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迎風面的基隆醒來的我,
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今年的第一道東北季風,
由北而南。
但在鋒面來訪的前一天,
東北角海象是風平浪靜的。
而昨天也是我進行船潛的日子。
乘著船出海,
從來沒有這麼近看基隆嶼的我,
深深地被這精美的小島吸引。
上頭有一些釣客,更有著漂亮的海蝕洞,
最高處還有一座白色的燈塔,佇立著。
我有些飄飄然,
還沒有下水就已經被碧海藍天的美景迷得暈頭轉向。
坐在船背,滾式入水然後浮出水面比一個圈圈,
跟船長以及戒護用肢體語言表示「我OK」,
隨即快速下降,
我的目標是「海建號」,一艘沉睡在海中的船隻。
看到它了!我瞬間變回一個未經世面的小女孩。
「哇!好美唷!」
「人生第一次看到沉船吔!」
「有沒有寶藏啦!」
「好想進去沉船裡探險喔!」
水底無法開口說話,
心裡卻此起彼落著各式各樣的讚嘆,
情緒其實非常地亢奮。
「海建號」雖然待在海底很久了,
但有著魚群、珊瑚礁和暖流的陪伴,
感覺它並不孤單,
反而是享受著那難能可貴的與世無爭。
我也不孤單,
我享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水下時光,
享受著馬斯洛需求三角頂端那實現自我的快樂,
謝謝東北角的這片海,
賜給我一個完美的ending 跟夏天說再見。
海人視界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44萬的網紅噓!星聞,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飄飄開口 在 錯別字-賴正鎧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我到凌晨五點才睡這是33年來第一次失眠
失眠的緣由回溯到三天前,我去看了 #身心科,原因是近期 #做惡夢 頻率很高,七月底到八月中,我兩天做一次惡夢,每次是嚇醒在凌晨四、五點,至於這種睡不好的狀況,其實持續很久。
老婆說要不去看身心科,恰巧有天騎車發現家裡附近有一間,當時還在猶豫,結果跑完 #璨樹颱風 的第二天,晚上做一次,第二天午覺再做一次,當晚就去掛號了。
外觀安安靜靜的診所,一進去像防疫前的星聚點大廳,能坐人的地方都坐滿人,只差盆栽裡沒站人,我拿到24號。
第一次掛號收500,我找個沙發邊邊坐下,旁邊坐了一位30初的姑娘,長髮白T米色長裙,包包放在大腿上抱著,時不時後仰嘆氣又或單手撐額頭閉眼,我希望不是因為我坐在她旁邊,才有這樣的反應。
剛好她是我前一號,進去後一待就是快20分鐘,我利用這時間把自身狀況像新聞連線在心中說個兩遍,隨後就滑滑NBA,看看76人隊的Simmons到底被交易沒。
長髮女孩出來後護理師叫了我名字,進房只有一位醫師看著我,彼此中間隔著一片透明塑膠布幕,口罩面罩後是一副細銀框眼鏡,很年輕,打個招呼後我把所有狀況說了一遍,接下來等他回饋
#但彼此陷入一陣沉默
我想,我只不過連續做了惡夢,不至於氣氛凝重到腦癌末期一般,醫生想了想再開口
「你都做怎樣的惡夢?」
「殺人跟親友過世,很悲痛的那種。」
「恩…」
我以為他會針對我的夢境做分析,但失望了,他說了一些我不記得的話,會不記得應該就是沒重點的內容,記者很容易忽略沒重點的話,因為那些都是不會掐進新聞裡的訪問。
醫師手指持續在空氣畫圈圈,我性子急,職業病重,問了醫師我想聽的答案
「請問…怎麼會有這樣的狀況?」
「壓力太大。」
#這四個字讓我想起大學畢業去行天宮拜拜
當時我對未來迷惘,於是去行天宮問神,出來後廟宇屋簷滑落雨滴,天空跟我的未來一樣看不清,我躲雨躲到地下街,一整排算命攤的老師齊頭看向我,我想,要不算算也好,挑了一間放了潘瑋柏合照的男老師。
我坐下來,老師說話客氣但口氣不好,那是韭菜水餃跟大蒜的味道。
我給了生辰八字跟疑問,他從抽屜拿出個龜殼丟了三枚古幣搖啊搖 #喀拉喀拉 聲迴盪整條算命街,隨後古幣甩在桌面,他用食指推了推古幣,又拿出一個銅製小碟,他捏起蓋子要我捏一把米,我捏出來撒在桌上,老師算了算有幾顆,開始跟我解釋。
手指在空氣畫圈圈,我性子急,直接問老師
「那我未來該注意什麼?」
「苦盡甘來」
#一樣四個字一樣收500
醫師打斷我的思緒「要不開個藥,這藥可以讓你比較不會做夢。」
「藥的副作用是什麼呢?」
「會想睡覺。」
「會影響到我第二天的工作嗎?」
「吃了才知道。」
拿了藥,看了手錶,進去出來不到10分鐘,有點太快了。我查了一下藥名, #抗焦慮 #治癲癇,最後還是在睡前吞了一顆。
藥丸像女兒玩沙雕的城堡,遇水後化掉攤在我的舌頭,其實不用喝水也能吞下。
#結果那晚上還是做夢但不是惡夢
鬧鐘比平常多設一個,一起床整個世界都在晃動,感覺黃立行在客廳唱「音浪 太強 不晃 會被撞到地上」
十幾年也有一樣的狀況,我為了追一個女孩一晚喝了一排tequila,那是我一年的酒量,第二天起床差不多也是這樣,老婆餵完奶看我坐在床上不動,問我好不好,我說不好,現在眼前出現三個老婆,可惜都是同一個,她要我再睡一下千萬別騎車。
我傳LINE給長官,說我晚點進公司,一小時候起來有好那麼一點點,騎車不至於騎上分隔島的好,不過在公司一整天都是飄飄然,雙手一拍就可以飛上天。回到家後精神莫名的好,跟女兒玩都不累,到了晚上就睡不著了,凌晨一點、三點、四點都有起床,然後就是回到第一行。
#我到凌晨五點才睡這是33年來第一次失眠
最後闔上眼睛,我還記得聽到雨停後有小鳥在叫。
如果說醫師是為了治療我做惡夢的問題,乾脆就讓我失眠就不會做夢,那他真是高明。
後來診所打來問吃藥的狀況怎樣,我直接回答很糟,她要我提早回診換藥吃,說真的,免了。
我不知道身心科醫師是怎麼看診,但總期待會有一來一往的問答,針對我的問題與困惑提出解答,至少給個建議,而建議不是那種 #要放輕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不要太累,這些我女兒都會跟我說。
我相信看到這,應該有些人會懷疑 #我是不是卡到,坦白說我去鬼屋回來還沒做惡夢,是上班太累才會做惡夢,我剛剛說了,七月底到八月中是支援奧運新聞的時候,一天做兩次惡夢剛好是跑颱風新聞之後。
#所以大長官是不是比鬼還恐怖
#這是疑問句不是肯定句
說到這,很多時候我覺得 #算命師 跟 #心理醫師 很雷同,都是對於心靈上給予治療,如果說一年算一次命,每次算命師都會提點你
#今年二月注意口舌
#今年四月注意車關
#今年五月六月注意身體狀況
#今年九月過後有財運但要小心投資
每個月都記下來,每個月都注意,那就是件好事,難道沒算命就不用注意口舌車關身體狀況理財投資嗎?要注意,差別在於老師沒算給你看,你不會乖乖聽話。
如果說都是花500,那我寧可是 #苦盡甘來 也不是 #壓力太大。
#靈異錯別字 #錯別字
飄飄開口 在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靈去,回歸......]
......她趕緊趁著自己『還靈光』的時候,穩了穩心神,虔誠地訴請,小手急急騰空以劍指書寫下稟文道──
「拜請祖師爺恩准座下神將天兵,駕臨此處,協助弟子寶圓超渡此方無辜小鎮冤魂,超脫肉身凡胎苦痛,回歸西方神祉天堂……祖師爺神恩浩蕩,弟子寶圓偕同此方冤魂萬拜甚謝,感佩五內。」
宛若螢火般的稟文在空氣中有點微弱,像是電力不足的小燈球……
寶圓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稟文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喘氣,就把稟文給吹熄了。
沒想到那螢火逐漸越來越亮,像有十萬伏特電力竄流而過般燦爛奪目,而後一閃消失!
她大喜若望。
──祖師爺收下稟文了!
幾息後,九霄雲外忽有盔甲錚錚摩擦前進而來的聲音,寶圓眼前一花,驀然這個西部小鎮籠罩在大片光芒之中……
數百個大大小小黑色晦暗的靈體忽然在小鎮的各個角落晃晃悠悠地懸浮而出──
「起!去!」恍惚間,八方神將天兵渾雄齊喝。
電光火石間,那數百個大大小小黑色晦暗的靈體頃刻間掙脫了腥臭的外衣,轉瞬成為了輕靈雪白的數百靈體,愉悅歡躍地輕飄飄往上飛升……
天空蒼芎間雲層破開,一道萬丈光芒接引著那數百靈體回歸天堂。
小男孩喬也化成了個小小的雪白靈體球,快樂地飛向了那個方向──
「Thank you……」
寶圓仰望著天空,眼角含淚,笑容滿面地使勁對雪白靈體球們揮舞著手臂。
漸漸的,眼前壯觀感人的一幕,如同鏡花水月般在空氣層層漣漪暈染開之後,緩緩淡去無痕……
她一定睛,自己竟又回到了現實中。
『血腥喪屍鎮』VR機台安安靜靜像是被拔了插頭,原本圍在身邊看她打喪屍的客人們也早散去。
英俊瑰麗的狐九高大身軀懶懶地靠在VR機台旁,對著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玄清當年會收妳為入門弟子,果然有點眼力。」
她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他,而後急促地一個箭步上前。「九哥,剛剛……不是VR,也不是做夢對不對?我看到的……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對嗎?」
──所以,這才是他真正想給她的實戰訓練?
狐九低頭注視著她。「妳與那個小男孩定了契,完成了他一半的心願,還有另一半呢?」
她冷靜了下來,很認真地想了想。「我想上網蒐集好當年所有能查找到的相關資料。」
「……嗯?」他挑眉。
「我答應了喬,會把那些人的罪行公諸天下。」她堅定地道:「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九十幾年了,早就過了法律追溯期,那些行兇的人也都不在人世了,可是史密斯大藥廠還是應該要為他們早年所做的邪惡醫藥實驗付出代價。」
「妳沒錢沒勢,一個小蝦米,能對抗得了百年史密斯國際大藥廠?」他似笑非笑。
「我、我可以上網爆料,還有,成立一個專門的網站,我把所有查到的資料全部放在上面,我相信當年小鎮上居民的親朋好友們,一定對於當年匆匆被官方以礦災和瘟疫所掩蓋的『真相』心有疑惑的。」
「都是近百年前的事了,妳確定那些人的後人還會在乎嗎?」他妖豔絕倫的眉眼掠過了一絲若有所思的嘲諷。
她頓了頓,老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確定。」
「但妳還是要這麼做?」他目光銳利炯炯。
「對。」她鄭重點頭,小臉有著難得的執拗。「因為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想知道我的祖輩們究竟遭受了怎樣不公的對待,縱使、縱使我討不回公道,我也希望真相能大白,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錯誤的事情就不該被掩蓋、更不應該被後來的人重蹈覆轍,再犯一樣的錯。」
如果史密斯大藥廠一直賊心不死,又如同百年前那樣喪心病狂地選擇在現代重新開啟那個邪惡殘忍可怕的醫藥實驗呢?
她陡然不寒而慄。
狐九微瞇漂亮的眸子。「……妳為了累積功德,為了得道,當真要玩這麼大?」
「這不是玩。」她小臉鼓起,有點生氣了。
「原來妳也有脾氣?」他好整以暇,頗感新奇。「妳這是在生我氣?」
「我……我……」寶圓欲言又止,想解釋,可又不知該怎麼清楚表達自己的想法和立場,剛剛那些條理分明的宣告……已經耗盡了她為數不多的腦細胞。
「妳怎樣?」他抱臂閒閒地看著她急紅了臉蛋。
「九哥,我們是修道中人啊,而且明明你也說要帶著我,教我降妖伏魔、扶助百姓、為善積德、修行得道,日後有機會可讓我跟我師父相會呢!」她快急哭了。「──九哥你不能騙人。」
……九哥你不能騙人!
……如果我騙的不是人,那是不是就不算騙了?
恍惚間,依稀彷彿熟悉相似的對話在腦際一閃而過,狐九慵懶的笑容霎時消失了,他額心處劇烈一抽疼,忍不住低低嘶了一聲,長指緊緊摁住了──
「九哥,你怎麼了?」寶圓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了他。
他低著頭,漂亮妖嬈的黑色瞳眸乍然朱紅似血……下一瞬又恢復如常,那刻骨銘心的劇痛也一如來時的猝然,立時又轉眼消褪不見。
「妳太讓我頭疼了。」他慢慢地抬起頭,修長食指改為抵住了她的額頭,嫌棄地將她往外推了幾吋。「後退兩步,罰站三分鐘。」
她眨眨眼,一臉茫然,卻還是乖乖地聽話後退兩步,但在罰站的時候不禁開口希冀地問──
「罰站完,九哥你頭就不痛了嗎?」
「嗯。」他不冷不熱地哼了聲。
「那罰完站,你就同意我剛剛說的計劃嗎?」她熱切地仰頭。
「做夢呢!」
她小臉頓時垮了,悶悶地低下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