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時事 #疫情溝通術
或許是因為已經待在家13天,今天有點情緒上的小波瀾,真的很想哭。
(除了擔心 #疫情 也擔心著 #各地水庫吃緊 以及是否又要 #輪流供電)
(沒辦法,太陽巨蟹容易 #杞人憂天,月亮水瓶 #憂國憂民)
最主要還是想到有這麼多的醫護、警消、疫情指揮中心的專業人員,在前線為我們夙夜不休的捨身奮戰,真的覺得自己對國家的貢獻少的可憐。
也想到弱勢族群勢的經濟與生活情況勢必更加艱困,不管是路邊販售玉蘭花、口香糖、面紙,或是不會操作電腦手機的獨居老人,還是每天必須出去才有收入的日薪族…..等等。
我絞盡腦汁的想著我還能為這個社會做些甚麼?但眼下真的只有 #乖乖待在家裡不造成傳播鏈 這個選項。
我知道要真的很難,連我一個非常宅的巨蟹座,在這場不知何時結束的休假,都快有點HOLD不住了,但為了解封之日更快到來,希望大家都能照顧好自己的內心,守住自己的身體,並且請將正確的防疫知識傳遞給家裡的長輩孩童或朋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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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 #主持人,我認為除了 #正確傳遞 之外,合宜的口吻與措辭,會比強硬直接的命令、教育式語氣,效果來的好。試想一下小的時候,是不是最討厭被長輩大聲喝斥「不要blabla」、「為什麼blabla」、「不可以blabla」!
(這就是為什麼活動需要主持人,而主持人的功用真的也不只是「拿著麥克風講講話」而已,而是將 #活動主軸與資料 吸收後,針對 #現場受眾 #機動調整溝通的方式與用詞)
在面對想收單的客戶、想追求的對象、想讓主管選擇你提的方案時,你都會想方設法的變換各種招數,而對家人時,也希望大家能拋下可能有的各種心結,試著用他能理解並接受的方式說服。
至於是甚麼方法就真的要看你對家人的掌握程度了,若是真的無法溝通,直接用做的讓他能仿效。
而面對路上的陌生人更需要用 #心理戰術 來執行,否則會越來越多因規勸路人而產生的口角新聞。
通常規勸不聽都因為覺得被當眾針對而感到 #不好意思,可能有點 #心虛,若是平時情緒較少在管理的人,很常直接昇華到 #惱羞成怒,並更強化自己行為的合理正當性。
🔎試著來看兩句話的感覺:
「小姐你可以把口罩戴好嗎?」
🌟「你好,打擾一下,想請問你願意為了你與家人的安全,跟我一起正確的戴上口罩嗎?
「先生你為什麼沒戴口罩?」
🌟「嗨,請問你的口罩夠嗎?有沒有需要借給你一個?」
OK,第一個🌟可能有點太噁心了,但意思知道就好🌝
每一個在路上強詞奪理的刁民,都有可能是誰的慈藹、溫柔家人,只是可能剛好處在情緒的低潮或不順,可能在匆忙的工作與家庭生活中忘記戴上口罩,可能一時沒留神配戴不確實,當然也有可能就是 #存心抗拒 或 #屌兒啷噹不當一回事 的心態,這種時候可能就是請出公權力,但真的覺得警察很辛苦啊…..
重點是,在與人溝通上面,盡量還是為別人留一個可以下台的空間,畢竟我們沒有要在現實生活中當 #華妃,小心被賞 #一丈紅 的還是我們自己。
📌「容不容得下嬪妾,是娘娘的氣度。能不能讓娘娘容下,是嬪妾的本事。」
📌「談話讓別人舒服的程度,決定你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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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希望經濟上還有餘裕的大家,不要只看眼前的損失而是長期的生存,只要留住性命還是能東山再起。
其實在這場不知何時劇終的疫情,我也硬是撐了15個月後,在2021年三月底,我決定先搬回宜蘭,當然也有很多其他因素,但最主要還是想降下房租開銷止損。
這15個月中看著租屋處附近一家一家的店倒閉,我自己也是連續5個月沒有主持工作(主持行業也可稱得上是海嘯第一排、靠天吃飯的族群)。
以往要擔心颱風季節工作取消或是戶外活動下雨延期,但在國內尚未社區感染之前,總是感覺好像要回到像往年的盛況時,就突然在旺季前爆發一波。
雖然身為 #活動人 本就該適應各種劇烈變化,因為談好的案子也是有可能會因 #非天氣因素取消 或被 #置換特殊人選 而換人,所以不到最後一刻都要抱持著 #可能會沒有如期進行的心理準備。
今天原本想就這麼讓情緒過去吧,但在吃晚餐的時候YOUTUBE推送了這個影片給我,頓時就讓我湧起想寫文章的心情,台灣這麼美,希望大家都能齊心協力的好好愛護他,能節省用水電就節省,能盡量待在家就盡量待在家,不要造成別人困擾,期盼在不久的將來,可以再次飛翔在台灣的上方,一邊看著醜醜的鐵皮屋感嘆著市容不及日本歐美,卻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這個孕育了我們充滿自由與愛的土地上。
#宅家救國 #宅就是藥 #口罩就是你的超能力 #只有洗手不會騙人
#有秘密不想被公佈足跡的捧油就乖乖遵守防疫規定 #不輕易轉傳消息
https://youtu.be/IKgr7MornMI
本來要工作的竟然就這樣打了三個小時,若喜歡我的文章可以幫我分享嗎?為因應疫情造成的工作型態比重改變,未來也希望可以在臉書分享更多主持人的角度看時事,當然前提是有讀者啦~
濟眾水功用 在 金老ㄕ的教學日誌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抗戰曙光─德式中央軍(第一部:建軍)】魏澤爾練兵
中原大戰後,暫時解決內部紛爭並樹立領導權威的老蔣得以開始推動各項政策,同時,在內戰中證明自身實力的魏澤爾也得以獲得較大力度的支持整頓中央軍。
首先魏澤爾開始強化對特種兵的建設。
在魏澤爾之前,國軍隊兵種概念非常模糊,最好的例子就是所謂的「交通科」。在1928年成立的交通科,需要負責部隊人員、武器裝備、後勤補給物資的運輸流通事宜,還有資訊的傳遞。不懂什麼意思?那我換句話說:只要涉及交通載具,還有資訊流通,交通科都必須管。結合實際業務就是:衝鋒的戰車是交通工具,所以交通科要管;運糧的馬是交通工具,交通科要管;傳遞資訊以及物資的鐵道系統是交通工具,交通科要管;負責溝通的通訊設備也是業務範圍,所以交通科要管......天哪!這業務量之龐雜,簡直把交通科往死裡逼,不僅人員負擔過重,而且大雜燴的結果就是造成效能極差,樣樣有但也樣樣鬆,這無疑成為德國顧問重點改造的對象。
因此在魏澤爾任內,他首先讓交通科分成兩個團,第一團負責通信事宜,第二團負責汽車及鐵路部隊(恭喜以後不用再管牛驢馬羊了),之後更讓讓通訊業務從交通科獨立,正式成立陸軍通信兵團。另外他還建立工兵、輜重科、通信科等學校 (也就是今天陸軍後勤訓練中心 、陸軍工兵訓練中心、陸軍通信電子資訊訓練中心的前身),可謂今日國軍眾多兵種的老祖宗。
而眾多特種單位中,魏澤爾對於炮兵的改良尤感迫切。炮兵,作為戰場上最重要的支援部隊,中國在這方面的建設卻是慘不忍睹 數量缺少、器材老舊落後、缺乏瞄準及觀測單位、廠牌不一造成後勤極大負擔,而且操作人員缺乏訓練更沒有新式火炮運用的概念。
魏澤爾對此特別建立炮兵射擊訓練場督促官兵勤加訓練,並採購新式火炮成立新式炮兵旅,日後的國軍炮兵部隊,基本都延續了魏澤爾訂定的訓練模式,而這也是魏澤爾練兵期間,影響最為深遠的環節。
在強化特種兵的同時,魏澤爾對於陸軍中的主角─步兵,也開始整頓。
提到民國初年的歷史,相信大家立刻會聯想到一個狀況:軍閥混戰。各大派系之間的戰役,像是:直皖戰爭、第一次直奉戰爭、第二次直奉戰爭、反奉戰爭......規模動輒超過數十萬人。但詭異的是,我們對戰役的記憶只有誰跟誰打、最後是誰贏,可中間過程是一片空白,甚至連傷亡數字都沒有確切結果,因此也沒聽過哪一場民初戰爭會用上「慘烈」的形容詞。難道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事實上,民國時期的內戰絕大多數都是擊潰戰。
啥叫擊潰戰?就是雙方拉好架式,接下來正面互懟,之後勢弱的開始敗逃,勢強的開始追擊;追的那一方主要也不是殺敵,主要都在搶物資或是抓俘虜,逃的一方就比較累了,除了考驗心肺耐力,過程中還要順便扔掉軍服裝備,準備隨時回老家。
覺得老ㄕ瞎說?那我舉幾場比較有名的內戰戰役。
首先是皖系軍閥段祺瑞討逆擁護清朝復辟的張勳,當時段祺瑞只開了一炮,張勳手下的5000辮子軍立刻四散逃跑,而且為了避免逃兵身分被發現,他們還立刻割下辮子扔的整個北京城到處都是。這場戰役結果,累壞了負責掃大街的清潔人員,可人實際上死沒幾個。
再來是國民黨北伐對決直系軍閥吳佩孚,當時雙方在汀泗橋戰鬥決戰,吳佩孚還設下督戰隊,號稱退者殺無赦,好去激勵底下士兵跟對方硬剛,結果還是國民革命軍比較凶猛,擊敗吳佩孚的2萬大軍。可國軍最終統計戰果,也不過是傷敵數百、俘虜2千。當時人對此戰的評價是:「吳佩孚的兵不怕死、國民革命軍是不知死。」描述當時的作戰說到底就是比誰膽大。
由於比的是短時間的一鼓作氣,民國的內戰其實有點像放大版的群架,雙方盡量召集人馬後是一擁而上的混戰,什麼戰術展開、兵種配合全都用不上,敗退的人則一潰千里,完全無法組織像樣的反擊或是徐徐而退(請大家務必記住這一點,這樣的場景將在之後的描述再次出現)。
所以在1930年,國民政府曾頒布三種師級單位的編制:
甲種師
每個師有3旅,每個旅有2團,支援部隊另有1個騎兵連、3個炮兵連、3個工兵連、1個輜重連、1個通信連,以及師直屬特務連。
乙種師
每個師有2旅,每個旅有3團,支援部隊跟甲種師一樣。
丙種師
每個師有2旅,每個旅有3團,與前兩種師相比,支援部隊少了特務連、通信兵連。
這三種編制的共同之處,就是塞滿6個步兵團,企圖利用龐大人數進行密集的正面進攻,體現當時中國內戰的用兵習慣。
當然,若要追本溯源,以上編制其實是參考一戰前的歐洲各國,尤其是德國在一戰初期就是3旅2團編制。可在一戰開打後,各國很快發現,當密集式的衝鋒遇上機槍陣地無疑是送頭自殺,而且龐大的人數容易造成調動上的笨拙,單位間的通訊流暢更是大打折扣。所以各國,尤其是強調機動作戰的德國,早已對編制進行改組調整。
所以當魏澤爾看到中國軍隊在一戰已過去10多年,卻仍使用在實戰中被驗證為落伍的編制,很快提出德國在一戰後的師級新編制:2旅4團。並讓陸軍第2、3、9、25、87及88師接受新式訓練以及部隊整編,這六支部隊就被冠上「整理師」的名號,其中尤以87、88兩師的執行最為徹底。
這時就要岔出去先提87、88,這兩個會在之後描述中成為主角的部隊歷史淵源了。
時間追朔到1924年,蔣介石就任黃埔軍校校長的時候,為了維護校長安全於是成立的衛兵隊,隨著時間發展,衛兵隊開始不斷擴張成特務營→警衛團→警備師,甚至後來擴增成警衛第一師跟警衛第二師(從百餘人擴增成2萬人,這發展夠猛吧)。
之後在1931年,這年蔣介石被迫下野,由於要警衛的對象消失了,部隊也只好改名,警衛第一師改名國民革命軍陸軍第87師、警衛第二師改名國民革命軍陸軍第88師。現在知道為何這兩支部隊為何會被重點照顧了吧?因為他們可以說是蔣介石的御林軍,是關係最鐵的部隊。
被視作鐵桿的部隊,當然不能讓等閒之輩率領。87師的師長王敬久,88師第一任師長俞濟時、接任師長孫元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身份─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生。他們對於曾經擔任黃埔軍校校長的蔣介石極度忠誠,同時也在中央軍將領裡資歷威望最深(畢竟所有從中央軍校畢業的人都要稱呼他們為「學長」),由此可見蔣介石已經把德式訓練新軍和自己牢牢地綁在一起。
同一時間,蔣介石的小舅子,當時主掌財政的宋子文找上魏澤爾表示:「我底下有支部隊,希望你們德國顧問能來幫忙訓練 (然後小聲表示: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很多方便喔)。」能夠跟管錢的建立好關係,魏澤爾自然樂見其成,這也讓一支當時頗為特殊的部隊也染上德式訓練色彩,那就是歸屬財政部管轄的「稅警總隊」。
稅警部隊
稅警總隊是在1930年,原先為了查緝走私鹽以及鞏固海關安全而成立,其性質有點類似今天的海巡署。至於推動稅警總隊的重要創立者,就是當時的財政部長、宋美齡的哥哥、蔣介石的小舅子─宋子文。
有如此雄厚背景的後台,加上當時洋人希望稅警總隊能發揮良好功用,好使他們能在中國擁有較穩定的投資環境,因此稅警總隊在補給裝備上非常佔優,人員素質也要求較高。
以裝備而言,稅警總團在1929年裝備了18輛卡登·洛伊德超輕型戰車(Carden Loyd Tankette)。這款由英國研發的坦克,就算是以當時眼光來看,都是迷你的存在,該車重約1.5噸(被稱為現代坦克雛型的法國雷諾FT-17坦克雖也是輕型坦克,但好歹有7公噸),武器只有一挺機關槍,裝甲厚度5~9公厘……這防禦力大概一把反坦克步槍就能輕易被貫穿。
即便能力值不高,這卻是當時國軍唯一裝備的坦克(順帶一提,最先裝備坦克的中國部隊則是東北地區的奉軍,他們所裝備的,是法國雷諾FT-17坦克,只不過奉軍的坦克沒有坦克炮,而是用機槍作為主武器,也就是說軍的坦克是改弱版)。稅警有坦克而陸軍沒有,用誇張一點的比方,就是今天中華民國海軍最強戰力是驅逐艦,但海巡署卻裝備了輕型航空母艦,形成一種警察比軍隊火力還強大的詭異場景。
(大概是察覺到詭異的現況,這批戰車在同年的3月1日就移交給陸軍教導第一師騎兵團接收,最初這批坦克部隊被叫機槍排,之後很快改名為戰車隊,國軍這才出現正式的出現坦克編制。)
以人員素質來看,稅警隊謝絕文盲加入,並要經過3~6月試用期通過後才算正式錄取,因此稅警的教育程度比大部分陸軍士兵都高的多,這也代表他們可塑性較強,能進一步接收更精深的軍事知識;而許多管理層的幹部更是留美出身,像第一代總團長王賡畢業於西點軍校(順帶一提,王賡最有名的事蹟並不是他的軍事成就,而是他的好友徐志摩綠了他一把,導致他跟妻子陸小曼離婚)、第一團團長趙君邁以及日後新成立的第四團團長孫立人則是維吉尼亞軍校畢業,所以稅警部隊當時洋溢著當時中國少見的美式訓練風格。
何謂美式訓練風格呢?我們不仿看看第四團團長孫立人是如何狠操他的士兵。
第四團的訓練內容如下:「早上四點起床後,先跑個3公里醒醒腦(嫌多嗎?放心,之後會增加到5公里),之後開始進行當天的戰術動作操演。每周操課六天,然後第七天休假......錯!是進行內務及武器檢查,不時再升級成高裝檢一下。行軍訓練方面,官兵一律揹背包(內含子彈50發、炒米2天份、手榴彈2枚、圓鍬或十字鎬、軍服、換洗衣物、日用品,也不過20公斤重罷了),身上掛著乾糧袋(通常裡面會用炒米)、水壺、子彈帶、槍枝(大約3公斤),在這種情形下一天要推進50~70公里(一種從北車跑到新竹車站的概念)。射擊方面,每名士兵需熟練操作步槍、輕機槍、重機槍、迫擊砲,並在每年年中進行實彈測驗,打得好就每個月發津貼2~4元,打不好,孫團長直接下場親自教學......然後把你給幹到飛天。休息時間,孫團長則會把全團帶到連雲港去游泳,時不時組織賽跑比賽。」
以上訓練我想用一句話粗略總結:保證讓你軍旅生涯過得很充實。
雖然軍官組成很美式,不過在中德軍事合作的大環境下,稅警總團的步兵依舊裝備德國軍械,為了學習操作,稅警於是和德國問問團合作,請了8位教官指導器材維護的事宜。
對於魏澤爾以及其他德國顧問來說,稅警雖然也接受指導,但純粹度畢竟不及87、88師等重點培訓部隊。而且稅警的作用也比較不用於戰場上的大規模軍事行動,所以並非關注的焦點。只是誰也想到,日後卻是這批稅警成為延續德式訓練最久的存在。
圖片為:
推測為稅警總團的士兵,可確定的是他們手持原產自德國的毛瑟手槍
濟眾水功用 在 盧斯達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盧斯達:陰謀論魔法反噬 — 特朗普與陰謀敘事結盟的高山與低谷】
大批民眾響應特朗普號召去國會示威,最後發生群眾闖入,有示威者被射殺;特朗普最後號召民眾要和平散水,但二次彈劾和國會事件調查已經跟尾,特朗普離任後是否能全身而退,成為問號。
陰謀論的崛起
特朗普接觸支持者,是靠自媒體、非主流傳媒;主流傳媒對他的不合理封鎖也加分,這是他的基本盤。
特朗普在華盛頓裡沒有人脈,孤家寡人,選前選後也只是策略性運用政治陰謀論去為自己抬聲勢,也建築自己的政治合法性。他為自己設定的定性為:對抗美國 deep state 戰線的第一人。他也將自己設定為傳統政客的挑戰者,在與希拉莉的辯論會,他總是用國務卿來稱呼她,就是為了突出自己無官職不受腐化。陰謀論也是很方便,可以將自己的不幸解釋為受巨大力量打壓,就像科幻小說收不到尾就用外星人來解釋。
這樣孤注一擲於「人民」,各種反建制的陰謀論就越來越細緻。越細緻就越少詮釋空間,還給自己的行動加上了規條。就算特朗普意外勝利之後,班農被解職策略師一職,雙方漸行漸遠,但有關趨勢卻沒有改變。最後特朗普也開始說 Q 的事,也公開向華盛頓沼澤宣戰。也許他們認為,這種 narrative 可以製造鐵粉,而事實上也真有很多陰謀論滲離到政治討論之中。
然而這種假戲真做並不是沒有副作用。首先是群眾太過入戲,會做出不如預期的事;還有領袖自身,當他自己都慢慢相信了表面那套,理性值就隱滅無聲地下降,他會下降到粉絲的高度,甚至只為取悅最堅貞支持者而做一些戰略上有問題的浪漫行為。
國會事件
國會事件是特朗普兩個戰術錯誤的結果。
首先選民對他的支持,是民主國家下的支持、是選民支持從政者的支持,軍事政變似乎做不到,故為了向其他黨內人士施壓,要他們幫手推翻某些州的選舉結果,他號召了包圍國會,讓全世界的間諜、他的國內敵人充份空間去激化事態,革命由吹水變了假戲真做了半套。舉辦大集會是第一個離奇。
第二個離奇的歷史根源更加久遠。一個心理歷史的角度 — 特朗普在 4 年前的命運,就是因為活用陰謀論而改寫,這導致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陰謀論的發展和政治效應。
在特朗普無法看到的地方,大批「甩皮甩骨人」受到陰謀論機器滋養,加入為熱躍支持者,其 Fan Base 成為一個超大型的邪教實驗,開始龍蛇混雜,良莠不齊。
反客為主
我們知道主流傳媒偏幫拜登,拜登家族也跟中國過從甚密,而西媒多數幫他隱惡揚善,此皆事實,但一般人會繼續接收各方面資訊,而將陰謀論看得太認真的群眾,就會自我隔離,只看「正義傳媒」,導致徹底活於另一個平行時空。
一些支持特朗普的資訊,都是中國來的;例如郭文貴的宣傳機器也深度介入,而且沒有陰謀論會完全虛假,裡面的確有真實材料,但推論卻是指向一層一層地將美國建制任何機構的公信力摧毀。在特朗普看不到的地方,很多人用這面旗幟和 Deep state 橫行的世界觀,招集了自己的私兵,實踐自己的利益議程。
一旦私兵建起,特朗普就不再重要。最好衝突中死一點人、特朗普隨後被監禁,那樣就可以將之推為受害者的聖人,陰謀論的 narrative 就可以繼續說下去,美國的陰謀論家如 Alex Jones 等又可以繼續風山水起發大財,他們不是在乎特朗普政策上有甚麼好,而是當他是一個超大型 meme 來傳播,特氏的功用只是加大那個深不見底、無處不在的光明會的身影,卻無關其人其路線的政治前途。陰謀論家的利益在於世甲越鬼影幢幢,他們就越多話題越有得踢爆和被迫害。
近日不少言論網絡,甚至指公事公辦的彭斯是深藏的戀童者、是 deep state 潛伏多年的臥底。很多人的精神很明顯已經出不了來。陰謀論在現實的運用本來是為了騙人,但最後騙著了自己。
操盤者得到極廣闊戰略空間,可以捧著特朗普四處清算其他人,包括與特政權合作無間的官員。如此特朗普已經極為被動,因為他無法控制百萬群眾的成份,也不會知道他們平時是聽甚麼 Youtbue podcast,讀甚麼文章。特朗普迷信他用社交網絡就可以跟群眾直接溝通,但他不知道「侵言錄釋經學」早已運作經年,各種勢力都可以將他的片言隻語離奇詮釋,以符合自己的政治慾望,當中可以包括要清算保守派的政治對手。
最終特朗普的支持者,可以被引導而真心實行了可以毀掉特朗普自己的政治行動。現場衝突時又一定有其他議程的人混入其中,真心支持者熱血上頭也不會輕易退縮,於是便一齊炮製出在政治上可能煮死特朗普自身的衝突。
Move on 的後路被陰謀論阻塞了
特朗普接引了民間一直流傳的陰謀論,據說也公開表示相信 Q 陰謀論。他的計算是,對其世界觀相信不疑的人就會忠誠於死鬥 deep state 的他。
然而陰謀論是一隻快速適應和不斷演化的文化迷因,特朗普時區的陰謀論是溫和的、功利的,但在網絡和民間時區,就迅速發酵的下一批更新迭代的陰謀論,是更加甩皮甩骨和狂亂。
特朗普不願打仗,他是近年來外交上「最和平」的,完全根據外交實利推進。他想用體制裡面的方法反擊,咬著選情被發現的各種問題,但支持者相信的事越來越誇張神怪。美國確是被中國侵蝕,但關注者永遠沒人理會,就彌漫著某些末日教派的色彩,群眾也越來越悲情,彷彿不願再起,不願 move on。有甚麼比起精神污染敵方更有效的政治謀略?
集會的原設目標應該不會是宣佈發動軍事政變,因為國會山莊亂成一團,不用腦已經可以預計到時人人都會將矛頭指向特朗普。特朗普應該是期望群眾讀懂他的深意,要搞一個事前氣氛劍拔弩張的集會,但真實集會的時候只是和平進行,顯示他有群眾力量 — 向黨內其他仍在考慮的人極限施壓。
最後當然是失敗,因為群眾是「自主」的,必定是像自走炮多一點。因為就算排除敵對派系進入假扮搞事的司徒華式陰謀論,真實的支持者也可能把事情搞砸。因為他們要來找真相,深覺自己是一場大規模不公選舉的受害人。
號稱支持他的很多武裝民團,又是否分享同一個戰略目標?特朗普的支持又是去中心化,特朗普無法叫停所有人。即使他現在表示,時間到就會轉移權力,現在也由不得他了,民兵組織會顧全大局,還是不顧特朗普剩下的政治遺產幹到底,現在還是未知之數。
多重現實的政治討論
支持特政府政策而支持他,或者是因為自身對現實不滿而找到有改革氣象的特朗普,結果是相當不同,也成為兩種特朗普支持者。
支持特政府政策,是在支持一條政策路線,特朗普沒了是挫折但並不是世界末日;但另一種卻是非特朗普不可,有些玩笑他們當了真,例如特朗普是天選之子、Deep State 最後一個不能腐化的人。
中文圈支持特朗普的,水平有高也有低。例如有講法認為,為甚麼特朗普在位好,因為他敢帶著美國制衡中國,而實際上不是兵多錢多的美國首先犧牲利益去超前部署,官僚系統因為外交利益太深,也不會搞,確實搞脫鉤、再平衡最輕鬆的會是特朗普。美國不帶頭和強迫,其他弱國是不會跟隨,中國獨大的現況基本無法打破。
這就是一個論述,他支持特朗普是因為通盤的理性考慮。然而也有很多人,是用另一種方式:太平天國式的神人敬拜、中國人式的皇帝崇拜,也有很多是傳統神佛的信仰者,以及郭文貴的中國聽眾和支持者。
一開始是精密計算、謀求實利的世界觀/論述,或因傳播者自身的腐化,或接收者資質所限,而生出了很多劣種,有些是傳播者自己也真心信到百分百。在香港出現的種類,就像黃色經濟圈原意好,但執行起來,總免不了會有很多惡劣變體。選舉後遺症,鬧盟友、鬧自己人、不願 move on 、情緒發泄不出來、找代罪羔羊、以保護領袖的名義清君側,樣樣都有。美國姍姍來遲,卻是超大型再現。
這是個訊息時代,訊息有巨大力量,也極難操作。特朗普政策對東亞世界是治本之法,但他被自己栽種的訊息吞噬,在國內吃了苦頭。反共是對的、壓抑極左也是對的,但純粹用陰謀論來動員機器,久而久之會令精兵變成垃圾兵。
至於之後,美國建制可能就因為次此事件,搞個候選者委員會,由一班類似的人評定候選者不會搞出類似的事,否則就 DQ;特朗普會屈服,他的支持者可能會說,特朗普已被 Deep State 腐化;網絡巨頭也會對從政者實施更嚴厲的言論審查;主流傳媒就更覺得自己為了維護體制,要將封殺力升級。因為網絡訊息的動亂因子已經被發現。
太入迷陰謀論而消解了真相的概念,極端情況就是意見紛芸不止,溝通不能。疫情是假的、戴口罩無用的疫情陰謀論,全世界都有人信到十足,反正他們信了。
夢與非夢的混沌交媾
相信光明會戰無不勝的結果,就是剝奪個體的意志,因為那種 narrative 的盡頭就是凡人沒可能逃出光明會的控制,現實上只會帶來政治反抗的消沉抑鬱。俄羅斯熱衷搞陰謀論,搞訊息工廠日夜向外廣播,因為西方的混亂和衰弱,是其議價力的來源。當然美國建制對特朗普的各種打擊、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引入、權貴與中國的特殊關係,亦是事實,自然也為另一邊的過激反應提供合理性。特朗普不是保守派的無條件奉獻者,保守派的大範圍甩皮甩骨化才是最大傷害。一旦這一邊對另一面失去有效制衡,自由派將更加失控和走樣。
Narrative 一旦生根,就不會輕易改變。由其是網絡打碎了資訊發佈的壟斷,上世紀的社會工程學,應付不到現在的情況。「封禁異常訊息 / 人口」會是下一步,奧威爾式社會改革會慢慢推行,最後言論自由是有的,但不能影響到政治穩定;選舉由神聖事務,變成國家安全隱患,因為一談是否出問題,一邊要查,一邊不肯,可以引致動亂。接下來就會慢慢收緊自由。會有極左又乘機以「曾支持特朗普」清算其他人。美國將越來越像中國。
這一役之後,苦大仇深的人更加苦大仇深,鐵鏽帶的幸福又明顯不是權貴會改善。以前共和黨和民主黨互不同意但在私下好老友,是同一個上流社會。床頭打架都會床尾和,這被叫作共識政治和君子政治 — 大概我們已見到那朵明日的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