables方面 .
31. 講到蘋果,就真係順手睇埋蘋果嘅最新業績,講兩句
32. 你睇蘋果,的確係埃瘋一命救全家咁滯。但至少帶到個生態系統出嚟(屌蘋果control freak封閉系統嘅又不妨諗下)。
33. 舊文都寫過下,蘋果「服務」收入升得好快,已經可以成為新增長引擎(http://bit.ly/33dJqC9) (http://bit.ly/2NaOuBz)。上季收入已經過100億(一季咋大佬),第二大收入。當然呢啲都係由埃瘋延伸出嚟,唔使講利錢係極高,呢方面Android當然落後。
34. 另外,就對上呢次業績,見到wearables一樣上得好快,聽聞個新AirPod極之好賣,利錢相信係相當高嘅。你見收入已經直迫Mac機,應該下季會成為埃瘋同賣服務之後嘅第三大收入。
35. 偏偏,硬件就係Google較弱嘅一環,特別係wearables,落後成條街,所以想在呢個領域執快塊拼圖,好合理。照計一早應該估到Google 會買添.
36. 節目預告,不日同你講埋另一種好睇唔好食嘅股票,外賣平台。UBER Eat冇獨立上市,但急恰Grub Hub有。跌到仆街的說。
太古神王 播 出 時間 在 一本好小說的誕生(拿起筆就能寫)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如果去北京藍色港灣的西西弗、「字裡行間」等書店逛,會有和傳統書店完全不同的體驗,它們不再像傳統印象中的「書店」。這些新書店不止賣書,還賣雜貨、咖啡,甚至簡餐。整個「書店」中,書的陳列面積最多占到六七成,但咖啡區幾乎成了標配:「書店」面積再小,經營者也一定會空出一角,裝上咖啡機,擺上幾張桌椅,然後就像星巴克那樣開始營業了。
書店究竟如何賺到錢 詳全文⋯⋯
書店究竟要如何賺錢?
本文約4100字,預計8分鐘閱讀完畢
如果去北京藍色港灣的西西弗、「字裡行間」等書店逛,會有和傳統書店完全不同的體驗,它們不再像傳統印象中的「書店」。這些新書店不止賣書,還賣雜貨、咖啡,甚至簡餐。整個「書店」中,書的陳列面積最多占到六七成,但咖啡區幾乎成了標配:「書店」面積再小,經營者也一定會空出一角,裝上咖啡機,擺上幾張桌椅,然後就像星巴克那樣開始營業了。
> 西西弗書店和字裡行間書店 <
這些並不是最「誇張」的,倘若再逛到方所書店或中信書店,那種顛覆感可能會更強。前者成都太古里店4000平方米的空間裡只有30%至40%的區域在賣書,後者的門店則會售賣無人機和其他一些例如網際網路音頻、基因測序服務等虛擬商品。
這些「不像書店」的書店的開店速度也是許多傳統書店望塵莫及的。經營了20多年,北京三聯韜奮書店總共只有3家店,而西西弗在過去兩年間不斷擴大連鎖規模。至於中信書店,它對外宣稱的擴張計劃是1000家。
一夜之間,城市的購物中心、寫字樓、機場甚至郊區的奧特萊斯, 到處都是這種新書店。它們通常裝修別致, 有的建在海邊,有的配置了挑高10多米的閱讀廳,有的還提供小書房……重點是,除了賣書,它們還賣很多別的東西。
> 多業態經營成為主流 <
書店重新成為了可以賺錢的生意
這派繁榮景象很難讓人相信,僅僅兩三年前,因為電商競爭和房租上漲,市場上還到處是書店關門的消息。當時,北京最大的書店第三極書局和深圳第二大單體書店深圳購書中心相繼停業。之後,上海的嚴搏飛賣掉了季風書園,它曾是上海的文化地標,在上海曾擁有8家門店。
眼前的繁榮里,有一股特殊的推動力量,那就是商業地產公司。就在實體書店被電商碾壓的四五年間,購物中心這一實體店形態開始擴張。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每年都有幾十家新的購物中心開業。為了吸引人流,這些購物中心在招商時一度最愛餐飲業態,飽和之後,書店又成為它們招商名單上的貴賓。只要書店願意進駐,購物中心愿意減租金,給裝修補貼,甚至「什麼條件都可以談」。而在那些被書店品牌嫌棄的地方,比如不成熟商圈的新開商場或者寫字樓,商場甚至願意加盟一家書店親自運營,只要對方同意掛上書店的招牌。
「多種業態互相配合能產生積極的化學反應。」香港太古地產一位不願具名的人士說。他所在公司旗下的太古匯開到哪裡,就會把方所或者PageOne書店帶到哪裡。
在大悅城,這種追求業態多元性的做法被稱為「管理消費者的時間表」——人停留在商場裡的時間越長,意味著他們在商場裡消費的可能性越大。2015年,上海大悅城二期建成後,就把6樓步梯口的位置留給了西西弗書店。
更重要的開店動力,當然還是來自「書店」 自身。
在 2017年因租約到期關店之前,每個周末, 位於上海市福州路579號的大眾書局都座無虛席。890平方米的書店裡,書架和文具都靠邊排列,中間200平方米的地方是一片咖啡區。花30元買一杯咖啡,你就能坐在書店提供的沙發里,隨意翻看店裡的書。如有必要,店員甚至還會拆新書給你。
從每天早上的第一撥客人算起,這片咖啡區能連續接待三四撥人,每日平均賣出200 杯咖啡,銷售額超過圖書。
這種景象從2012年就開始了。那一年,大眾書局開始拉長經營時間,由只在白天經營改為24小時營業,並增加了咖啡區,後者直接拯救了這家飽受電商威脅的書店。「 圖書的毛利率平均只有30%,但咖啡至少翻一番。」上海大眾書局總經理助理朱兵說。
沒錯,多元經營之後,書店重新成了能賺錢的生意。
差不多時間,西西弗和今日閱讀分別在貴州和成都開始了自己的轉型——在原先經營的商品結構中加入咖啡、文創等多元業態。今日閱讀因此還改了個更有設計感的名字,把繁體的「設」字拆開,叫作「言幾又」, 以示自己在設計而非閱讀領域的志向。轉型之前,它們和三聯韜奮書店一樣是圖書零售的專營者。
> 誠品模式:把實體書店帶向複合生活空間 <
這種多元化在最初多是聯營模式,即把場地出租給在咖啡、文具領域有經驗的經營者。以大眾書局為例,它找來百新文具和晨光文具在店內開「 店中店」。試水成功之後,它們就向自營的方向發展了。2014年, 大眾書局從原先的合作方手中接過咖啡區的經營權,從Costa挖來咖啡師和店長,推出自有咖啡品牌「紙品咖啡」。
除了咖啡和文創產品,簽售會、名人講座或者讀書會等線下活動也是多元型書店的常見策略。西西弗稱自己每年舉辦的活動達到上千場。
當傳統書店忙著轉型的時候,很多業外人也看上了這門生意。比如服裝品牌「例外」 和投資公司北京建投,它們分別推出了方所(2011年)和建投書局(2014年)。前者是一家把圖書、服裝、咖啡和雜貨組織在一起的「複合型書店」, 後者挑出的業態是圖書、咖啡和文創。
很難說是誰最先把其中一隻腳邁出圖書領域的,但所有這些新書店都承認受到過台灣誠品書店的啟發。
幾乎每一個到台灣旅行的大陸遊客都會去逛誠品書店,拍照片在社交網絡上分享,並帶一些小禮品回來送人。在尚未進入大陸開店之前,誠品一直是大陸書店從業者的主要研究對象。
以賣書起家的誠品,一步步在書店裡開起了服裝店、餐飲店、雜貨店——都是以出租鋪位的形式。另外,它也自己設計和生產文具、創意禮品,並把它們和圖書交叉陳列,而不是像傳統書店那樣文具和圖書單獨陳列在各自的銷售區域。
「零售服務業從專賣走向複合式,大概是最近一二十年的演變。而所有零售業中,只有一個行業一直在堅持專業經營,那就是圖書業,不止中國,全世界都這樣。我就想, 這到底是專業的必要,還是自我的限制。」 誠品書店總經理李介修在蘇州誠品開業時說。他1998 年加入誠品,參與了誠品從一家書店向多元生意跨界的全過程。
毛繼鴻顯然認同專營是一種自我限制。作為「例外服飾」的創始人,他於2011年推出書店品牌方所時,就賦予後者多種業態的兼營角色:既賣書,又賣例外的服裝,還有從其他獨立設計師那裡採購來的文創產品,曾在誠品書店任店長的廖美立也被找來當顧問。
除了經營模式,誠品書店的陳列方式也是被模仿對象。「就像編輯寫文章一樣,把合適的書放在合適的位置,放在起承轉合的地方很重要。」方所文化處總監徐淑卿說。
廖美立給出的陳列目標是「每本書之間沒有一句廢話」。以木心的作品為例,它既可以被放入中國當代作家的書架,也可以用一整個書架陳列,包括他的作品、他讀過的書、他喜歡的藝術家的書……一本書因此可能有多個適合擺放的地方,這與傳統書店刻板地把「魯迅作品集」固定陳列在一起的效果完全不同。
建投書局也在學習誠品的陳列精髓。比如, 誠品書店所說的「書與非書之間」,建投書局也在研究「把什麼和什麼放在一起不衝突」,且能「相互促進」。
在建投書局的上海門店裡,和茶器放在一起的不是花瓶,而是與茶相關的書。建投書局認為,對茶感興趣的人很可能會對茶相關的知識感興趣,看到好的器物也可能購買。這樣的聯通性就可以形成一個產品組合。
在編輯思維的基礎上,建投書局進一步提出「產品思維」。在建投書店投資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張權眼裡,除了靠牆的書架,每個平攤開的展台都是一個產品,當下正熱的人工智慧就在其中占據一個展台,除了擺放與人工智慧相關的書,展台上還有可出售的小機器人,並隨附一頁關於人工智慧的簡單介紹。
這些「產品」會定期更換,下個月可能就是其他主題的「產品」。負責採購的選書人、文創開發者、陳列師以及門店直接面對顧客的店員,各職能部門因此要打通合作, 為同一個產品的組合和銷售結果負責。
「陳列是給客人推薦產品的方式,如果你有好的推薦方式,客人的接受度會更高。不斷更換陳列,也能讓讀者感覺常來常新。」 張權說。他們最近準備嘗試的陳列方式, 是把所有的書以傳記人物串起,比如把張愛玲的傳記、她的作品、研究她的作品、和她相關的作品陳列在一起,其他每個傳記主角則是另一個王國,這樣可以幫每個讀者因對一個人感興趣而發現一大片關聯圖書。
不過,北京三聯韜奮書店副總經理王玉認為,書品與內容選擇仍然是書店非常重要的事。和傳統書店相比,那些既賣書又賣百貨的「書店」可能很難再稱之為書店,它們更像是小型購物中心。王玉傾向於書店80%以上由圖書構成。目前三聯韜奮書店 95%的商品都是書,剩下的5%是文創產品。這個數字與西西弗、方所、建投書局在內的「新書店」完全不同—西西弗書店裡的圖書銷售面積有六七成,方所則把三成面積給了圖書。
三聯韜奮書店的書品仍然以人文社科為主, 「韜奮書店有自己的選品堅持,不會迎合採進類似流行暢銷書。」王玉說,三聯也有新書、暢銷書展台,那是由書店經過篩選符合書店選聘要求的圖書品種,書籍陳列遵循三聯的傳統,王玉更願意把三聯韜奮書店看作一家「有著厚重、樸素、溫度、純粹情感的書店」。
> 做書店也要懂得新市場的變化 <
西西弗董事長金偉竹則認為,在這個時代做書店,除了要懂書、懂內容之外,也要懂新市場的變化。
1993 年創立時,西西弗是一家人文社科類書店,但隨著實體經營店的租賃成本上升和電商興起,經歷過「差點死掉」的境況之後,它就決定不再糾結「書店應該是文化的還是商業的」問題。2007年轉型時,西西弗的目標變成了「追逐坪效」:只開500至800平方米的小店,書架與書架之間的擺放儘量緊湊,書的選擇不根據個人偏好, 而依照數據。
改變定位之後,西西弗董事長金偉竹開始把圖書當成一般商品經營。他因此引入了其他零售領域的數字化管理,從多個維度給每本書都打上10多個屬性標籤,把客群和產品做數據化匹配,然後,根據門店所在的商圈客群、消費能力等判斷一本書值不值得被採購,適合放進哪家書店,需要跟什麼書擺放在一起……書的「進、銷、存、退」 都變得標準化。
「行業內沒有可供效仿的對象,我們一早就把參照目光投向了泛零售領域和例如優衣庫、星巴克這樣的一流連鎖零售企業。」西西弗書店總經理助理曹晉銳說。
現在,代替人運作書店的數控模型在西西弗多達19個,這套數字化管理方法「讓員工可以從繁複、不穩定的個人判斷中解脫出來」,使開店更高效。西西弗測算,按它的標準化模式操作,只要一家書店日均進店人數超過1000人,就能保證賺錢。
這套數控模型導致的另一個結果,是深度偏專業的小眾圖書再也沒有出現在西西弗書店裡,而大眾暢銷圖書的品種慢慢占據主流。金偉竹把這種生意稱作「轉換」的生意—把基本不讀書的人轉換成讀書人, 所以它的店全部都選在大眾型購物中心裡, 那裡有大量人流,潛在消費者可能在附帶逛一下書店時買走一本書。因此西西弗還在書店的地板上設置了「傻瓜」線路圖,哪怕是第一次逛書店,也能迅速找著書。
朝類似方向發展的還有大眾書局。「圖書業也有『二八原則』。」朱兵說。那些真正看書但不看暢銷書的人一定有,但畢竟是少數。與西西弗靠數據說話不同,他篩選「暢銷書」的方法更媒體化:看社交媒體的推薦。
朱兵最近操作的一單暢銷書生意來自《未來簡史》。2016年春節之前,看到社交媒體上對這本書的討論熱度,大眾書局向中信出版社下單訂了800多本,每本68元, 不打折,春節期間全部賣光。有一些書店備貨不足,則只能等著出版社加印,二次銷售因此要等上至少一個月,但那時暢銷期早就過了。據大眾書局估算,一本暢銷書的最佳銷售周期只有一個月左右,然後是下一本暢銷書。比如《未來簡史》火了之後,緊接著就是因詩詞大會火起來的詩詞類圖書。
這家書店裡最好的位置是為暢銷書保留的,門店廣播和海報還會循環播放有關這些暢銷書的信息。而那些進店就被塞到書架, 只露出書脊而非封面的書,如果一周沒有產生銷售,則只有一次放到展台上以封面示人的機會,若再不出單就會被退掉。總之,把有限的位置讓給暢銷書。
在盈利的同時書店如何保留、提升品質和特色?
從收益結構上看,包括大眾書局、西西弗、方所和建投書局在內的書店的確都在靠書之外的東西賺錢。即使在誠品模式里也是如此,圖書銷售只是這家公司收入的一部分。2010年時,為了更好地管理書和書以外的生意,誠品成立了獨立於誠品書店的「誠品生活」公司,專門管理文創、百貨、地產等圖書之外的業務。很長一段時間裡,誠品都靠誠品生活的生意獲得收入,彌補誠品書店帶來的虧損。
但不同之處在於,誠品書店並沒有變成一家以賣暢銷書為主的書店。若按照每年每本書銷售1000本以上算暢銷來定義,這樣的書在台灣的誠品書店不到1%。在總量達25萬種的圖書里,超過90% 的書是其他書店定義中的滯銷書:每年銷售99 本以下,平均每家店一年賣兩本多,銷售額只占總量的30%。但這個圖書結構還是讓誠品書店在台灣實現了盈利。「把書種比較完整地呈現,長時間經營下來會有好的結果。當你的目的只有一個(賣暢銷書)的時候,就會面對電商的挑戰。」李介修說。
另外,去一些「新書店」的體驗可能也沒那麼好。倘若坐進它們的咖啡區而沒點一杯咖啡,很可能會被店員以「我們這裡是消費區」而趕走。或者剛坐下來還沒坐穩,店員就站到面前催著點單了。停留的時間足夠久,還可能聽到他們相互抱怨那些坐在地上的「只看書不消費」的人,因為他們要因此整理更多被放亂的書。
跨界後的書店生意,如何在盈利的同時,保留甚至提升書店的品質和特色?誠品值得借鑑的不止是多品類的收益模式,還有對空間氛圍的探索。
「誠品的經營要點是空間。」李介修說。誠品書店一開始就表現出的跨界經營,並非因為前述「專業的必要還是自我的限制」的問題,它一開始想的其實是書與人的互動方式,是一種空間意識。
1989 年在台灣開第一家店時,誠品就引入英國的瓷器、法國的畫作等商品,將它們跟圖書交叉擺放, 稱之為 「 生活風格」 (life style)類別。對於那些屋子裡塞滿書, 只有圖書、貨架和狹窄過道的傳統書店, 誠品認為它們「缺少活力和互動性」,而這兩點是一個有吸引力的空間需要具備的。
再放大一點看,這種空間意識的起點與當時台灣社會中產階級的生活背景也有關。誠品創立的20世紀80年代末,台灣社會剛剛經歷了經濟高速發展,中產階級出現並有了一定的物質基礎,他們開始注重閒暇時間的處理方式。原先,這些年輕人大多宅在家裡,這時候他們對注入精神層面感受的公共空間有了需求。
重視空間經營的誠品一誕生,年輕人就一擁而入,就像稍晚時他們集體湧入星巴克一樣。如果說這兩個品牌有什麼共同點, 那就是它們其實都在售賣空間或生活方式。
「圖書有個特別的特質,就是它是有『多元內容』的商品,可以延伸出很多與生活相關的議題。」李介修說。在誠品塑造的空間中,所有延伸出來的生意都起自於書:誠品開的餐廳來自對飲食圖書的延伸,電影院和畫廊則延伸自戲劇、電影、繪畫等藝術書籍。而且不止向外延伸書里提到的商品,還延伸與書相關的活動—不管是簽書會還是表演活動—目的都是讓人不一定因為「要買書」才走進書店。
如果書的內容不夠吸引人,就吸引不到對相應延伸商品感興趣的人—這個邏輯決定了誠品書店不會只陳列和銷售內容淺顯的暢銷書。進入蘇州開店前,李介修帶隊拜訪了大陸許多家出版社,把很多積壓在出版社倉庫里的書挖出來,放到誠品書店的書架上。到最終開業時,近1.5萬平方米的書店容納了15萬種圖書,與國內最大的書店西單圖書大廈相當—刨除後者的教輔類圖書的話。
為了到不同的地方販賣「生活方式」,誠品奉行「連鎖不複製」原則,每開新店都以當地周邊社區和文化為出發點,開發適合當地的業態和商品結構,避免過於標準化經營帶來的雷同空間和無趣體驗。
從書開始,誠品不斷延伸出新業務。它先後開了百貨公司、畫廊、酒窖,還有酒店。2015年年底在進入大陸市場後,它又進化了。位於蘇州的誠品除了近1.5萬平方米的書店和3萬平方米的百貨商場,還自帶兩棟可售住宅—誠品的意思是,倘若你是誠品的粉絲,或者想住在書店附近,還可以考慮一下它的房子。這時候,誠品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品牌商而非零售商了。
至於同樣被國內書店從業者當成「新書店」 並競相學習的日本蔦屋書店,更多時候,它是將複合店鋪打包在一起的「T-SITE」商業街區中的一個主體,或者在某個大型商業中心裡占據一席之地。蔦屋書店店內一般都有一間星巴克—現在看來,這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但它本身更看重的,是為顧客提供生活提案的能力。不同的蔦屋書店根據街區性質有不同的主題,東京銀座的店鋪與代官山店鋪的氣質就有明顯差別—前者顯然更願意滿足觀光客們對日本與東京的各種好奇心。
在張權看來,正是這些「 新書店」的大膽嘗試,給書店業帶來了新的思維和經營管理方式。他舉例黑龍江衛視熱播的一檔名為《見字如面》的節目,節目通過名人閱讀和演繹一封信,還原當時的場景,以一封信來打開一段歷史。他認為,圍繞人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因為社會的主題就是人。而為好的內容付費正在成為現實,不止線上內容,各方面的內容都是。如有必要,建投書局也可能推出一檔線上節目,拍攝地點就是它的書店。
至於靠什麼賺錢,「如果我們已經清楚知道答案是什麼,那隻要有好的團隊和執行力把它變成現實就好了。但其實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大家都在探索。不一定是誠品模式, 也不一定是蔦屋模式。」他說。
大眾書局打算將來如果紙品咖啡有一定名氣了,就讓它獨立開店,附帶賣書。三聯韜奮書店也決定轉型,翻新它的書店, 在門店中增加文創產品,並把6 年前出租給雕刻時光的店面收回來。
已經把跨界模式標準化了的西西弗當然不會放慢它的擴張腳步。「星巴克每十八小時開一家店,優衣庫那麼大店面一年大概開上百家新店。西西弗的速度根本不叫速度。」 曹晉銳說。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商業地產對書店持續青睞的基礎上——畢竟,餐廳曾經也是它們的新寵。
*本文節選自《下一代書店》
文 / 吳洋洋、張瑩、葉雨晨 來源:每日頭條
原題:實體書店復興了,但它們也許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書店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news/n9al9b8.html
圖片:言几又廈門萬象城旗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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