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們去一間西餐廳坐下,看看餐牌價錢不算便宜。
還好麥當當糧已出,我深深呼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
我們三人點了pizza和意粉分著吃,氣氛還算樂也融融。
Suki表面上沒有生我的氣,但我還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阿堅面對Suki不像跟華小姐相處那麼緊張,反而更顯得健談一點。
他問起Suki近況,Suki說,最近情況不好,兩人一問一答,氣氛很快就熱鬧起來。
阿堅︰
「點解呀,放假無去玩咩?」
Suki搖搖頭︰
「呢排邊有心情喎……網上畀人咁搞法,我連MSN都唔敢上囉。」
我忍不住插口︰
「網上?發生乜嘢事?」
Suki望了我一眼,滿臉委屈︰
「咪上次嗰個淫攝囉……佢上私影網周圍唱我呀。貼埋我啲相上forum,話我收錢唔做嘢衰過賊,仲話我……唉,唔想講啦,總之鬧得好難聽。」
「點可以由得呢啲人亂講架?你都要企出嚟講返清楚件事囉!唔係仲有其他女仔受害點算?」
「我有,但係,邊有用喎?佢連埋幾個合作開嘅model一唱三和,係咁踩我囉……唉,算啦,人多蝦人少,網上世界係咁架喎。」
看Suki一臉洩氣的樣子,我有點氣憤。當時我冒險幫她,竟然換來這樣的結果?
她居然這樣就想放棄?這還是我認識的Suki嗎?
我正想發作,阿堅好奇地問我們發生什麼事。
我跟他簡述了一次,他大為震驚︰
「哇,居然有啲咁嘅人……好彩你哋平安無事咋。」
Suki無奈地點頭︰
「係喎。我都唔諗咁多啦,唔想搞大件事。呢啲私影forum都唔多人睇嘅,最驚係畀學校啲人知道囉。傳到返學校,真係俾人笑到臉黃囉……」
.
我熱心地跟Suki討論這話題,完全沒注意到阿堅離座。
餐廳的音樂停了下來,幾秒後,生日歌響起。
我八卦地張望,竟然見到一個蛋糕插著蠟燭點著火,漸漸向我逼近。
在蛋糕上方,阿堅跟著餐廳播出的音樂,笑著唱出︰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阿翔!」
我驚訝地回頭,只見Suki也邊拍手,邊跟著唱和。
阿堅走到桌前,把蛋糕放在我的面前,跟Suki同聲說︰
「「阿翔,生日快樂!」」
是我生日嗎?
我目瞪口呆,看看阿堅、看看Suki、再看看那個插著「1」和「7」的蛋糕,一時間不能言語,只覺眼眶發熱︰
「……你……你哋……」
阿堅笑著截停我︰
「唔好講咁多,許願先!唔係啲蠟滴落嚟啦!」
我凝望搖晃的燭光,在燈紅的火焰裡,依稀見到某人搖擺的身影。
我連忙合上眼睛,在心中默唸︰
「希望我哋一直都咁friend,考埋AL都唔會變。希望華小姐……會得到佢自己嘅幸福,開開心心。」
然後,在阿堅和Suki的拍手聲中,輕輕把蠟燭吹熄。
今天,我已經十七歲了。距離成年,只差一步。
.
我們吃完飯,送Suki上的士之後,我跟阿堅兩個各自拿著一袋衣服漫步回家。
我心情超過好,便問︰
「喂,你同Suki今日……係夾埋架?」
「係啊!我約你買衫嗰時幾驚你會估到!點知你好似真係估唔到咁。」
「哈哈,唔係講笑,我真係估唔到。到生日歌響嗰下,我都唔記得今日係自己生日呀!」
阿堅笑得開懷︰
「你開心就好啦。上個月我本來計劃再約多啲人嘅,不過……呃……總之……最後我搵Suki嗰時,佢一口答應架。」
他還想約誰,我心裡有數。
如果沒有發生這麼多事,就會有阿堅、Suki跟華小姐一起慶祝我的十七歲生日嗎?
我想像著那個平行世界的光景,無奈地笑了起來︰
「都唔使咁多人啦……而家咁都好開心,多謝。」
「講呢啲。今日Suki幫我搞掂埋成個look,到時唔使做毒男,我都放心晒。」
「痴線,你鬼係毒男咩?」
「咁我的確係唔多識呢啲嘢嘛……哈……哈哈……」
阿堅說著,尷尷尬尬地乾笑起來。
一聽他的笑聲,我就覺得有古怪。
.
「做乜事?你有乜嘢想講?」
阿堅被我說中心事,搔搔頭︰
「唔……真係瞞唔到你……」
「廢話!我識得你就嚟十幾年喇!」
阿堅又再乾笑兩聲,邊觀察我的表情邊小心地說︰
「呃……其實就……謝師宴嗰日呢,想同你影張相……」
「哦,仲以為你想講乜。咁謝師宴一定會影相架啦!」
「唔、唔係呀……唔係我想同你影……」
阿堅望著我,堆起大大的笑臉︰
「我哋咪尖沙咀嘅酒店搞謝師宴嘅?唔知係咪嗰日好日呢?所以就……咁呢……」
「喂,你不如直講啦。」
他拍拍額頭,轄出去地說︰
「即係,同一日華同學咁啱就喺隔壁酒店搞謝師宴!佢話,難得大家都著得靚,好想三個人影張相!」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吓?佢……佢仲想、想同我影相?唔係呀?佢想搵你咋?」
「唔係啊……我無講錯,你亦都無聽錯,係三個人!佢想三個人去影幅貼紙相留念,好似啱啱考完會考嗰次咁呢……佢話想留個念,留個美好回憶咁喎。我有同佢講過你未必想,不過……佢都係好想我問咗你先……咁囉。」
.
阿堅這麼一說,我就想起壓在抽屜深處那張貼紙相。
記憶中的那張相裡,她一左一右撟著我們兩人的手臂,舉起V字手勢,笑得燦爛彷彿從來沒有煩惱。
不管現在和將來大家變成怎樣,那個笑容都會永遠留在照片裡。
一想到她那個笑臉,我有點心軟了。
「都……都OK呀。反正大家酒店咁近,喺尖沙咀影張相啫,應該好快搞掂。」
阿堅喜出望外,連聲音都扯高︰
「真係?你真係得?」
我用力點頭︰
「係。都係影張相啫,我得。」
「咁就好啦,我終於完成任務!我今晚返去即時同佢講!」
看阿堅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做對了選擇。
雖然我們三個人都在,但只是拍張照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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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朋友去自修室追女神,點知女神鍾意咗我
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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