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拆南鐵陳家,拆掉了什麼?】(對抗暴政,請廣分享)
縱使,聯合國人權事務辦事處指示台灣等人權公約簽署國不得在Covid-19疫情期間進行任何迫遷。縱使,缺乏誠摯溝通的強拆為人權公約所禁止。縱使,南鐵東移司法尚未定讞,居民尚未獲得完整司法救濟。縱使,南鐵陳家不斷釋出善意期待與政府溝通避免強拆。鐵道局與南市府仍執意10月13日以「突襲」方式強拆陳家。
7月23日初次擋拆成功後,母親受到衝擊太大、身心嚴重受到影響。所以我亟欲與政府協商避免強拆悲劇。且因南鐵東移案已四處開挖、勢在必行。面對此現實,陳家並無延宕工程之意。因此,我們提出「讓南鐵陳家把『家』獻給台灣」這樣的公共藝術構想。這個方案主要的精神是「和解」而非「對立」。在法理、技術、經費都完備,可以在不強拆的狀況之下,繼續南鐵地下化。
9月27日巧遇南市府副市長趙卿惠,向他提出「南鐵陳家公共藝術化」的構想,他表示善意,但又表示決定權在鐵道局。9月30日在椒華老師協助下和鐵道局協商,也提出此構想。鐵道局表示「綠園道土地管理單位是台南市政府,請向台南市政府爭取」。10月7日,椒華老師約鐵道局與南市府共同協商此方案。兩個單位原本都允諾出席,但是當天南市府官員到會議現場前被「高層」緊急召回「不得參加會議」。在這段期間,「南鐵陳家公共藝術化」構想也透過各種不同管道,傳遞給總統府、民進黨、行政院、交通部、南市府高層。
昨凌晨3點看到黃家遭大批警力包圍,當時我家週邊並無動靜,我仍然以為我家昨日不會被強拆。因為陳家尚與政府處在談判階段。否則,政府拒絕協商避免強拆,又在協商過程中突襲強拆,這真是太無恥了!所以,原守護陳家及陸續來到的朋友,也都先至黃家支援。
沒想到凌晨5點,陳家週邊開始封鎖,警力數量甚至遠超出黃家周邊。但是此時,家中只有徐世榮教授以及家人。6點多,後院外牆被打破。徐老師和鐵道局協調先將建物封存不拆,同時讓家人整理搬遷物品。
然而,下午3點多家人離開陳家後,鐵道局違背「封存建物」的承諾,開始拆屋。我看到直播,要求不要拆客廳,他們就來電客廳拆了。要求不要拆樓梯,就來電樓梯拆了。要求留下木扶手,就來電扶手毀了。這個政府,刻意讓你知道他故意要傷害你。透過摧毀樓梯,傷害母親。透過傷害母親,傷害我。利用人與人之間的愛,傷害人,邪惡至極!
在過去的土地掠奪案件中,政府總是希望到強拆最後一刻仍然與民眾協商,以減少社會成本、並顧及政府形象。但是,南鐵案是個特例,民進黨在明知不需強拆就可以進行南鐵地下化工程的狀況下突襲強拆,目的並不是為了公共工程或公共利益,而是仇恨。這個政府利用公權力報私仇!報復我長年來揭穿民進黨的虛偽暴政。
強拆南鐵陳家,拆掉的不只是美麗建築、陳家生命記憶、毀掉社會和解契機、終結南鐵地下化歷史紋理縫合,更徹底拆毀民進黨虛偽面紗!
以下是「讓南鐵陳家把『家』獻給台灣」的概述:
「讓南鐵陳家把『家』獻給台灣」方案:
陳家願意將陳宅捐給台南市政府作為南鐵地下化後綠園道上的公共藝術。保存範圍為6x8 m2的陳宅核心區域 (包含迴旋梯、客廳、與正門立面),如圖一。在陳家點交後,鐵工局拆除非保留區域,再將保留區域整體搬遷至週邊空地。當原地的明挖覆蓋軌道工程完工後,再將保存區域移回原地,再裝置成公共藝術或公共空間供全體台灣人使用。
藝術性
南鐵陳宅於民國60年歷經3年興建,由名建築師傅顯耀、現年93歲的父親 (戰後成大土木系第一屆畢)、現年90歲的母親(當時為浪漫文青教師)共同設計監工完成。其中包含重做四次才得完美曲線的迴旋梯、時年八十幾歲木工師傅以火烤扭曲製成曲線的台灣櫸木扶手、Art Nouveau造型天花板、大理石板堆砌立柱、日式洋風雨遮等藝術結構。如圖二、三、四。不少當代建築學者亦驚訝台灣在50年前竟得興建如此精緻民宅。成大都計系教授陳仲彥亦曾於2015年5月14日南市都委會表示「陳宅為南鐵地下化沿線住宅中最美觀、最值得保存建物。建議將陳宅整屋搬遷,予以保留。」原址保存,再經設計加強周邊景觀融合,更具藝術文化歷史價值。
豐富都市縫合意涵
原有都市縫合計畫縫合鐵道東西兩側,僅具「空間」意涵。透過本方案保留部分原地人文風貌,可使都市縫合具備「時間」意涵。
適法性
公共藝術或公共空間並非供人居住之宅第,因此並不違悖任何建築法規,亦不需改變土地徵收狀況或進行任何都市計畫變更等行政程序。
技術可行性
該保存範圍結構體有完整樑柱、量體不大,搬遷過程安全無疑。南鐵地下化明挖覆蓋工程乃分段完成,況且陳宅週邊多有公用土地,所以暫時搬遷地點就在附近。房屋搬遷在台灣已行之有年,有許多經驗豐沛的服務企業、整體搬遷並無技術問題。
經費來源
《文化藝術獎助條例》第九條明訂「公有建築物應設置公共藝術,美化建築物及環境,且其價值不得少於該建築物造價百分之一。」
此方案對交通部的意義
避免強拆違反人權公約、化解社會對抗成本。立即施工。加速南鐵地下化案之完成。
此方案對南市府的意義
台南以文化立都,首重歷史紋理。南鐵地下化橫亙古城區,亟需本案「時間」意涵之都市縫合。避免強拆、與民和解,維繫台南「民主聖地」人權形象。
此方案對南鐵陳家的意義
父母在設計該屋時,參閱諸多當時不易取得的日文建築雜誌。在興建時,兩人在交通不便的狀況下踏遍台灣尋找適用建材。陳宅堪稱父母嘔心瀝血之作。
由台灣各地迫遷經驗可知「年邁者遭迫遷後,很可能快速離世」。身為228時「台南工學院學生隊」成員的父親,因南鐵案致使長年理想破滅,而嚴重憂鬱,終致重度失智,但仍深深依賴陳宅。個性浪漫、情感豐沛的母親遭長年高壓強徵程序,身心折磨、日漸憔悴。
倘若陳宅遭完全拆除,我們極端擔心有心臟疾病的母親無法承受,將造成悲劇。而我父極端依賴母親,若母親有所長短,父親亦可危。陳家無法承受如此人倫悲劇。本案可使父母尚有憑弔回憶依據,減少心中破洞。此方案的「和解」意涵能減父母晚年怨恨之意,以保二老平靜晚年。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4萬的網紅Dd tai,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李鄭屋漢墓博物館Lee Cheng Uk Han Tomb Museum位於香港九龍深水埗東京街41號,是香港歷史博物館五間分館之一,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管理,當中的建築屬於香港法定古蹟。1955年8月,香港政府為應付市民對公共房屋的需求,計劃在李鄭屋村興建徙置大廈。當建築工人於8月9日進行夷平山坡時...
陳以文教授成大 在 Dd tai Youtube 的最佳解答
李鄭屋漢墓博物館Lee Cheng Uk Han Tomb Museum位於香港九龍深水埗東京街41號,是香港歷史博物館五間分館之一,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管理,當中的建築屬於香港法定古蹟。1955年8月,香港政府為應付市民對公共房屋的需求,計劃在李鄭屋村興建徙置大廈。當建築工人於8月9日進行夷平山坡時,無意發現了一個東漢墓穴。香港大學中文系系主任林仰山教授於是帶領學生前往研究發掘。據當年的老街坊回憶,在漢墓正式出土前,曾有建築工人用外衣包著古物運離現場。參考了林仰山等考古學家評估後,市政局加建了鋼筋水泥硬殼,以保護漢墓受風雨侵蝕。漢墓於1957年由市政局接管及開放予公眾參觀,墓內的出土文物都陳列在漢墓旁的展覽館內。1988年12月,李鄭屋漢墓被列為香港法定古蹟。對於墓主人身份一直是個謎,有的學者認為是鹽官,有人認為是東漢末年的避難貴族。由2005年1月起,為紀念漢墓出土50週年,康樂及文化事務署進行一系列的復修工程,包括在墓室頂部加建一個使用鐵氟龍物料製成的天幕,防止雨水造成的滲漏,減低被侵蝕的機會,耗資達100萬港元。墓室過去都沒有採取過任何措施去保護它,在1970年代香港的教科書所見,當時的墓室外圍亦只是一個長滿草的小山坡。直至到1990年代後期,前市政局才在外加建保護設施,並在墓內裝設控制濕度的裝置。今日漢墓的墓室並不對外開放,但是市民可以透過墓室門的玻璃,一睹這個建於東漢時期的墓室的內部情況。根據考古學家推斷,該墓建於東漢時期。而於漢墓出土了58件文物,當中包括最少33件完整文物,例如石屋模型和各種陶器及青銅器等。然而,漢墓中並未發現任何骸骨。漢墓的布局為「十」字形,一共有4個墓室,分別為前室、後室、右耳室及左耳室。中部為穹窿頂。室入口道在正式出土前已遭破壞。墓室屬磚室墓,由平均長40厘米、闊20厘米和厚5厘米的磚塊砌成。大部份墓磚為素面,但亦部份磚塊的側面刻有10多種花紋及文字,包括「大吉番禺」、「番禺大治曆」及「薛師」。而漢墓旁邊的展覽館。除了展出從漢墓出土的陶器及青銅器外,還設有「李鄭屋漢墓」和「華南漢文化」兩個展覽,以文字、照片、地圖、照片和模型等輔助展品,介紹漢墓的地理環境、發現經過和墓室結構。
漢花園位於香港的九龍長沙灣東京街,於1993年12月建成,園內設施仿照漢代風格建造。由香港房屋委員會管理營運,鄰近李鄭屋漢墓博物館。以中國漢朝時代的園林設計為主題,設有多個觀光景點。「妙趣園」:以欣賞石像雕塑為中心,四周輔以涼亭供觀光客休息。「蹴鞠臺」:是無蓋的四方高臺。在1993年時,為紀念香港政府營運香港公營房屋達40年,由當時的香港總督彭定康在這裡親手埋下文物囊。「聽雨廊」:位於「蹴鞠臺」的旁邊,它是一道臨蓄水池邊的有蓋長走廊。「漢舫」:穿過「聽雨廊」就是一條置在蓄水池飾有龍頭的石舫。「怡趣亭」:位於「漢舫」的對面,透過亭的窗借出蓄水池的景致。這裡還設有屋頂倒鉤,讓民眾把自備的雀籠掛於亭頂,欣賞鳥鳴。「蓄水池」:池內飼養了錦鯉及龜。「奕亭」:位於蓄水池的另一方,由4組4柱的方亭所組成,整個亭的支柱為數16根,設有4檯棋盤供予遊客對奕中國象棋或圍棋。
• 蘇屋邨是香港的公共屋邨,位於九龍長沙灣,是香港房屋委員會歷史最悠久的公共屋邨之一。蘇屋邨是房委會前身香港屋宇建設委員會繼北角邨及西環邨後策劃建設的第三個屋邨,當時獲譽為遠東規模最大的地區性住宅計劃。蘇屋邨於2006年開始計劃分兩期重建,於2009年10月22日封閉第一期,2011年完成清拆,2016 年9月第1期首6幢樓宇重建完成入伙;至2012年年中全邨遷出,於同年11月26日起封閉待清拆,全邨正式進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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