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萬歲】
「若一定要有罪人,那就我一人已足夠」湯德章先生赴死前,留下了這句話。
湯德章是誰?滿多人都曾因為他的故事流下眼淚,但容我在此小小簡介。
湯德章為台日混血,父親早逝,生活並不好過,幸賴漢醫方楊泉好心支援,公學校畢業後,考入臺南師範學校(今國立臺南大學前身),因家境困頓,只能先輟學務農打工。在鄉里間長大的湯德章,有件為人稱道的軼事,他曾替被強取保護費的鄉民,與流氓周旋,單槍匹馬竟然談判成功,被鄉里稱為俠士。
務農打工的湯德章,並未放棄就學的機會,再考入臺北警察練習所,雖然年齡不足,但成績太過優異,被破格錄取。在擔任警官期間,發生了日本醫師鹿沼正雄駕車事故。鹿沼撞死了台灣人莊正興,沒有人敢處理這案件,可是湯德章警官極力追究,卻也埋下了人事風波,與日本人排擠湯德章的因子,湯德章最後選擇離職。但這點困境,並未侷限住湯德章先生,他憑藉自己的力量,苦讀通過日本高級文官考試。本可光鮮亮麗的湯先生,卻未選擇舒適安穩的生活,一心想貢獻家鄉,想成為替百姓喉舌的律師,回到了臺南末廣町開業,常短收費用、或義務幫助臺灣人抵抗日本人的歧視與欺負。
1945年,國民政府來台。
1946年5月,台南蔓延霍亂疫情,三個月內計有338人過世,963人染病。湯德章先生要求衛生相關單位,應即刻消毒、隔離,進行醫療公衛等措施,但官員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也讓湯德章非常憤慨。
1946年台灣省參議會參議員選舉中,湯德章被列為候補省參議員,當時他以「人權律師」著稱,宣揚民主思想、公正公義,民間聲望極高。228後,全台混亂,頗得民心的湯德章被推舉維護全市社會秩序。那時聚集了很多台南年輕人,他們非常憤怒,無法忍受國民政府來台後的各種問題,想武裝與中華民國政府抗爭。但湯德章明白這些年輕人的資源並不足以抗衡,他親自居中斡旋,說服這些年輕人交出武器,並與台南工學院(現今成功大學)學生組成的治安隊合作,維護了台南市民的平穩生活。
而後,國民政府開始三月大屠殺。
3 月 11 日,數十名憲警特務闖進湯德章先生的住所,湯德章憑藉自身柔道武藝爭取時間,一面抵抗一面焚毀參與台南治安工作的台籍菁英、學生名單,保護這些人員不被清算逮補。抵抗到最後一刻的湯德章終究被帶走,當局為逼求被焚毀的人員名單,拒絕合作的湯先生整晚被懸吊刑求,肋骨被槍托打斷,手指被夾得腫脹,仍不願吐出任何一個名字。
3 月 13 日,湯德章被綁在卡車上遊行台南市區,背負「叛亂」罪名,押赴民生綠園。即使被刑求一整夜,即將赴死的湯德章依舊泰然自若,向周遭市民微笑示意。而國民黨士兵為強逼他跪下,不斷地用腳踹踢,但湯德章始終聞風不動,士兵怒向湯德章開槍射擊,湯德章傲立不動良久,過些時才倒下,但雙眼依然未闔。當局不准親人前來收屍,經苦苦哀求,才准許以毛毯覆屍,可仍不准移動,置於地面曝屍三日,而湯的妻子守候在屍體旁邊哭泣。
湯德章赴刑前,用台語大聲喊出:「不需要綁住我,也不需要遮我眼,因為我身上流有大和魂之血!若是一定要有罪人,那只要有我一人就夠了!」再以日語喊出:「台灣人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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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參選,我能成為立委,我能在網路書寫、在媒體疾呼任何想說的話,都是這些前輩前仆後繼,以珍貴的生命換得。
講這些,不是想要仇恨哪方,而是傷口要復原,我們就得正視歷史,再不堪再痛苦,我們都得認真面對、反省,未來才不會再有如此傷心的故事。
現在,能對湯德章前輩致上些許敬意的機會來了: https://www.zeczec.com/projects/savehomeoftangdejang
湯德章的故居因產權易主而面臨被拆除的危機,而規劃數年的「湯德章紀念館」計畫也被迫中止,但,經由許多熱心人士的奔走協商,現任屋主已同意將故居出售,但根據合約,必須於 5/29 前募集到 1,000 萬元支付頭款,並完成故居的過戶。
我們台灣人,不要放湯德章先生一個人孤單,讓我們未來的子子孫孫,都能了解湯德章先生的故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趁還來得及記住歷史的正義與勇氣,邀請您一同參與湯德章故居搶救行動,不讓遺憾再次發生!
#湯德章
#台灣人萬歲
#前輩謝謝你
#我的助理每次讀湯德章都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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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CATCHPLAY+ Reggie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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